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王府里,一个丫鬟正要往厨房走。
在经过后花园时,忽然间,她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躺在地上。
隐隐约约的看起来倒像是一个人,一动不动的。
那个丫鬟只觉得奇怪,这王府里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居然在草地上躺着睡觉,也不怕冲撞了贵人。
丫鬟想着便想要上前将那人叫醒,却在见到那人的时候,手中的茶盏都不由得吓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啊——”
丫鬟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尖叫,将这朦朦醒的王府彻底的给掀翻了天。
……
“你知道吗,小翠今天早上去御膳房做东西的时候,在草丛间发现了一个死了的下人,听说好像是西院的阿南。”
一个小厮对着另外一个人悄悄的嚼着舌根。
那人听着他嘴中所说的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转头见周围的下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不禁捂上嘴巴。
王府里人心惶惶,一些下人更是觉得现在的王府不能久待,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还原本以为王妃回来了,加强侍卫巡逻,能够让王府里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性命有所保障。
可几番措施下来,王府里还是继续死人,没有想到这事居然这么邪门。
虽然王府里给的工钱比较高,但是他们也不想为了这点工钱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有一些胆子小的人想了想,权衡再三之后,直接决定离开王府。
“王妃,你再劝劝府里的那些人吧!”管家慌里慌张的走到了云寰宁的身旁。
而此时此刻的云寰宁正提笔研磨,潜心练习书法。
听着管家嘴中所说的话,她将自己的笔搁置一旁。
抬头瞧着自己面前的管家,又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中不禁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一番愁眉苦脸的模样?”
“王妃您可不知道,最近王府里又发现了一具新的尸体之后,王府里的那些下人一个个吓得要死,都跑过来跟奴才请辞,说他们不敢再干下去了。”
管家顿了顿,看看云寰宁的脸色,又继续说道:“这要是再继续下去,咱们王府里的人可就都跑光了。”
“王妃,王府里的这些人闹着要离开也无妨,主要是,如今王府里死人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就算招新人,这外面也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的……”
管家可是恨死了这最近王府里莫名其妙出现的死人的事情,给他平白无故添了不少麻烦。
这下人一个个的要是都跑光了的话,这以后还能有谁在王府里干活?
云寰宁听着管家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管家不必惊慌,既然那些人想要离开的话,便让他们走吧,毕竟他们现如今的心思也不在王府里。你若是苦苦留着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活,还不如趁早给他们一些盘缠,让他们放心离开。”
管家听到云寰宁的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将事情告诉云寰宁之后,云寰宁能够帮自己将王府里的那些下人挽留住,结果现在她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允许了那些人离开。
这……
管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是云寰宁的命令,也只能听从了。
“摄政王府怎么会变成这样?”
摄政王府里频繁死人的事情已经惊动了朝堂上的那些官员。
“杨大人,您认为摄政王府发生这样蹊跷的事情是因为什么?”
听着其他的大人和自己聊着关于王府里的事情,杨将军摸着自己的胡子,王府里的事情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但杨将军并不想要和他们多说,毕竟,祸从口出。
“不知道,等王府查清楚吧。”
虽然杨将军的话是这样说的,可是王府里的事情还是牵挂在杨将军的心里。
杨将军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叫自己府里的亲卫守护在王府外,防止贼人进入。
他就不相信了,自己的亲卫兵都已经派到了王府,那个贼人还怎么下手?
因为有了杨将军亲卫兵的保护,几日来王府里倒是没有死人的,度过了平安的几个夜晚。
可叫人瞠目结舌的是,这杨将军府里却死了人。
“怎么会是这样……”
朝堂上的官员听说了杨府死人的事情,更是吓得魂不守舍。
而京城里的那些百姓反而是越来越认为摄政王府现在就是一个不吉的地方,谁靠近一点都会沾上邪气,走霉运。
“我和你说,杨将军为了守护摄政王府,把自己府上的人全部派过去了,结果现在他们府上也死了人,瞅瞅,多邪门啊!”
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人瞧着自己身边的蓝衣女子,两个人窃窃私语。
“要我说,这杨府也是可怜,明明有煞气的是摄政王府,结果杨将军为了保护他们,这煞气染上了自己,害的杨府里现在也死了人,真是晦气。
“咱们以后走路绕着摄政王府走,万一倒了血霉,哪天死的是我们就完蛋了。”
听着自己面前的人说的话,几个人点了点头,认为言之有理。
京城里的谣言也越传越多,不仅如此,谣言越传越邪乎,叫人听着都对摄政王府退避三舍,说在嘴里都觉得晦气。
云寰宁坐在书房里,蹙眉沉思,这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她也听说了。
她认为王府里的这些事,包括杨将军府上的凶案,是跟自己和墨晔结怨的人所做。
目的就是为了搞臭他们摄政王府的名声。
于是,她将和他们二人结怨的人的名字都一一写了下来。
最后,云寰宁认为目前和他们矛盾最深且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就是阿逸了。
墨晔刚从皇宫回来便急匆匆地来找云寰宁商量对策。
听着云寰宁的想法,他认为言之有理。
“嗯,我会派人去查一查。”
想了想,墨晔将调查阿逸的事情交给暗卫。
很快,暗卫带来了消息。
“属下并没有寻找到阿逸,但属下也调查了他的行踪,发现这段时间他没有出现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