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棵松树,嗯,有不少年头了,这个岛存在了许多年,大概千年前就有了,有这么一棵树也不稀奇,怎么,苏岳,这树木很适合作为船体的材料?”
银甲缓缓走了过来,只是略微看了这树木一眼,扭头问向我。
“应该挺适合的,嗨,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在船上也只是一个负责记录的文职人员而已,这实际的操作,应该让葛东明过来看才行。”
我摆摆手,我哪会这东西。
专业层次的东西,非葛东明不可。
“行,那我去找他,你先等在这里啊。”
银甲点了点头,正打算是扭头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银甲忽然是扭过头来,一脸诧异的看着那古树。
“怎么了?”
“不对劲,苏岳,这地方不对劲,刚才,刚才那感觉,怎么可能啊,应该不会吧?”
银甲忽然是脸色大变,这朝着那古树慢慢走去,脸上阴沉的可怕。
我也心中一震,知道银甲这家伙久经战斗,早就养成了一种危险来临前的危机意识。
“呱呱呱。”
就在我们思考的时候,忽然一阵乌鸦的叫声传来,只见树上大片大片的乌鸦一起飞了过来。
这气势浩浩****,至少有千多只乌鸦。
这么多只乌鸦聚集在一起,那可不多见啊。
“怎么回事?”
我惊讶道,一边目送那些乌鸦飞走,背对着这棵古树。
银甲也是皱着眉头,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啊。
这棵树上应该不能容纳这么多只乌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呵呵呵呵。”
然而就在此时,我只觉得脊背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这不由得扭头一看。
那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是吓得我冷汗直冒。
“苏岳,小心。”
银甲也是大呼一声,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
只见我身上的那古树粗壮的树干上,赫然出现了一张脸。
一张苍老的人脸,脸上满是皱纹,两只眼睛却是凸出来般,看上去无比的骇人。
渗人的笑声从后面传来,让我们是应接不暇。
一瞬间,我们两人就觉得好像是脱力了似的,那居然是提不起半点的力量,几乎是要倒在地上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味,前面吸入鼻中的时候,好像没什么问题,怎么可能会这样。
“呵呵呵,食物,乖乖的过来成为我的食物吧。”
那哪里是什么古树,分明是一只成了精的树妖。
难怪周围十几米都没有一点其他的植被,只怕是被这树妖给吞噬了,吸取了养分全部给枯死了吧。
远处看来,这树属于那种非常引人注目的,若是有游客在这边,肯定乐意过来拍拍照什么的。
但如果这么样做了,那肯定是死路一条。
树妖狂笑着,数道藤鞭朝着我和银甲两人的身上绑了过来。
我们两个这中了毒,现在根本提不起力量,只能是坐以待毙。
“完蛋了,今天不会是死在这里吧,香味,树木,可恶啊,这两个东西应该结合在一起就是剧毒,让人失去了力量。”
我暗骂道,忽然响起我是接近那树妖后,才产生脱力的感觉。
此刻,银甲连手中佩剑都拿不起来,根本不是这可怕树妖的对手。
面对树妖那狂傲的笑声,我们两个半点用处都没有。
眼看这树妖的树干人脸下方,忽然出现了一道血盆大口,那嘴巴都能塞进去一头牛来了,散发着无比腥臭的味道,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灵。
这树妖靠着自己的古树外形,肯定是骗了不少野兔野鸡什么的成为了食物。
现在,连我和银甲也要成为食物了。
情况万分的危急,几乎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唰啦。”
就在那树妖狂笑的时候,一道锋利的匕首从侧面砍了过来,正好是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藤条给切断。
没了这些藤条的控制,我和银甲两个人朝着地上倒去,好在葛东明及时赶到,把我们两个救了下来。
“小心。”
银甲只是说了一句话来,然后就想办法解毒。
那树妖的毒素相当厉害,即使是银甲也要花费许多功夫。
“树妖?”
葛东明冷笑一声,也不见他上前帮忙,只是看着手拿匕首的老瞎子和这树妖缠斗了起来。
场上,那树妖像是发了狂,几十根藤条被人直接砍断,这让他无比的肉疼。
当即,这树妖就挥动起剩下的藤条,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的抽打着老瞎子。
本来这藤鞭的方向就比较刁钻,全力迎敌之下老瞎子也不会想到侧面,后面,甚至是上方都成为了对方攻击的方向。
加上藤鞭的攻击方式太过于诡异,一来二去,老瞎子虽然神兵在手,也落了下分。
“葛东明,你为何不去帮忙。”
我喉头一天,吐出一口鲜血来,刚才被这树妖一鞭子抽的很重,差点就交代在了这里。
“帮忙,呵呵,我为什么要去帮忙,这树妖如此难缠,难保不会朝你们动手,老瞎子有科莫神匕在手,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葛东明目光如炬,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场上。
他说的也有道理,我只能是长叹一口气,抓紧时间解毒,省得自己成为队伍的累赘。
奈何这毒素过去强大,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至于旁边的银甲呢,他也是脸色发青,好几次尝试强行将毒素逼出体外,结果只能是重伤吐血。
“别动,再动毒气反噬,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葛东明眼睛银甲是强行逼毒,连忙是在旁边说道。
银甲也只能是放弃,长叹一声坐在地上。
葛东明警惕的看着四周,丝毫不打算上去帮忙。
这老狐狸的心思我都能猜个七七八八,别看我们现在暂时是盟友,但实际上进入了法老令陵墓之后,指不定发什么事情事情。
葛东明这是专门留意老瞎子的实力,故意不救他,让老瞎子出点底牌。
别的不说,这把神匕就是绝对的神兵利器,让葛东明羡慕不已啊。
眼看老瞎子气喘吁吁,这越发的不是对手了,对方藤条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甚至又多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