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在1895年,当时16岁的爱因斯坦做过一个思想实验,也就是著名的“爱因斯坦追光实验”。他思考着如果自己能够以光速追逐空间中的一束光,会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爱因斯坦推断,如果他能够追上光,就意味着空间中的光像冻结了一样。但是,光不可能被冻结,因此光的速度不会慢下来,仍然以光速运动。也就是即使追上了光线,观察者也会发现“光速不变”,而出现变化的是其他东西,如时间、空间和质量等。

爱因斯坦“追光实验”的思考,成就了10年后他的《狭义相对论》面世。狭义相对论秉持了“时间可变,空间可变,质量可变,光速不变”的理念。

真空中的光速为299792458米/秒,通常称为30万千米/秒,常以C来表示。爱因斯坦认为,光速是宇宙的极限速度,任何有静质量的物体都是无法达到光速,只能无限接近,更别说超越光速了。爱因斯坦在《论动体的电动力学》论文中提到光速问题时,他认为:“光在空虚空间里总是以一确定的速度V传播着,这速度同发射体的运动状态无关。”“任何光线在‘静止的’坐标系中都是以确定的速度V运动着,不管这道光线是由静止的还是运动的物体发射出来的。”

按照一般规律,速度是可以叠加的。例如,有一列火车正在以200千米/小时的速度向前行驶。在列车上,一个人正在以5千米/小时的速度从车尾走向车头。从地面上看,这个人就是正以205千米/小时的速度向前方运动,这也就是速度叠加。

如果把这一叠加原理直接应用在光速上,就可以想象,当坐在速度V前进的列车上的人,打开手电筒,向前进方向发射一束光线,在地面上的人看来,手电光前进的速度就是光速加上火车的速度,即C+V,这符合速度的叠加,也就是两个速度之合。然而,事实却很违背了常理,叠加后的光速仍然是C,而不是C+V,这一结论可以在双星观测实验中得到印证。

双星观测

在宇宙中,大多数的恒星都不是“单身”,而普遍存在的是“双星系统”,甚至是“三星”或“四星”系统。

在双星系统中的两颗恒星,围绕着它们的共同质量中心相互绕转。但如果两个恒星的质量相差较大,则质量中心就会偏向质量大的那个恒星,于是就会表现为质量小的恒星,围绕着质量大的恒星旋转,就像地球围绕着太阳进行公转一样,只不过与日地系统不同的是,围绕大恒星公转的不是不发光的地球,而是能够发光的小恒星,这就使得我们有机会对该恒星进行观测。

当然,如果位于中心位置的那个质量较大的天体是白矮星、中子星或黑洞,因为这些天体很难在远方观测到,以至于我们看到的是一颗恒星自己在那里孤独地转圈圈。只是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颗恒星的光谱,时而“红移”,时而“蓝移”。

“红移”与“蓝移”是因为光具有“运动频移”效应,星光频率的周期性变化,说明该恒星正在周期性地接近或远离我们的地球,即该恒星正在围绕着某一个中心进行公转。然而,我们能够测量得到的,也就仅仅限于红移与蓝移,在地球上,我们测量不到它们的光速有任何的变化。

此前,科学家们一直认为,绝对静止参考系“以太”是必须存在的,星球运动也是肯定的,速度叠加原理也是对的,那为什么会出现光与发光体的速度叠加后光速没有变化呢?这超出了人们的认知。

到了1895年,为了解释速度叠加后光速不变现象,洛伦兹提出了“洛伦兹变换公式”,根据这个公式,可以推导出新的速度合成公式,也就是:

W=(U+V)/(1+UV/C-2)

式中:W是叠加后的速度,U和V是叠加前两个物体的分速度,C为光速。因为这个速度叠加公式,不同于我们常识中的速度叠加公式W=U+V,利用这个公式的确解决了速度叠加后光速不变的问题,即便两个分速度都取光速C,叠加后的结果也还是光速C。这并不像我们用伽利略叠加公式计算的结果是2C,这样就在数学上解决了光速不变问题。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数学公式进行计算?它的物理意义是什么?却没有人可以说明。

1905年,当别人还在想办法解释为什么光速不变时,爱因斯坦则以“光速不变”为基本假设,提出了“狭义相对论”。也就是爱因斯坦不去解释光速为什么不变,为什么光速叠加后还是光速。他是假设光速不变就是真理,就是宇宙的基本法则,不管为什么。

爱因斯坦这一突破性的思维,终于诞生了狭义相对论,而狭义相对论的诞生,则彻底打破了人们的认知。因为他的光速不变原理,让我们平常认知中的时间、空间、质量都和光速有了联系,时间会随速度增加而减慢,空间会随速度增加而缩短,质量也会随速度增加而增大,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尺缩钟慢质增”效应。而“质增”效应带来的结果就是任何具有静质量的物体,都无法被加速到光速。“尺缩钟慢”带来的结果就是,我们可以通过改变速度的快慢来减缓时间的流逝。尽管这一切听着很是匪夷所思,但自1905年狭义相对论诞生到如今,许多次的实验结果,均未打破狭义相对论的预测。

在后来的广义相对论中,由于所谓“惯性参照系”不复存在,爱因斯坦引入了“广义相对性原理”,即物理定律的形式在一切参考系都是不变的。这也使得光速不变原理可以应用到所有参考系中。

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可观测宇宙为930亿光年。在地球上能够观测到的,距离我们最远的星系,应该在465亿光年之外了。而按照宇宙大爆炸理论,宇宙诞生于138亿年前。依照上述两种说法,在可观测宇宙中,距离地球最远的星系,在138亿年里,与地球分离开了465亿光年的距离。它们与地球之间分离的速度,约等于3.37倍的光速。而在这些星系之外,也许还有很多很多的星系,在地球人类看来,它们远离地球的速度更是远大于光速了。那么,这些星系究竟是相对于哪个参考系的?

在相对论诞生100多年后的2019年4月,人类第一张“黑洞”照片面世,人类得到了黑洞存在的实锤证据。黑洞是一种极其致密的天体,在黑洞“视界”内物质发出的光,将永远无法逃逸出来。如果有人站黑洞外的某一位置,黑洞内部的光线永远传播不到他眼前。

按照爱因斯坦的理论解释这一现象,就是巨大质量的天体,存在于宇宙空间中,导致局部时空弯曲达到无限大。那么,时空弯曲的物理意义究竟是什么?在黑洞的视界内的光线是否遵循着光速不变呢?在黑洞周围光线传播的参考系又是什么呢?水波和声波的传播可以给我们以借鉴。

波的传播

假如在我们面前,有一片平静的、没有流动的湖水,有蜻蜓在水面上点水。此时,观测者与湖中的水分子没有相对运动,我们可以把湖水、堤岸、观测者看作是在同一个参考系。这时,蜻蜓点水在湖面上造成的水波波纹就是一个一个嵌套一起的同心圆,如下图所示。

我们已经知道,水波在水中的传导速度,受水深、波长等因素的影响。我们假设其他一切条件不变,只是把静止的水换成平稳流动的水,且水流速度低于水波的传播速度,那么蜻蜓点水形成的波纹就会如下图所示,呈现为一个个嵌套一起的偏心圆。

相对于堤岸,水波纹向下游传播的速度,要大于波纹向上游传播的速度。从堤岸上看,水波纹向上游运动的速度,是水波在静水中的传导速度和水流的速度之差。而波纹向下游运动的速度,则是水波在静水中的传导速度和水流速度的和。水流速度越大,波纹向上下游运动的距离差越大,水流速度越小,这一差值就越小。

假如水的流速增加,刚好达到与水波传播速度相等时,水波相对于堤岸,只能向下游运动,再也不能向上游传播了,水波就会形成一个个嵌套一起的内切圆,如下图中(B)所示。当然,如果水流进一步加大,水面波纹就会形成下图中(C)的形状,在A点处见不到水面上下跳动。

水的流速和水波传播速度示意图

水波波纹的形成,是由于水分子在重力和外部扰动力的共同作用下,产生的上下振动的波浪向四周的传播。实验说明,水波的传播速度,是相对于水分子这一介质的。

同样道理,声音是声源引起的空气振动向周围的传播,声速通常为340米/秒。风是构成空气分子相对于地面运动形成的。在有风的天气里,来自上风口的声音,传过来的会快一些;来自下风口的声音,传来的时间会慢一些,其差值决定于风速。声音的传播介质是空气,声速是相对于空气这一介质的。

综上所述,波的传播速度,都是相对于介质的。那么,太空中传播的光介质是什么呢?

以太新概念

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排除了绝对静止的“以太”参考系的存在。在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中,也没有了绝对静止的参考系。但是,现代物理学的空间观念中却仍然保留了某些和以太相似的看法。例如,万有引力的传播以及光线的传播都不存在超距作用,它们的传播都需要一定时间,不能够瞬时到达;真空不可视为空无一物,而应当看作是许多能量作用的场所。

量子力学的建立,更是加强了这种观点,因为人们发现,物质的原子以及组成它们的电子、质子和中子等粒子的运动也都具有波的属性,波动性已成为物质运动的基本属性。

到20世纪中期以后,人们又逐渐认识到真空并非绝对的空,那里存在着虚粒子不断产生,随后湮灭的涨落过程。这种真空涨落是相互作用着的场的一种量子效应。今天,理论物理学家进一步发现,真空具有更复杂的性质。“真空态”其实就是一种能量场的“基态”。这样看来,机械的以太虽然死亡了,但以太精神仍然活着,并具有旺盛的生命力。

我们这里有必要把“空间”和“时空”两个概念重新明晰一下。其中,空间是一个数学概念,是一个具有长宽高三要素,并可以度量的,是排除其中所有物质、能量及其他影响因素的平直的绝对的存在。时空,是爱因斯坦首先创建的,它是一个物理学概念,是充满物质和能量,可以因为物质和能量的存在而变化的客观存在。

如果我们把一个巨大的房间比作是空间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把房间中的空气比作是时空,而飘浮在空气中的尘埃,则可以看作是宇宙中的星系和物质。

时空是可以被其中存在的物质和能量所影响、所扰动。例如,可以由于大质量物体的存在而弯曲,也可以因为大质量的物体存在而使得时钟变慢等。

笔者认为,引力是大质量物质存在于空间中,吸收正能量虚粒子而形成的粒子流动,也可以称作“以太流”。为照顾语言习惯,我们仍然可以沿用“引力”这个词。正能量虚粒子向质心流动,相应地就是负能量虚粒子向着远离质心方向的传播。这种正、负能量虚粒子疏密相间的起伏震**向四周扩散,表现出来的就是引力波。

总之,如果沿用“以太”来定义充满宇宙空间,承载引力波和光线运动载体的话,我们就可以把虚空中不断生成的“正能量虚粒子”,定义成为“新以太”。这种新以太就是承载光波运动和引力波传导的介质,也就是虚粒子不断起伏涨落的宇宙时空。

也就是说,地球的自旋是地球物质吸收宇宙空间中的“以太“所产生的”以太漩涡”推动的结果,地球等行星围绕太阳的旋转是太**质吸收宇宙空间的以太所产生的更大的以太漩涡推动的结果。太阳系围绕银河系中心的旋转运动,是整个银河系物质吸收宇宙空间的以太,产生的更加巨大漩涡推动的结果。

大质量物体在空间中的存在,会与以太之间发生相互作用,这种相互作用的表现形式,就是牛顿理论中的所谓“万有引力”,或者是爱因斯坦理论中的所谓“时空弯曲”。还有就是天体在空间中的旋转造成的“时空拖曳”。

时空拖曳

1915年爱因斯坦提出广义相对论后,1918年,两位奥地利物理学家JosefLense和HansThirring意识到,如果广义相对论成立,也就是大质量天体会导致周围时空弯曲,那么任何天体在自转时,都会对周围的时空产生拖曳效应,这种现象被称作坐标系拖曳,或者说是“惯性系拖曳”。

2020年初《科学》杂志发表论文,报道了澳大利亚斯威本科技大学领导的研究团队,从一个罕见的双星系统中,首次证实了时空拖曳效应的存在。

所谓惯性系拖曳效应,可以从下面这个例子帮助我们理解。向一只碗里倒入粘稠的糖浆,然后把一根球形的棒棒糖插进去,快速转动棒棒糖的手柄,棒棒糖周围的糖浆开始跟着旋转。同样地,任何做着自转的天体,其周围的时空也会跟着偏移。只不过,糖浆是被摩擦力拖动,而拖曳时空的则是引力场。

虽然有了理论,但要真正观测到这个现象,却异常困难,因为坐标系拖曳效应太微弱了,所以几乎整个20世纪,人们从宇宙中寻找该效应的努力始终没有成果。

1999年,澳大利亚天文学家通过“帕克斯”射电望远镜,发现2000光年外的“南十字星座”中存在一个特殊的双星系统。这个名为PSRJ1141-6545的双星系统,是由一颗白矮星和它的伴星,一颗脉冲星组成的。其中,中子星直径只有20千米,质量却超过了整个太阳系。而白矮星质量略小于这颗中子星,体积与地球相当。对于天文学家来说,这个双星系统为观测坐标系拖曳效应提供了绝佳场所。

这颗白矮星的自转周期只有几分钟,高速旋转的白矮星产生的坐标系拖曳效应,是地球坐标系拖曳效应的1亿倍之多。但仅凭这个效应,并不足以让地球上的望远镜观测到。这时,绕白矮星运行的脉冲星成了关键。脉冲星是快速旋转的中子星,如同海面上的灯塔,其磁极在自转的同时不断发出射电束。对于地球上的观测者而言,这一一束信号如同精准的时钟,忠实地记录着脉冲星的运动轨迹。如果信号间的时间间隔出现变化,则意味着脉冲星的运行轨道出现了偏移。而这样的偏移,恰好成为寻找坐标系拖曳效应的窗口。

白矮星与围绕其运转的脉冲星组成的双星系统

自2000年起,澳大利亚的“帕克斯望远镜”和“UTMOST射电望远镜”开始对其进行持续观测。2015年,他们终于观测到了轨道微弱的偏移。但这还不够,因为除了这个效应外,其他因素也可能会产生影响,例如自转本身会将中子星压缩得更“扁”,从而改变其引力场。因此,研究团队通过数据处理,从信号中筛去其他因素的干扰,找到了轨道平面方向长期、逐步的变化。而只有这样的信号,才是其他效应无法解释的。

另外,人们还根据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预言了由于地球的自转效应,也会存在一些时空扭曲。这一结论也已经被美国宇航局的“引力探测器B”所证实。

以上研究终于为延续一百年的猜想,提供了精确的天文学观测验证,再一次证实了广义相对论,同时证明了空间中旋转着的大质量物体的存在,会使得时空发生变化,而这一时空变化,是物质万有引力产生的作用。

笔者认为,所谓时空拖曳,并不是大质量天体的旋转带动产生的,而是天体吸收正能量粒子产生的漩涡,推动了天体的旋转。虚空中的光速,正是相对于大质量天体“弯曲”和“拖曳”着的时空的。

虚空中的光速

光线从光源天体传导至观测者所在的地球,需要经历三个不同阶段:

第一个阶段,光线要在光源天体的“以太流”中逆势飞出。光源天体的以太流对其中物质的推动作用,表现出来就是牛顿的“引力场”,也是爱因斯坦“弯曲时空”作用。

第二个阶段,就是光线在摆脱光源天体的引力后,在与地球之间浩瀚的天际空间里漫游,其中会经历弱引力场,也可能会经过较强引力场。总之,光波的传导,就必须在整个宇宙空间所形成的巨大得以太海洋里游弋。

第三个阶段,就是进入地球的引力场中,沿着地球形成的以太流“顺流而下”了。

我们可以对光线自光源天体表面出发,摆脱光源天体的引力场,前往地球的过程做如下推断:

1、逆光源天体引力方向运动的光线,相对于以太流的速度是光速。相对于发光天体之外的观测者,光线会发生“红移”,由发光体传播到观测者面前的时间延长,观测者测量出来的光速小于C。

顺地球引力方向运动的光线,相对于以太流的速度依旧为光速。相对于地球表面的观测者,地外天体射来的光线会发生“蓝移”。光线由地外某处传播到观测者面前的时间会缩短,观测者测量的光速大于C。

实验验证方法:可以沿用“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装置进行验证,只不过要将实验装置垂直于地面放置,而不是平行于地面放置。因为以太就是虚空中不断产生的正能量虚粒子不断流向地球质心,以太运动的方向是指向地心的,而并非弥漫而静止在空中的。地球运动不是穿梭在以太之中,而以太则是被地球拖曳运动着的引力场,地球没有穿梭于以太介质中做相对运动。这也正是“迈克尔逊-莫雷实验”中,将实验装置水平放置,没有能够测量到以太的原因。

2、在引力场中,与引力方向垂直运动的光线,或者沿“测地线”运动的光线,其速度等于C,不会造成光线的红移或蓝移。大质量天体周围的以太被拖曳,随着天体的旋转而运动,天体表面与其周围的以太没有相对运动。在大质量物体引力场内作切割引力线运动的微小质量物体,都会迎头遇到以太风。

实验验证方法:理论上,与地面有相对运动的任意物体上,都能够测量到以太风的存在,如火车、飞机等,只不过火车、飞机的速度较小,运动不够平稳,会影响测量结果。这就需要这一物体运动速度较高,又要物体运动极端平稳。最佳的选择是在“空间站”上。由于空间站相对于地球,其质量可以忽略不计,它对周围时空的拖曳作用也可以忽略不计。相对于地球引力场,空间站的运动是在做切割引力线运动的,也就是具有较大的相对于以太的运动。所以,在空间站上,可以测得以太风存在的证据。在空间站上进行“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是最佳的选择。从空间站前方射来的光,其速度会大于两侧方向射来的光;而两侧方向射来的光,速度大于空间站尾部射来光的速度。

3、黑洞是质量和密度都非常大的天体,围绕黑洞周围会有一个边界,在这个边界内,物质的逃逸速度就会大于光速,这个边界也称作“视界”。在这个视界中,所有的物质包括光都只能落向黑洞中心,这就是黑洞内光线不能逃逸出来的原因。在视界外,光可以传播到宇宙空间,距离这一视界较近的地方,光向外传播速度会很慢;距离视界较远处的光线,向外传播的速度就快些。

如果有一个能够发光物体掉落到黑洞中,遥远的观测者并不可能看到物质进入视界之中,而仅仅能看到物质以越来越慢的速度靠近视界,最终“凝固”在视界边缘处,这是因为物体在接近视界时,发出的光向外传播的速度越来越慢,还有就是物体发出的光线发生了越来越大的“红移”,让我们看上去“越来越红”。按照爱因斯坦的理论,这是因为“钟慢效应”和“引力红移”造成的结果。按照我们的理论,就是在黑洞的视界处,以太流的速度恰巧等于光速,物质发出的光线跑不过介质的运动速度了。

以太参考系

当初爱因斯坦提出“狭义相对论”,是基于“惯性参考系”的,而“广义相对论”虽然号称适用于“任意参考系”,却是排除了以太这个参考系,或者说排除了“以太场”这个参考系。

传统的以太理论中,以太是弥漫在整个宇宙之中一动不动的,各个天体在其中穿行。传统的以太就像是在湖中被冻结成冰的水分子,没有流动,地球等天体像是一个个在冰面上滑行滑冰船,滑冰船向前进,被冰冻的水分子相对地向后移动。

当我们重新界定了以太概念,了解时空拖曳现象之后,回过头来再看前面所述的“双星观测实验”和“迈克尔逊-莫雷实验”,就可以得到科学、合理的解释了。

在“双星观测实验”中,不管是正在远离我们而去的星球,还是正在接近我们的星球,其发出的光线一旦摆脱发光星球表面,进入太空中的以太中,光的速度只能相对于它们的传播介质以太。在大质量天体附近的以太,其流动速度会因天体的质量不同而各异,但在远离大质量天体以后,就会逐步变小,与广袤的虚空中的以太融合为一体,成为一个巨大的“以太洋”。光波同在融合在一起的以太洋中传播,速度必然趋于一致。这就是双星观测实验中,只能观测到光线的“红移”与“蓝移”,而没有发现光线速度不同的原因。

再看迈克尔逊-莫雷实验。随着天体的运动,以太被拖曳。以太的流向,是指向天体质心的。不管地球围绕太阳公转运动,还是地球自身的绕轴旋转运动,都没有形成地球表面和以太之间的相对运动,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没有能够测量到以太风的存在,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综上所述,光线在空间中传播速度,不是相对于宇宙空间的,而是相对于宇宙空间中的引力场,或者说相对于弯曲的宇宙时空。当然,还是被引力场拖曳着的时空。

在重新定义以太之后,如果我们重新演绎一次追光实验:在地球上放置一台激光器,向月球发射一束激光,让爱因斯坦从地球出发去追光,其结果会是如下情形:

1、如果是一个肉体凡胎的爱因斯坦,因为他具有静止质量,速度无法达到光速,他是根本不可能追得上光的。

2、如果爱因斯坦修为达到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出窍”境界,可以摆脱肉体凡胎的桎梏,恰巧能够以光速在空中飞行,让他去追赶那一束光,他会感觉到,自己在克服身旁源源不断流向地心的以太带来的阻力。在他刚刚离开地面时,这种阻力比较大,随着离开地面越来越远,这种阻力也越来越小,当他渐渐地靠近月球时,则有一种“顺风顺水”的感觉。而身旁那束激光像是水渠中流动的水,始终不紧不慢与他并驾齐驱、齐头并进,正在以太中蔓延前行,而非凝固。

如果爱因斯坦功力深厚,能够掌握“瞬移”的法术,在光线发出的同时,他就可以瞬移到达月球。地月距离大约是38万千米,光线从地球达到月球需要1.3秒。当爱因斯坦到达月球表面后,他转身看向地球方向,大约过了1.3秒,来自地球的那束激光方才闪烁而至。

搞清楚上述机制,也就可以重新认识爱因斯坦的光速不变以及光波运动的参考系了。

光线的运动,有点像是在跑步的运动员。如果一个运动员,在塑胶跑道上跑步的速度是10米/秒,他在跑道上跑100米距离为10秒。我们将他放到跑步机上,如果跑步机的传送带转动速度小于10米/秒,运动员就会撞到跑步机前面的调速台,只要我们把跑步机调整到合适的转速,运动员就永远不会追上他面前的调速台。如果我们依然按照爱因斯坦光速不变原理,推理运动员的运动速度不变,认为这一运动员的运动速度为10米/秒,那么他相对的一定不是大地地面,而是他所踩踏的跑步机上的传送带。而光速不变,则是相对于传导光的介质——以太,也就是被大质量天体弯曲和拖曳的引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