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江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讥讽:“刘学文,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师伯,我能治的,你不一定能治,我劝你赶紧让开,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真付不起责任。”

刘学文牙齿一咬,恶狠狠地看向江辰,道:“少给我废话,你这个神棍,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你拿什么来治?”

“我要行医资格证干嘛,我治病完全看心情,又不是像你,专门干这一行谋生。”

江辰不屑地撇撇嘴。

这个刘学文,年轻气盛,狂妄自大,他今天不治一治,他就不是江辰。

“去你妈的!”

刘学文忍无可忍,一声怒骂。

他又转而看向赵飞等人,震声喝道:“你们还不把这个骗子赶走,把严少送去医院,要是晚一刻耽误救治严少的最佳时机,你们等着为严少陪葬吧!”

“刘学文,你给我闭嘴!”

赵飞气不过了,三番两次被刘学文骂,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你,你们……”

刘学文破口失声,面露惨白!

他没想到,赵飞这些人,居然都帮江辰说话。

正在这个时候,赵飞等人发现刚才晕厥过去的严厉脸上,居然有了一丝血色。

并且还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比之刚才的状态,好了数倍。

“滚开,不要打扰江少治病。”

赵飞直接上前,把刘学文拖走。

“赵飞,老子可是严少请的私人医生,你现在不让我给严少治病,要是严少出了什么事,你们等着下地狱吧!”

刘学文反应过来,指着赵飞破口大骂。

“啪!”

赵飞牙齿一咬,一耳光打在刘学文的脸上,怒喝道:“刘学文,你他么少哔哔奈奈,严少请的私人医生是黎华清教授,你算哪根葱?”

“岂有此理!”

刘学文攥紧拳头,赵飞的力气太大,一巴掌直接让他晕头转向。

另外一边,江辰右手扩张,把方才被刘学文甩在一边的金针全部吸入手心,放在怀里。

金针进入人体之后,要经过再次消毒才可以用,这些金针,现在都用不上了。

看向面色惨白,嘴角渗血的刘学文,江辰拍着赵飞的肩膀道:“算了,少说他也是我师侄,别太过分了。”

“是,江少!”赵飞瞪了刘学文一眼,立即点头。

江辰走到严厉身边,打开针包,扒开严厉的衣服,瞅一眼刘学文,又看向赵飞几人道:“现在是我给严厉治疗的关键时刻,不要让阿猫阿狗再来打扰我。”

“明白!”

赵飞守在江辰身边,不停环视四周警戒,剩下的保镖死将刘学文扔在了大院之外,并且将大厅的大门紧闭,防止他捣乱。

此刻,江辰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在了严厉身上。

他刚才已经将严厉体内的毒性锁在一处经脉,致使毒源从心脏和四肢百窍流入胃里,现在已经到了疏通的时候。

“呕!”

在江辰金针插入严厉穴位,真气的注入之下。

严厉嘴巴大张,从他口中传来一股恶臭。

江辰斜视一眼赵飞,正色道:“快和我一起将严厉翻过来。”

为了避免触碰到金针,二人一起动手,将严厉的身体翻转过来。

江辰右手抽出,再次一针扎在严厉的背脊神经。

此刻,他看向赵飞道:“火机有吗?”

“有!”

赵飞立即递上一个火机。

江辰扯下严厉几根头发,用火机点燃,凑在了严厉鼻边。

“噗……”

严厉疯狂呕吐了起来,一些食物残渣从他口中吐出。

那些食物残渣中,传来了极其恐怖的恶臭。

甚至连赵飞几人,加上刘学文都吐了!

任江辰忍耐力再好,现在都有点扛不住。

把严厉身上的金针取下来,江辰喘息道:“把严厉放下来吧,他很快就会苏醒。”

走到一边,他给赵飞要了一支烟点上。

实在是第一次遇见中毒的病人,治疗起来虽然简单,可那排泄物实在是让人难忍。

不多时,严厉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轻微咳嗽了两声,失声道:“水,快给我水!”

赵飞赶紧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递上去。

严厉漱了一下口,又猛灌了几口吞入腹中,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江辰把烟头熄灭,笑然开口道:“小厉,很久没见了!”

“辰哥,是辰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严厉听见了江辰的声音,猛地窜回了头,愣愣地看向江辰,双眸里,热泪直流。

“扑!”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严厉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自小他便和江辰相识,虽然不是兄弟,但是胜似兄弟。

此刻再见,五年没见的情感瞬间抛洒出来。

当年,他把重伤的江辰偷送出帝都,可后来,他便失去了江辰的踪迹,本以为江辰已经被江家谋杀,没想到还能再见一面。

“好了,小厉,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先休息!”江辰拍着严厉的肩膀道。

“是,辰哥,只是再见到你我实在太高兴了!”

严厉擦了擦嘴角的泪水。

赵飞准备将他扶起坐在沙发上,可是被他大手直接甩开。

严厉肃声道:“辰哥,这几年你都去了哪里,我怎么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不提也罢!”

江辰长吁一声,并不想把五年的经历讲出来,他很清楚严厉的脾性,如果让严厉知道他被董青书和王丹丹陷害入狱五年,整个坤州,怕是会被他捣成一团糟。

“对了小厉,你怎么会来坤州,帝都那边不需要你坐镇吗?”江辰蹙眉看向严厉,露出不解之色。

“辰哥,忘记告诉你了!”严厉看着江辰的双眸,担忧道:“江家已经知道你在坤州,现在估计正在派杀手来杀你,你可要小心啊!”

“杀我?”

江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淡淡道:“让他们来杀吧,我本来准备找上去,既然他们来了,那我反而不想走了。”

严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辰哥,你还是这么自信!”

忽然,赵飞附身在了严厉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严厉一愣,不由狂眨眼,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江辰一番,诘问道:“辰哥,我听阿飞说,是你救了我,你从哪学来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