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缺少的自信心

爱不能单独存在,它的本身并无意义。爱必须付诸行动,行动才能使爱发挥功能。

——德蕾莎

利克曼先生是一位心理学的老师,他布置的作业和其他老师不太一样,他不会要大家读1000页的课文,不会要大家回答每一章的课后问题,也不会要大家从47页开始做练习题一直做到856页。他的作业都比较有创意。

利克曼老师和大家一起讨论星期四的功课。他说人的行为就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表现。“‘行动胜于空言’这句话绝对有它的用意,”他告诉大家,“通过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知道那个人心里的感受。”

老师停顿了一分钟,让大家想一想今天学过的课程,然后给大家布置作业。“现在我要看你们是否能帮一个人建立自信心,或者帮他增加自信。我们观察的标准在于那个人行为是否有所改变。下个星期,我要你们在课堂上做报告。”

那天下午回家,克格.希尔一进门,就看得出妈妈很难过。

她的头发乱七八糟,声音沙哑,一边做晚餐,一边不停地叹气。克格进门时,她甚至没和克格打招呼。既然她没和克格打招呼,克格也就没和她说话。

整顿晚餐吃起来令人很不舒服。克格和妈妈都没说什么话,爸爸也不像往常一样滔滔不绝。后来,克格决定做心理学的作业。“妈,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大学的戏剧团社有场公演,你和爸爸一起去看嘛!听说演得很不错。”

“今天晚上不行,”爸爸说,“我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没错。”妈妈接着说。克格那时候知道妈妈心里在烦什么了。

“嗯……那和我一起去好了。”克格说。但是,克格当时真希望自己收回那句话。你能想象吗?一个中学生和他妈妈一起走在外面?要是给人看到的话,那还得了?

不管怎么说,邀请都已经发出了。妈妈兴奋地说:“真的吗?克格?”

克格吞了好几次口水,然后说:“当然没问题!”

“但是你们不是都不带妈妈出门的吗?”她的声音比刚才好听多了。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些垂下来的头发都拨到脑后。

“没有人规定不可以啊!”我说,“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儿就出发。”

妈妈听了之后,立刻去厨房洗碗碟。她健步如飞,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克格和我会洗的!”爸爸对妈妈说。妈妈一听,立刻给爸爸一个微笑。

妈妈离开厨房后,爸爸对我说:“你做得很好!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听完爸爸的话,克格真的很感谢心理学老师。

妈妈换好衣服,回到厨房,看起来比一个小时前年轻了5岁。“你确定你和别的女生没有约会吗?”她问克格。她好像无法相信这些是真的。

还好,那天晚上不是很糟糕。我那些朋友都在忙些更有趣的事,根本没时间去看那出戏。有些同学看到克格的妈妈,一点也不惊讶,克格觉得很快乐。克格不仅在心理学这门课中得了一个“甲”的好成绩,同时也学会了如何增强别人的自信心。

真正的爱常常隐藏在平凡的地方,只要我们认真观察,一定会发现生活中充满了爱。给寒冷的人温暖,给饥饿的人晚餐,给懦弱的人以勇气和自信。

可怕的多疑症

信任一切人是个错误,对一切人都信任同样也是个错误。

——塞内加

奥特.索里夫人,这位几乎生了一打孩子的妇人,似乎总不在晴朗的天气或者白天里分娩。现在,本森医生连夜开车又去出诊了。

在离索里农庄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小车前的灯光里出现了一个沿着公路行走的男性的身影,这使本森医生感到一阵宽慰,他降低车速,注视着这位吃力地顶着风前行的人。

车子贴近夜行者的身边,本森刹住车子请他上车。那人便钻进了车里。

“您还要走很远么?”医生问。

“我得一直走到底特律。”那人答道。他非常瘦小,那双小黑眼里被顶头风吹得充满了眼泪:“能给我一支烟吗?”

本森大夫解开外衣扣子后记起自己的香烟是放在大衣的外口袋里,他把烟盒递给正在衣兜里摸火柴的人。烟点燃着了,那人拿住烟盒愣了片刻,然后向本森说:“也许你不会介意?先生,我想再拿一支等会儿抽。”不等主人回话,他晃晃烟盒又取出一支来,本森大夫感觉到,有只手触到了他的口袋。

“我把它放回您的衣兜吧。”这个瘦小的家伙说。本森急忙伸手想接住烟盒,但他不无恼怒地发现,烟盒已装在他的衣兜里了。

片刻之后,本森说:“为什么要到底特律去呢?”

“到一家汽车工厂去找份活干。”

“当时您在军队里干过么?”

“在前线开了4年的救护车。”

“是么?我就是医生,我叫本森。”

“这车子里充满药味。”那人笑起来了,然后又郑重地加了一句,“我叫埃文斯。”

沉默。本森注意到他有着像猫一样的消瘦的脸颊,并且上面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像是新近才有的。他想起索里夫人并伸手掏表,他的手指摸向衣兜的深处,这才发现他的手表不见了。

本森医生慢慢地移动着手,小心翼翼地伸向座位下,摸到了那支自动手枪的皮套子。

他缓慢地抽出手枪,借着黑暗把它贴在自己身体的一侧。然后急速刹住车,把枪口对准了埃文斯:

“把那只表放进我的衣兜!”

乘客惊吓得跳起来并慌忙举起手。“上帝!先生……”他嗫嚅着。

本森先生的枪口冲着这个陌生人顶得更紧了:“把那只表放进我的衣兜,否则我要开枪了。”

埃文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背心口袋,然后颤抖着把表放进医生的衣兜,本森医生用空着的那只手将表收好,然后逼迫对方滚下车。

“我今晚出门是为了救一个妇人的性命,然而我还花费时间去帮助你!”他怒气冲冲地对那人说。

本森迅速发动车子,奔向农庄。

索里夫人拥有许多关于怎样将孩子带到这个世界来的经验,显然她帮了自己的忙。接生孩子没费多少事儿。

“今晚,路上搭我车的一个家伙想抢劫我。”他对奥特说,带着几分得意,“他拿了我的表,可我用手枪顶着他,他只好把表还给我作罢。”

“我真高兴,他能把表还给我。不然,还真没法知道孩子的出生时间。”

“孩子是半小时以前生的。此时此刻是……”他凑近桌前的灯光。

他惊奇地盯住自己手中的表。表面玻璃是破裂的,柄把也断了。他把表翻过来,紧挨着灯。他读出那上面镌刻着的磨损了的字:“赠给列兵T.埃文斯,救护车队员,1943年11月3日晚,在靠近意大利的前线,他一个人勇敢地保护了我们全体的生命。护士内斯比特,琼斯,温哥特。”

我们对其他人的信任最大部分是由我们对自己的信任构成的,但信任又以怀疑为基础。所以我们不能轻信他人,也不能完全不信他人。

大学生活的回忆

如果傻瓜坚持他的愚蠢,他就会变得聪明。

——布莱克

詹姆斯.瑟伯通过了在大学里必修的所有其他课程,却从没有通过植物学这一门。另有一门课程,詹姆斯虽然不喜欢,但还是勉强通过了,那就是经济学。詹姆斯是在上完植物课后直接来上经济学的,因此詹姆斯常把这两门课搞混,但还是不如另一个同学混得厉害。他是校橄榄球队的一名接球手,名叫波仑塞维兹。

在当时,他们俄亥俄州州立大学的球队是全国最棒的,波仑塞维兹打球的资格,就是要跟上每一门课,对他来说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固然他不比牛笨,可也绝不聪明。教授们大多数对他都是手下留情的,并且尽量帮他及格。但在所有的教授中,就从提的问题之简单、给的暗示之多来看,要数这位经济学教授对他最照顾了,他就是瘦怯怯的白沙姆先生。

有一天他们在讨论“运输与分配”问题,轮到波仑塞维兹回答问题了。“请举出一种运输工具来。”教授对他说道。

这位接球手的大眼睛里,没有泛出一点光来。

“你随便说一种交通工具就成。”教授又说。波仑塞维兹坐在椅子上傻盯着教授。“就是说,”教授提示道,“随便什么办法,只要能让你挪个地方就成。”波仑塞维兹露出一副被人领进陷阱的表情。“你可以从蒸汽的、马拉的,或是电力车辆中随便选一种。”教授又说,“比如说,我们在陆地作长途旅行时常常乘坐哪种交通工具?”

班上一片沉默,却隐然有一股不安的**,也包括波仑塞维兹和白沙姆先生。

突然,白沙姆以一种使人大为吃惊的方式打破了沉默,“咣——咣——咣”,他低声叫着,脸立刻变得绯红。他带着求助的眼神扫视着全班。大家当然也和教授一样,都希望波仑塞维兹能跟得上这一门课,因为在伊利诺斯州举行的比赛,即本赛季最艰苦、最重要的一场比赛,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赛。

“嘟——嘟嘟——嘟嘟嘟!”有一名学生沉着嗓子叫着。我们都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波仑塞维兹。还有一名同学惟妙惟肖地发出了火车鸣笛的声音。但完美地结束这一堂口技课的,还是白沙姆教授。“叮——当——叮——当”,他满怀期望地叫着。而此时的波仑塞维兹则看着地板,正在拼命地想,他的粗眉毛拧得紧紧的,两只大手绞在一起,脸憋得通红。

“你今天是怎么到校的,波仑塞维兹先生?”教授问道,“呜——呜——呜——呜。”

“我爸送我来的。”这位橄榄球队员说。

“靠什么呢?”白沙姆又问。

“靠一笔津贴呗。”接球手低哑着嗓子说,他显然有点窘迫。

“不,不,”白沙姆说,“你得说一种交通工具,你是坐着什么来的?”

“火车。”波仑塞维兹答道。

“完全正确,”教授说,“好了,现在轮到努金特先生,你能告诉我们……”

没有一世的傻瓜,也难以一时不做傻瓜。当我们面对不如自己聪明的人时,我们的耐心、真诚会让他感受到一种尊重。

美国式的习惯

习惯,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它的奴隶。

——高汀

在美国,有一件麻烦的事情,那就是外国人总爱按照美国人说话的字面意思来理解对方的意思。阿尔特.布赫瓦尔德有一个法国朋友叫米歇尔.贝恩海姆,前些日子阿尔特在街道上遇见他,像往常一样,闲聊了一会儿有关巴黎的情况之后,阿尔特对他说:“改日给我来个电话。”

第二天米歇尔打来了电话。

“早安,”他问候道,“我是米歇尔.贝恩海姆,昨天你说过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是吗?”

“是的,你忘了吗?昨天在宾夕法尼亚大街我与你聊过天。”

“我并没有让你马上打电话,我那样只是为了向你委婉地告别。”

“那么,你不想说点什么了?”

“老实说我想不起要对你说什么。”

“但是,你说过打个电话给你。”

“你说得对,米歇尔,瞧,我现在忙得要命,改天我们一起就餐吧。”

“我很乐意,什么时间?”

“我说不准,哪天你来叫我一声吧。”

两天后,阿尔特听到有人在人行道上喊他的名字,打开办公室的窗子,阿尔特看到米歇尔站在下面。

“你究竟在那儿喊什么?”阿尔特对他嚷道。

“你说当我想就餐的时候来喊你一声,今天怎么样?”

“今天我很忙。”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吃便餐?”

“我说不准,下三周都没时间干别的事。”

“假若你实在很忙,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想就餐的时候来招呼你一声呢?”

“米歇尔,你在美国呆得够长的了,为什么还不知道当一个美国人说‘改日让我们一起就餐’时,实际上他并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个委婉说法。你们法国人说‘再见’,就相当于美国人说‘改日让我们一起就餐’,而在我们国家这还意味着:‘不要来找我,我会找你的’。”

米歇尔说:“我不是有意打扰你。”

“你没打扰我。让我告诉你怎么办。改日让我们相互找对方喝一杯。”

“太好了。”米歇尔说。

第二天,阿尔特正吃力地搞着一个专栏,这时门开了,米歇尔把脑袋伸了进来。

“又怎么啦?”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想喝一杯?”

“你没有看见我正忙着吗?”

“我现在刚看见,但在这之前没看见,打扰了。”

“米歇尔,你简直让我发疯。你不能如此教条地理解我们美国人所说的一切。

我说‘改日我们喝一杯’这仅仅是个托辞,因为我想阻止你在我窗下喊叫。”

“那你只要告诉我你不想再见我就行了”,米歇尔伤心地说,“但不要请我来约你然后又失约。”阿尔特感到很难受。

“的确,用这种方法对待你,我心里很不安。问题是我们美国人习惯于用不久再相聚的许诺来相互道再见,在这个国家里没有人会认为对方要实现这个许诺。如果我们把大量的时间花在与街头偶尔碰到的每个人都应约一起就餐的话,那我们什么也干不成。”

“我明白了,”米歇尔说,“但是假若你改变主意,你有我的名片,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没有你的名片,米歇尔,你又不懂了,当美国人相互交换名片时,他们常常在进家门之前就把它扔掉了。”

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兴趣爱好使每个人形成了不同的习惯,有的甚至大相径庭,只有友谊一如既往地联系着两个人的心灵。

一包巧克力饼干

我们因误信表面上的正确而失望。

——贺拉斯

上星期五,杰克斯闹了一个笑话。杰克斯去伦敦买了点东西。杰克斯是去买圣诞节礼物的,也想为他大学的专业课找几本书。那天杰克斯是乘早班车去伦敦的,中午刚过不久杰克斯要买的都买好了。

杰克斯不怎么喜欢呆在伦敦,太嘈杂,交通也太挤,此外,那晚杰克斯已经作好了安排,于是杰克斯便搭乘出租汽车去滑铁卢车站。说实在的,杰克斯本来坐不起出租车,只是那天杰克斯想赶3:30的火车回去。

不巧碰上交通堵塞,等杰克斯到火车站时,那趟车刚开走了。杰克斯只好呆了一个小时等下趟车。杰克斯买了一份《旗帜晚报》,漫步走进车站的校部。在一天的这个时候校部里几乎空无一人,杰克斯要了一杯咖啡和一包饼干——巧克力饼干,杰克斯很喜欢这种饼干。空座位有的是,杰克斯便找了一个靠窗的。杰克斯坐下来开始做报上登载的纵横填字游戏。杰克斯觉得做这种游戏很有趣。

过了几分钟,来了一个人坐在杰克斯对面,这个人除了个子很高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以说他样子很像一个典型的城里做生意的人——穿一身暗色西服,带一个公文包。

杰克斯没说话,继续边喝咖啡边做他的填字游戏。忽然坐在杰克斯对面的人伸过手来,打开放在他对面的那包饼干,拿了一块在他咖啡里蘸了一下就送进嘴里。

杰克斯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必大惊小怪,于是决定不予理会。杰克斯总是尽量避免惹麻烦。

杰克斯拿了一块饼干,喝了一口咖啡,再回去做他的填字游戏。

这人拿第二块饼干时,杰克斯既没抬头也没吱声。杰克斯假装对游戏特别感兴趣。过了几分钟杰克斯不在意地伸出手去,拿出最后一块饼干,瞥了这人一眼。他正对杰克斯怒目而视。

杰克斯有点紧张地把饼干放进嘴里,决定离开。正当杰克斯准备站起身来走的时候,那人突然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匆匆走了。杰克斯感到如释重负,准备呆两三分钟再走。杰克斯喝完咖啡,折好报纸站起身来。这时,杰克斯突然发现就在桌上他原来放报纸的地方摆着他的那包饼干。

杰克斯刚才喝的咖啡马上都变成了汗水流了出来……误会往往是人在不理智、无耐心,缺乏思考,感情冲动的情况下发生的。误会一开始,就一直只想到对方的千错万错,因此,会使误会越来越深,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地鸡毛

对于聪明人来说,劝告是多余的;对于愚昧人来说,劝告是不够的。

——莫里哀

圣菲利普是十六世纪深受爱戴的罗马牧师,富人和穷人追随着他,贵族和平民也都喜欢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善解人意。

有一次,一位年轻的女孩来到圣菲利普面前倾诉自己的苦恼。圣菲利普明白了女孩的缺点,其实她心地倒不坏,只是她常常说三道四,喜欢说些无聊的闲话,这些闲话传出去后就会给别人造成许多伤害。

圣菲利普说:“你不应该谈论他人的缺点,我知道你也为此苦恼,现在我命令你要为此赎罪。你到市场上买一只母鸡,走出城镇后,沿路拔下鸡毛并四处散布。

你要一刻不停地拔,直到拔完为止。你做完之后就回到这里告诉我。”

女孩觉得这是非常奇怪的赎罪方式,但为了消除自己的烦恼,她没有任何异议。她买了鸡,走出城镇,并遵照吩咐拔下鸡毛,然后她回去找圣菲利普,告诉他自己按照他说的做了一切。

圣菲利普说:“你已完成了赎罪的第一部分,现在要进行第二部分。你必须回到你来的路上,捡起所有的鸡毛。”

女孩为难地说:“这怎么可能呢?在这个时候,风已经把它们吹得到处都是了。也许我可以捡回一些,但是我不可能捡回所有的鸡毛。”

“没错,我的孩子。那些你脱口而出的蠢话不也是如此吗?你不也常常从口中吐出一些愚蠢的谣言吗?然后它们不也是散落路途,口耳相传到各处吗?你有可能跟在它们后面,在你想收回的时候就收回吗?”

女孩说:“不能,神父。”

“那么,当你想说些别人的闲话时,请闭上你的嘴,不要让这些邪恶的羽毛散落路旁。”

良言不一定苦口。成功的劝解不仅体现劝导者的智慧,更是对人生的一种比喻与释然。受益者也会因其留有的耳目一新之感记忆深刻。

一只海怪

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是没有好下场的,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最老实的人。

——约翰逊

在塔诺普尔城住着一个叫费威尔的人。有一天,他正坐在屋子里认真地看书,忽然听到外边一阵嘈杂声。他走到窗前,看到一大群孩子在玩,他想把他们赶走,于是他打开窗子对孩子们说:

“孩子们,快到教堂那里去吧。你们在那儿会看见一只海怪。它有五只脚,三只眼睛,还有山羊一般的胡子,不过是绿色的!”

孩子们一听这话就都跑了,费威尔先生回到书房,一想到刚才对那些孩子编的瞎话,就不禁偷偷地发笑。

可是不久他书房的宁静又被打破了,这回是一阵奔跑的脚步声。他走到窗前,看见许多人在跑。

“你们往哪里跑?”他大声地问。

“去教堂。”犹太人回答说,“你没听说吗?那儿有只海怪,有五只脚,三只眼睛,还有山羊一般的胡子,不过是绿色的。”

费威尔先生得意地笑了笑,又回去读自己的经书了。

他才刚刚坐稳,又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他往窗外一望,不得了啦,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往教堂的方向跑。

“出什么事了?”他大声问道。

“天哪!怎么,你还不知道吗?”他们回答说,“就在教堂前面有一只海怪。

它有五只脚,三只眼睛,还有山羊一般的胡子,不过是绿色的!”

人们匆匆跑过。费威尔先生忽然注意到拉比本人也在人群当中(从公元70年开始,拉比在犹太人当中以指导者的身份出现)。

“天哪!”他喊道,“要是拉比本人也和他们一块儿跑的话,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无风不起浪。”

费威尔先生慌忙抓起帽子离开了家门,也跟着跑了起来。

不要轻易说出没有根据的事情,否则经过大家的传播,说谎的人都会无法辨别真伪,最终不但愚弄了别人也愚弄了自己。

诚实为本

诚实和勤勉应该成为你永久的伴侣。

——富兰克林

中学乐队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指导老师,最后经过校长的四处请托,终于通过关系找来了一位资历深厚、经验丰富的新老师。

这位新上任的乐队老师刚刚接下指导乐队的工作,马上发现这个中学的乐队成员存在着极大的问题,几乎每一个学生对自己所负责的乐器都不是十分熟悉,更不用说如何能够演奏出和谐的音乐来。

尽管整个乐队的状况十分不理想,但这位乐队老师仍是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能够将这群不可思议的中学生训练成为第一流的乐队。

只不过,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道是这位乐队老师的时运不济,或是校长有意检验他的工作成果,就在他接掌乐队过后不久,从校长那边来了一个紧急通知,学校方面决定举办一个慈善晚会,需要乐队登台表演。

乐队老师接到通知后,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最清楚自己这支乐队的状况,学生们尚未练习纯熟,在预定演出的曲目当中,还有许多乐曲的小节都还不是演奏得很顺畅,以这样的功力硬要登台表演,着实令人为他们担心不已。

幸而这位乐队老师的经验丰富,他相信自己还是可能带领整个中学乐队做最完美的演出,除了一方需加紧训练之外,他在心中也已经想好应对的策略。

到了乐队要登台演奏的那一天,临上台之前,乐队老师胸有成竹地做最后的训话,他压低声音,沉稳地道:“我知道你们都很用心地练习,同时也都对这次的演出没有把握。没关系,等上台之后,你们只要把自己熟练的部分发挥到最好的境界,因为我们是一个人的乐团,如果有人对自己负责演奏的那一部分没有把握,就索性不要演奏出来,只需要拿乐器摆个样子就行了,你们能理解我的意思吗?”学生们都用力地点了点头。

终于到了演奏会开始的时刻。只见乐队老师神气十足地站在乐队前面,潇洒地将指挥棒一挥,下达命令,要乐队开始演奏。不料,整个乐队鸦雀无声,舞台上一片寂静,每一个学生都很投入地拿着乐器,做出全部精力投入演奏的样子。

尽管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诚实做人,但实际的生活告诉我们,做人难免不带上假面,真正的诚实仍然令人感到敬佩,因为至少勇气可嘉。

岔路口

人生最终的价值在于觉醒和思考的,而不只在于生存。

——亚里士多德

许多年来,吉姆.弗斯一直在违背戒律。第一次他违背了“你不可偷窃”这条戒律,当时他还在大学读书。有一天他偷了92.74美元,乘飞机前往佛罗里达州。

不久,他又持枪抢劫,被抓获投入监狱。不久他得到了大赦。此后他参加了军队,然而,即使在军队中,他仍没放弃作案。

事情就是这样在进行。吉姆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断地滑下去。但他越是屡屡得手,就越感到内疚。开始吉姆还没有自觉地感到更多的内疚——因为他犯罪的自觉意识变得迟钝了,但是他的下意识心理却在积累着内疚情绪。

吉姆从军事监狱里获释后结了婚,搬到了加利福尼亚州。在那儿他开了一家电子咨询商店。一天,一个自称安地的人来找吉姆,他谈到一个想法,用一种电子装置去打击其他种族的人。在几个星期内,吉姆便深深地陷入黑社会中去了。为此,他有了一辆价值九千美元的汽车,并在郊区拥有一所漂亮的房子。他的业务多得使他忙不过来。

一天,吉姆同他的妻子发生了争吵。她要了解所有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他却不肯说,所以她哭了起来。吉姆不忍看他的妻子哭泣,因为他爱她。为了安慰妻子,吉姆提议开车到海滨去。在去海滨的途中,他们碰上了交通阻塞,几百辆汽车涌进了一个停车场。

“啊,看呀,吉姆,”爱丽丝说,“那是格拉汉!我们去听他讲演吧,也许很有意思呢。”

吉姆想迁就她,就走了过去。但刚坐下不久,他就变得十分烦躁不安。他觉得格拉汉似乎是在直接对他讲话,良心使吉姆感到不安了。格拉汉的论点是:“如果一个人获得了整个世界,却失去了他的灵魂,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接着格拉汉又说:“这儿有一个人,他听到这些话时,受到良心的谴责,他想要离开他的老路,却未做出决定。但这将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的最后的机会?对吉姆说来,这个说法叫他吃惊。这位教士的意思是什么呢?

吉姆想知道正在发生的事,为什么他总想哭呢?他突然对妻子说:“我们走吧,爱丽丝。”爱丽丝顺从地走向一边,但吉姆抓住她的一只胳膊,把她的身子转过来。

“不,亲爱的,”他说,“走这边……”

几年后,吉姆完全改变了他的生活。他在洛杉矶发表了一次演说,讲了他的经历,特别是他下定决心的那天的情况。那天他被通知飞往圣.路易斯城去执行一次窃听任务。

“我决不到圣.路易斯去,”他说,“我发现了勇气。”

生活就像是一场大冒险,并不是每一个迷了路的人,都能够重新回到正途。他们或是找到了新的方向,重新上路,或是渐行渐远,最终迷失了自己。

鲜花送给他

奥运会最重要的事情是参与,而不是获胜。

——顾拜旦

这是一场激烈的世界职业拳王争霸赛。

正在比赛的是美国两个职业拳手,年长的叫卡菲罗,35岁,年轻的叫巴雷拉,28岁。上半场两人打了六个回合,实力相当,难分胜负。在下半场第七个回合,巴雷拉接连击中老将卡菲罗的头部,打得他鼻青脸肿。

短暂的休息时,巴雷拉真诚地向卡菲罗致歉。他先用自己的毛巾一点点擦去卡菲罗脸上的血迹,然后把矿泉水洒在他的头上。巴雷拉始终是一脸歉意,仿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罪过。

接下来两人继续交手。也许是年纪大了,也许是体力不支,卡菲罗一次又一次地被巴雷拉击倒在地。

按规则,对手被打倒后,裁判连喊三声,如果三声之后仍然起不来,就算输了。每次卡菲罗都顽强地挣扎着起身,每次都不等裁判将“三”叫出口,巴雷拉就上前把卡菲罗拉起来。卡菲罗被扶起后,他们微笑着击掌,然后继续交战。

裁判和观众都感到吃惊,这样的举动在拳击场上极为少见。

最终,卡菲罗以108比110的比分负于巴雷拉。观众潮水般涌向巴雷拉,向他献花、致敬、赠送礼物。巴雷拉拨开人群,径直走向被冷落一旁的老将卡菲罗,将最大的一束鲜花送进他的怀抱。

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相互亲吻对方被击伤的部位,俨然是一对亲兄弟。卡菲罗真诚地向巴雷拉祝贺,一脸由衷的笑容。他握住巴雷拉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向全场的观众致敬。

在胜利之时,将鲜花送与你的对手,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呢?在失败之时,给胜利者一个拥抱,敞开心扉拥抱这个世界,因为你已为你的选择全力以赴。

记住自己的身份

你的卓越、成功和最大的骄傲,只能来自于你一个人:你自己。

——弗兰克.罗宾逊

爱丽娜刚从大学毕业,在一个离家较远的公司上班。每天清晨七点,公司的专车会准时等候在一个地方接她和她的同事们。

一个寒冷的清晨,爱丽娜关闭了闹钟尖锐的铃声后,又稍微留恋了一会儿暖被窝。就像在学校的时候一样,她尽可能最大限度地拖延一些时间,用来怀念以往不必为生活奔波的寒假日子。那一个清晨,她比平时迟了五分钟起床。可是就是这区区五分钟却让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那天,当爱丽娜匆忙奔到专车等候的地点时,时间已是7点05分,班车开走了。站在空****的马路边,她怅然若失,一种无助和受挫的感觉第一次向她袭来。

就在她懊悔沮丧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公司的那辆蓝色轿车停在不远处的一幢大楼前。她想起了曾有同事指给她看过那是上司的车,她想: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爱丽娜向那车跑去,在稍稍犹豫一下后,她打开车门,悄悄地坐了进去,并为自己的幸运而得意。

为上司开车的是一位温和的老司机。他从反光镜里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对她说:“小姐,你不应该坐这车。”

“可是,我今天的运气好。”她如释重负地说。

这时,上司拿着公文包飞快地走来。待他在前面习惯的位置上坐定后,才发现车里多了一个人,显然他很意外。

她赶忙解释说:“班车开走了,我想搭您的车子。”她以为这一切合情合理,因此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轻松随意。

上司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他坚决地说:“不行,你没有资格坐这车。”

然后用无可辩驳的语气命令道:“请你下去。”

爱丽娜一下子愣住了——这不仅是因为从小到大还没有谁对她这样严厉过,还因为在这之前,她没有想过坐这车是需要一定身份的。以她平素的个性,她应该是重重地关上车门以显示她对小车的不屑一顾而后拂袖而去的。可是那一刻,她想起了迟到在公司的制度里将对她意味着什么,而且她那时非常看重这份工作。于是,一向聪明伶俐但缺乏生活经验的她变得异常无助。她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对上司说:“不然我会迟到的。所以,需要您的帮助。”

“迟到是你自己的事。”上司冷淡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回旋余地。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司机。可是老司机看着前方一言不发。委屈的泪水终于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然后,在绝望之余,她为他们的不近人情陷入了沉默的对抗。

他们在车上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上司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坐在车后座的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上司拿着公文包,在凛冽的寒风中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飞驰而去。泪水终于顺着她的脸流淌下来。

这给了她一帆风顺的人生以当头棒喝的警醒。

虽然我们希望这世界是平等的,但还是有高低贵贱之分。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同时不能忽视他人的身份及这之间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