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怪老道和醉僧两个人的反应很大啊,他们肯定是知道昆咒牌的由来。

甚至于他们会不会知道法老令的存在呢,这事情都不好说。

自从我和老瞎子还有达尔明等人分别,距今也已经是一周的是时间了,不知道他们打探消息的如何了。

按照约定,我是可以在新北市自己修整,不用参与消息的打探。

等他们有了第三枚法老令的消息,再联系我。

“奇怪了,说好他们一到新北市就联系我的,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这遐思之间,我也是眉头紧皱。

我的手机号他们是知道的,这么久都没有联系我,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这样想想的话,倒是非常有可能啊。

“叮铃铃。”

我这边正苦苦思索着对策,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把我吓得一个激灵。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这个点还有人打电话来。

该不会是老瞎子他们吧?

我心中一动,这连忙看来了一下来电显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网络电话,也就是属于匿名的那种。

“喂,你好。”

我淡淡说道。

“啧啧啧,苏岳,好久不见啊,看来你的运气正好,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死,高明联合陈宇泽阴你,甚至连圣使都出手了,这都没有把你干掉,实在让我惊讶啊。”

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感觉,让人听在耳中不寒而栗。

之前这家伙就打过电话,说了一通没头没尾的话语,没想到这次又来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三方四次的给我打电话。”

我皱着眉头,对方这身份不明,我必须十分的小心。

“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苏岳还想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了?”

那人呵呵笑道,忽然这么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这才问道:“你知道?”

“当然,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包括你苏岳的审判之镰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也不用问我是谁,想要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就赶紧来公司吧,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远去,那人虽然没挂电话,但明显是走得远了。

“喂,喂,你说话啊,你是谁。”

我大喊着,可惜没有一点用处,那个人已经是把电话给挂了。

“呼。”

我长出一口气,脸上满是冷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家伙……

前几天我离开了公司,蒋小姨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虽然我们大家没有撕破脸,但实际上也差不多了,这关系早就到了冰点。

我也知道这高明和蒋小姨都是那鬼将的人,尤其是高明,这是巴不得我死。

若不是上次在租房区被醉僧所救,我早就死了。

“现在那肖三爷已经死了,不过就算他活着也没用,以他的等级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父母的后续,我父母应该是被抓到了鬼将石方那边。”

我微眯着眼睛,不得不说,这打电话的神秘人心思缜密。

他这一席话正好是提醒了我,现在能够有资格知道我父母下落,而且我能够对付的,也就只有蒋小姨了。

去公司,而且这公司非去不可!

半个小时后,我便是赶到了公司的门口。

这会正是上班的点,按理公司门口应该有前台接待的。

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门口是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进去了之后都不见人影。

一楼可是公司的门面,历来被蒋小姨所重视,这次的情况让我是一脸的愕然,这是什么情况?

“有人么?”

我拉开大门,大门因为生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里面空****的。

一楼大厅内,连原本摆着的那些木头古风家具都不见了,基本上能拿的东西都给拿走了,除了前台的的柜子无法带走。

凡事有点价值的花瓶和装饰物都消失了。

该不会是遭贼了?

也不对啊,就算是招贼了,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

我心中“咯噔”一下,该不会是蒋小姨嗅到了什么风声,这直接跑路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在一楼又扫**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

二楼,三楼,包括那生产车间也是如此,这边都是空****的。

四楼生产车间内,那个我曾经看见过纸人的储藏室,此刻也是被搬空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除了档案室里还有着一些基本的公司档案,整个公司人去楼空!

找了半个小时,我终于是放弃了。

“可恶啊,这些人嗅觉倒是很灵敏,居然跑得这么快!”

我咬牙说道,发生这事情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我虽然知道高明的能力很强,但也没有想到他如此果断。

为了不留下尾巴,居然连公司都不要了。

离开了公司,我坐在台阶上抽了一根烟,一边给蒋小姨还有高明打了一个电话。

蒋小姨的电话一直没人接,至于高明的电话这直接就是空号了。

如同高明的性格一样,不留下一点尾巴。

两个人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正想着这事情接下来怎么做,这抬眼就看见一行几人过来将公司的大门关上,然后贴上了封条。

“你好,请问这公司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起身问道。

为首的是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大约四十来岁,他看来我一眼,正色道:“你是这公司的员工么,这公司已经申请破产清算,资不抵债被拍卖了。”

“什么,拍卖,果然如此。”

我微眯着眼睛,暗道高明好蒋小姨的速度之快。

这才多久时间,直接把公司给卖了,相当高明的手段啊。

“嗯,没错,你还是去找找下家吧,公司倒闭,昨天有不少公司都来收人。”

“好的,多谢,昨天正好没赶上,请了个病假。”

我胡乱地说道,看着这些人把封条贴好,蒋小姨的公司就不复存在。

说实在的,我也有些感叹,好歹我也当了一周的助理,领了点薪水。

得,现在是工作没了,住的地方也没有。

还在有醉僧和怪老道两个家伙,我还是可以去天云观蹭个角落容身的。

在天云观的几天呆下来,我已经习惯了那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