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保证?”

王云一时间有点没听明白,懵懂的道:“是想要额外的好处费吗?想要多少钱,你说话就是了!”

王云确实有财大气粗的资本。

只要常威远张嘴要钱,花再多她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但她没想到的是——

常威远嘿嘿的笑了起来:“能看出来,杨毅宏杨少爷确实挺捧你的,钱的事情在你的眼里都成小事了!”

王云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神色都难免倨傲起来。

说到底常威远就是土包子,见识远远的不够,杨毅宏对她的捧,只能算是牵线搭桥,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光明大道,只要乘风而起,天合盛世也能当踏板,昆仑商会才是她的终极目标。

但这些话,她没必要对常威远说。

常威远手里的烟,终于抽完了,他狠狠掐了烟头,心里更加不满王云的嘴脸了。

一个臭娘们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脸上的肉颤了下,语气也变得下流起来:“老同学,杨少对你这么好,你平时哄他开心,也用了不少的好姿势吧!”

王云脸色一怔。

而后怒道:“常威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威远眼神变狠:“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啊!我天天在深山老林里憋得够呛,你那些姿势能不能也教教我啊!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还上过舞蹈班是不?现在还会不会一字马啊!我喜欢那个,够劲!”

王云脸色变得通红。

愤怒让她下意识的攥紧拳头。

但她的内心却是肿张无比,隐隐又有缺机油的感觉了!

常威远已经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接着说道:“你能便宜别人,是不是也能便宜我啊!你老是把肥水流到外人田,真的不够意思啊!”

王云双腿微微的抖了抖。

她竭力控制,神情凌厉的道:“常威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找你办事,是给你机会懂吗?你还想打我的主意,你有几条命够活的,你就不怕杨毅宏弄死你!”

说到这里——

王云对林牧的恨意,又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沦落至此的开端,就是因为她和林典的婚礼上,林牧让那十几个野兽般的男人糟蹋了他,后来又有了杨毅宏的开发,她才一发不可收拾。

而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家大小姐啊!

常威远又点上了一根烟。

他冷笑着开口:“你说对了,我还真的怕杨毅宏弄死我,当年杨家是怎么发家的,我们都清楚,杨毅宏他老子都还他妈是林家义子之一呢,结果呢,他老子还是踩着林家满门的尸骨上位了!”

“我现在帮你们,你们答应的好听,但事后杨毅宏要把我灭口,我找谁说理去!”

王云听得都有些麻了。

一时间,她竟连辩驳的话都找不到。

可她还是怒道:“那你他妈还敢要我,你怕死得太痛快了!”

常威远笑容放肆起来。

眼神不断地在王云的胸口上扫过:“所以我得和杨少爷当个连桥啊!老同学你都混这么好了,我想帮杨少爷刷刷锅的心情,更是忍不住啊!”

王云呼哧呼哧喘了起来。

她身体想答应。

但心理上仍旧是把常威远当成一个用完就能扔得垃圾!

常威远就大大咧咧的坐着。

眼神再次放肆地在王云的身上游走一圈:“你能答应的话就留下,不能答应的话就滚蛋,或者真有能耐的话,你去找寇士杰帮你办这件事也行!”

王云犹豫了。

寇士杰就是常威远的顶头上司,他口中的老顽固。

她听说过这个人。

据说寇士杰的背后也是京圈大院的人物。

这种人下来就是走个过场。

根本不可能参与下面这些破事。

别说她王云。

就算是杨毅宏亲自烧香,也请不动这尊真神!

其次再有……

她已经在杨毅宏那边打了包票了,事后若是让杨毅宏知道她能用身体办成的时候结果没办成,恐怕下场也不会比伺候常威远好到哪里去!

常威远见状。

立马一语双关的道:“你?滚不滚?”

王云咬了咬嘴唇。

慢慢地走到常威远的腿上坐下。

常威远嘴里嘶了一声。

坏笑着弓了弓腰。

王云随手就去解衣服,悄悄的附在常威远的耳边:“来,你他妈的快让我看看你的嘴上功夫有多硬!”

……

次日。

天明。

林家药田。

几十辆钩机正在有条不絮的开进场地,两三百号的工人,扛着铁锹跟着后面。

而占据人群主导地位的。

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学究,他的身边跟着几个拿着地质探测器和罗盘的学生。

他们都是苏歆瑶连夜从省城请来的。

某地质大学的教授和专家。

想要在上千亩的药田里,找到两百多具遗骨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

首先你就不能想着平推。

那可都是林牧的亲人,本来林家人就是惨死,万一一钩机下去,再把遗骨给毁了,不管是林牧和她都承受不了!

“老师,我们从哪开始啊!”

“咱们这次要找的是遗骨,地质探测器的勘测点,都不能保证完全准确啊!”

“虽说是东家交待了,药田随便我们踩都没事……”

“但你看这大片大片的药材,真要我们给全毁了,也有点可惜啊!”

老学究的眼眸闪了闪。

沉声开口道:“咱们这个东家是个讲究人啊!”

做了一辈子学问的他。

早就看不上什么身外之物了。

能毁掉千亩药田,也要不惜找到亲人遗骨,在他看来,林牧的孝远远比他开出来的酬劳更有价值。

说完。

老学究从学生的手里接过探测器,他左右看了看,才低声吩咐道:“来之前,基本情况我了解过,这边遗骨的时间八年左右,这个时间点有点远,估计磷火的反应都已经过了……但这里面的事情复杂,属于仇杀,所以我的建议是咱们顺着地头、顺着那些乱杂草的地方,先好好的排查——”

众人听完都赞同老教授的想法思路。

既然仇杀。

那肯定是哪里埋汰往哪里埋啊!

可就在老学究刚准备往地头走的时候——

一辆又一辆的白色轿车开了过来。

尘土飞扬。

轿车一个急刹,车上瞬间下来十几个穿着林法司衣服的中年人。

为首的正是常威远。

他耀武扬威的拿着大喇叭:“都他妈嘛呢!没有我常威远的点头,谁他妈再动一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