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彤同学,有事?”

我每天一挑,这个云彤虽然看起来妩媚至极,像是一个尤物。

可惜,经历过娇娇是美女蛇的事件,我对美女已经有了抵抗力。

别看面前的美女皮囊好看,谁知道后面是什么东西,说不定撤去了皮囊,就是生挖人心的恐怖存在。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摸了下胸口,那疤痕还在,已经变得有些硬结。

这个疤痕见证着我被那蛇妖挖心的事实,虽然没成功吧。

“没事,没事,就是你,嘶,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你又说我不正常。”

云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收拾文件。

而且她刻意远离了我许多,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一样。

我的自尊心饱受挫折,虽然我不算帅,但也还行吧?

至于这样么?

我无奈,只能是当做没看见。

“咳咳。”

我翻开一个抽屉,里面全是成年累月的文件,好不容易清理完了上面的灰尘,才重新编号放在靠前的位置上。

至于一些没用的,年代久远的文件,索性就被我直接丢掉了,这些也没什么用。

一番整理,眨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到了午夜一点左右。

云彤忽然是凑了过来,对我说道:“苏岳是吧,你,你刚才在一楼看见了什么?”

这黑甲美女最终还是到我旁边坐下,但那小脸上满是恐惧。

“一楼,为什么这么说?”

我眉头一皱,看来这云彤也不简单,她那恐惧的样子是因为我触碰了那条断臂么?

“啊。”

没等我思考完,抽屉内忽然是渗出殷红的血液,汩汩的冒了出来,好像喷泉一样。

我吓得连忙后退好几步,这才没有沾到。

虽然不知道这血液哪里来的,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玩意突然冒出来谁都会吓一大跳啊。

狗东西,这地方处处是危险。

“怎么会,这东西,苏岳,你是不是,嘶,算了,看来应该是了,你这个白痴。”

云彤长出了一口气,又远离了我几步。

“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啊,这血突然就冒出来。”

我也是不清楚情况,房间内那眼镜男林庄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只剩下我和云彤。

至于那杨教授实验室的门反锁着,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滚开,怪物离我远地,啊。”

云彤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指着我露出惊恐的表情,很快就从楼梯上狂奔了下去,打开实验室基地的大门就跑得无影无踪。

从窗户这边,依稀还能云彤的在雨中狂奔的样子。

“唉,真是。”

我也叹了一口气,同来的四个人,一个刘昊然失踪,云彤疯了,那四眼这会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也太点背了。

看着这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档案室,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

既然这事情我接手了,那就要查个水落石出。

还偏不相信了。

“哎呦。”

忽然,我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疼感觉,这痛感是没由来的。

因为是夏天,我穿得也是短袖,然而当我看向胳膊的时候,我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也疯了。

我的胳膊上,居然长了一只眼睛。

血红色眼珠还一动一动的,好像在看着我,上面分布着很多毛细血管,既恶心又让人恐惧。

“啊。”

我大叫一声,伸手就想把那血色眼睛给摘下来,可这玩意像是在我胳膊上扎了根,我怎么也弄不下来。

脚踹,手拔,甚至我都出去找了一个榔头使劲地砸。

但换来的只有手臂的发麻,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这东西,太古怪了。

“可恶,可恶啊,难道我要人不人鬼不鬼的一辈子?”

我也发了狠,这玩意一日不除,那我就要担惊受怕一天。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用尽了方法,最后看着那已经陷入手臂的血色眼珠,躺倒在地。

傻眼了,这才是傻眼了。

我以为仗着有手臂的印记,结果着了对方的道。

这东西肯定和那断裂的手臂有关。

“对了,杨教授,那家伙肯定知道。”

我猛然坐起,想到了杨教授。

实验室大门从里面反锁着,但这也难不倒我,我找了块黑布先把那眼球给围住,被这东西盯着,我也觉得挺渗人。

谁没事干胳膊上镶嵌一个眼球啊,这玩意已经长进了我的肉里,和我的皮肤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就像造出了一个人工眼眶。

“天雷。”

我大喝一声,手臂上的印记能量所剩无几,只能够打出一道天雷。

接着印记力量,一道黑色天道轰击在了实验室的门上,看着样子雷芒似乎比以前更加的粗壮。

我赶紧冲了进去,一个鲤鱼打挺,看准位置后背贴墙滚到了一个死角,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杨教授,你给我出来。”

我大吼道,后方是墙壁的角落,保证了我的安全,我只需要盯住前方就好。

实验室内充满了刺鼻的味道,各种烧瓶试管带着连接器结合在一起,看上去密密麻麻好像迷宫,又像多米诺骨牌。

各种绿色的,红色的**充斥在其中,看上去很是危险。

虽然这边空间很大,但大多是堆放的器材,那些器材我也交不上名字,应该是物理学实验要用到的。

杨教授在医学上的造诣极高,但更出名的还是在物理学上。

这老头很强,本来是该退休的年龄,后来被学校给返聘了回来。

“奇怪,你家伙不见了,怎么可能,也没见他出去,门还是从这边反锁着。”

我心中不解,看着那已经被天雷轰成两段的插销,杨教授没理由离开这里,除非是跳窗。

窗户死死闭着,上面还有这陈年旧漆皮,应该很久没有打开过了,窗帘更是拉紧。

有些实验害怕阳光,这边的窗帘都是一直拉着的,终年不见天日。

四下探寻,杨教室像是人间蒸发,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怪事了。

“苏岳,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等我找到杨教授的线索,又是一道声音在后面响起。

“是你?”

我略带抬头,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