王府里的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云寰宁也不觉得什么,倒是过了一段清静日子。

由于墨晔基本上都在皇宫处理政务脱不开身,所以王府里的大事小情都需要云寰宁来定夺过目。

这也导致云寰宁自从医谷回到摄政王府,基本上没有睡过好觉,整日被烦事缠身。

身形也愈发消瘦了些。

“王妃,有客人到了。”

管家低着头,很是低眉顺眼的说着,云寰宁放下自己手中的书,瞧着门外走来的人,她连忙起身。

“你怎么过来了?”

云寰宁眼里满是惊喜,她这几日因为王府里莫名死了人的事情更是身心疲惫。

况且杨府也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其中,这让云寰宁不得不提防,每日都在为这件事情而担心。

“我呀,我这不是担心你,所以说特意过来看看你吗,你瞧,这几日不见你都瘦了。”

来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从杨府里刚刚赶过来的宁岚。

宁岚握着云寰宁的手,瞧着她越发消瘦的脸蛋,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无事,只不过找不到幕后之人,我一日都睡不着。”

云寰宁叹气,叫宁岚看的更是心疼。

“你说的那个人,可能之前找过我……”

想起自己此次过来想告诉云寰宁的事情,宁岚脸色很是凝重。

听着宁岚的话,云寰宁一愣,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迟疑道:“你是说那个人之前找过你?”

瞧着云寰宁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宁岚拍了拍她的手叫她不必惊慌。

“你不用担心,只不过说起来,那人也很是奇怪。”

想起见到那个人的场景,宁岚忍不住蹙眉,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中满是疑惑。

“那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团。”

“他还披着斗篷,也看不清楚身形,脸上带着面具,连脸庞都看不见,就连声音都好像是被处理了一样,声音很怪,不像是正常人的声音。”

看着宁岚陷入纠结的模样,云寰宁也随着她说出来的话而越来越担心。

“是我没有用,要是我能够猜出来那个人的身份就好了,说不定我们也不会因为这个神秘的家伙而感到头疼了。”

看着宁岚自责的样子,云寰宁拉住了她,笑道:“不,你这次送来的消息很好,至少给了我一个猜测的方向。”

宁岚听着云寰宁的话面色有点诧异,不明白为何云寰宁这样说。

云寰宁狡黠一笑,一本正经的解释。

“我原本心里怀疑的是阿逸,可是墨晔去调查过,这段时间他没有出现在京城,一直在周国待着的。那个人找过你,所以说,一定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结怨的人。”

宁岚闻言,点了点头,感觉言之有理。

“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那么我便不再多言了,毕竟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就先离开了,你好好保重身体。”

“好。”

……

侍卫穿过重重叠叠的走廊,瞧着眼前的云寰宁,行了一个礼。

“属下见过王妃,不知王妃叫属下过来有何事情。”

冲着面前的侍卫点了点头,云寰宁让侍卫过来只是为了询问他一些事情。

“本王妃问你,现如今白琉璃可还在极北之地?”云寰宁语气当中有几分不确定。

她发觉侍卫颇为紧张,又放软了语气,“本王妃想问的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已经逃离了极北之地?”

一听到这种猜测,侍卫的脸色不由变得惊慌失措,连忙冲着云寰宁连连否认。

“王妃,这件事是不可能的,极北之地那种可怕的地方,就连那种最大恶极的罪犯到了那里,都不一定能够逃离出来,更何况白姑娘,她就算是身上有武功傍身,也不可能如此厉害。”

极北之地究竟是多么一个可怕的地方,只有自己这种亲身去过的人才能够了解。

像那般苦寒的地方,能够在那撑过五年都已经算是命好了。

“请王妃放心,她是绝对不可能从那种地方回来的,说不定她这个人现如今都已经死在那里了,王妃不必为这种人而担忧。”

见侍卫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证着,云寰宁心中的疑虑这才打消几分。

的确,白琉璃逃出极北之地的概率小之又小,不过……

她这心里总怀有几分不安。

想了想,云寰宁决定还是让墨晔留给自己的那些武功高强的亲身侍卫在王府里加强巡逻。

虽然有了这些侍卫巡逻,可她仍然不放心,甚至在晚上还会亲自带着人巡逻。

云寰宁就不相信了,在这种可以说的上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密不透风的情况下,那个人还能够出现。

“王妃……”

身后的侍卫跟着云寰宁,欲言又止。

可云寰宁漫不经心,她的注意力全部分散出去,留意周遭的情况。

忽然间,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她,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起来。

云寰宁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却见那草丛里空无一人。

“我去那边看一看吧,你们去花园那边,我们分头行动。”

云寰宁心里越发怀疑那个人便是白琉璃。

除了她,谁还能够对这摄政王府里的布局如此了解。

为了引白琉璃出现,云寰宁决定独身一人来吸引她。

兵分两路后,云寰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见那个人迟迟没有行动,云寰宁越发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意图被对方发现了。

她紧紧的抿住嘴唇,下定决心,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云寰宁故意装作自己被绊倒摔在地上,听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心中窃喜,看来白琉璃还是像以前那般沉不住气。

“怎么如此不小心?”

墨晔将云寰宁扶了起来,语气担忧,云寰宁的贴身丫鬟跟在墨晔身后。

瞧着眼前的人是墨晔,云寰宁眼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我知道你是想抓住她,但是你这样子实在是太过冒失了,还是先回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看你都摔伤了,就算是抓人心切,你也不可以这般不顾自身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