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行,苏岳,我记住你了,青山不改,咱们下次见。”
看见手下人死在审判之镰上,那圣使大人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闪过几道寒芒。
一道血光闪过,这家伙居然施展了不知道什么禁术,化作流光飞去,很快就跑得没影了。
“靠,有本事别跑啊。”
我怒骂道,这家伙如同鬼魅,那是无视墙壁穿越而行,而我则是实实在在的人体,自然做不到这种方式,也只能看着他跑路了。
但这次两大昆咒牌合二为一,让我有了这一招新的底牌,总得来说还是相当划算的。
“也就是你跑得快,不然……”
我看着这空空****的棋牌室,忽然一阵眩晕感传来,这朝着后面踉跄了几步,便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身上满是疲惫感,几乎动一下都要死要活一般。
这种感觉当时还没有,这一旦紧绷的神经落了下来,便是一发全部聚集在一起。
“嘶,妈的,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全身散了架,脑袋也要炸开一样。”
我苦笑着坐起身子,敲了敲脑袋,还是不太舒服。
四周家徒四壁,我躺在干草堆上,入眼尽是些破破烂烂的地方。
很明显,这是那废弃的城隍庙,后来被醉僧改成了天云观,我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你小子,可算是醒了,福大命大,给,熬的一点粥,你拿去喝吧。”
醉僧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也是慌忙接过,这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我想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吃起来也觉得香甜了许多。
“我怎么会在这里?”
饱餐一顿,我抬起头问了问醉僧,这家伙来无影去无踪的,神头鬼脸的。
“废话,当然是我救了你,你小子胆子真大,一个人孤军深入,那肖三爷是个被束缚了魂魄的鬼使傀儡还好,也没什么力量,那圣使可是实打实鬼将级别的高手,论地位,甚至比是石方都要强了许多,你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我刚说完,又是一道人影从前门出现。
那人邋邋遢遢,衣衫褴褛,手上还拿着一个破碗,里面装着几块钱,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
“是你,怪老道?”
我一脸的愕然,敢情这出现的人都是熟人啊,前脚是那醉僧,这后脚过来的就是那个在公司密道见过的怪老道。
当初,怪老道可是给了我很深的印象,那是一脸正气救人于水火之中,绝对的高手风范。
但是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吊丝……
“当然是我了,我这大清早路过那棋牌室,寻思着进去要点钱什么的,这些赌徒还是比较好说话的,结果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那墙壁都被轰烂了许多,满是残垣断壁,你小子满头是血倒在那边,就把你救出来了。”
怪老道撇嘴说道。
这说来也是运气好,否则再在那边呆一会,我怕是要脱力而亡了。
当时,这一心只为求生还不觉得,现在松懈了下来,浑身都是酸痛。
“你小子太乱来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从圣使手下掏出来的,实话告诉你,就算是我们两个人遇见那家伙,怕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醉僧说道,眼中满是疑惑,很好奇我是如何做到的。
“是因为这个,昆咒牌的原因,两张昆咒牌合二为一,化作了审判之镰,那个圣使先前用一口棺材捆住了我……”
想到之前的事情,我至今还心有余悸,接着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
我说的非常的详细,对于醉僧和怪老道两人,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说完这些,他们两人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居然是这样,嘶,昆咒牌,这就是那传说中的昆咒牌么,难道传说是真的?”
“紫气东来,怕是要出大事喽。”
醉僧和怪老道对视了一样,他们都是一脸颤抖,好像想到什么。
“喂喂喂,你们两个停一下,什么叫做传说中的,难道这昆咒牌你们早就听说过,快点告诉我。”
我一头的雾水,这两人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东西,丝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苏岳,这事情不好说,你把审判之镰拿出来我们看看。”
这两人看见的统一回答,居然都不告诉我。
无奈,我也只能从手臂的血痕中召唤出了审判之镰,那东西散发可怕的力量,在刃尖上闪耀着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
醉僧和怪老道皆是一脸的震惊,这裁决之镰似乎是比他们想象中更加的强大。
他们这参看了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将这东西还给了我。
“没想到传说是真的,这血色镰刀已经出现,看来异乡客马上也要出现了,这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是我们两个老家伙可以琢磨的了。”
“嗨,你这老家伙也是,管这么多干嘛,那都是后来者的事情了,我们可管不着了。”
接着,他俩是无视了我的存在,仿佛陷入了久远的会议中,根本不搭理我在一旁聊得开心。
我也是非常的无奈。
“行了,苏岳,这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对了,我给你一个忠告,这审判之镰虽然强大,但有着可怕的反噬之力,你也看见这刃尖都成血色了,你实力还是太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这个,知道么?”
怪老道忽然是眉头一皱,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我知道了。”
看着怪老道这一脸严肃,我也心知事情的严肃性,哪里还敢怠慢,只能是唯唯诺诺的点头。
毕竟这两个人知道的太多了,他们的意见我还是要听的。
“行了,你休息吧,我们两个人也不打扰你了,我们还要去想想对策,就这样了。”
怪老头摆摆手,和醉僧就此离开。
天云观内,只剩下我一个人,身边也只有一把审判之镰。
“昆咒牌的传说么?”
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