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瞎子淡淡地说道,无论是之前利用图特的力量进行查探,还是掌握的其他方面消息,第三枚法老令的下落已经呼之欲出。
“在华夏?”
我眉头一挑,这是我的故乡,虽然每次穿梭不同的位面场景,那世界观却是没有太大的改变,像是平行的世界。
“没错,葛东明,既然咱们已经达成了协议,那就既往不咎如何,罗森船长还有海大副都是咱们干掉的,说明咱们是一类人,其实我很欣赏你。”
老瞎子呵呵一笑,忽然是看了看葛东明。
葛东明也看向了老瞎子,这两个曾经斗得你死我活的家伙,居然还有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这着实让人心惊啊。
“欣赏我,为何?”
葛东明面无表情,只是微眯着眼睛。
他是有一个习惯,一旦思考的时候就会微眯着眼睛。
“因为你和我都一类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我说得对不对啊,葛东明?”
老瞎子大笑道。
对方也是同样发出笑声,两人一拍即合。
一个暂时的战略结盟就这么形成了,但我心里清楚,这结盟不会持续多久。
最终,这两枚法老令由我们各自的成员保存着,葛东明那边两人,他带着一名心腹,我们这边则是老瞎子和我等四人。
至于找到第三枚法老令后,才可以结合三枚法老令的力量探测出墓葬的位置。
到了那个时候的人员配置,就要在那个时候再弄了。
一日无话,我们沉沉睡去。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那古尸已经被焚烧干净,再没有一丝残留的痕迹。
次日一早。
“好了,我想咱们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是时候离开这斯卡岛了。”
我忽然是说出这句话来。
其实,我们早就可以离开了,只是没有船只。
这是一个大问题,毕竟是荒岛。
虽然有着图特的宫殿在这边,但他也只是一个残魂,让他耗费残魂的力量送我们离开,那是比登天还难。
按照图特的说法,船只的问题他让我们自己解决。
如果解决不了,他也不会插手,只是那天火印是有着时间限制的,一旦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完成任务,这天火印便会自己炸裂。
包括身体和灵魂,都会彻底消灭。
一处郊外,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造船。
造船大概要耗费半个月的时间,这里有最出色的水手老疯子,再加上曾经是二副的葛东明,这绝对是一个无比豪华的阵容,所造出来的船也是经得起大风大量的。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苏岳还有银甲去负责砍木头,至于我么,就和达尔明回宫殿一趟,我记得图特大人那边有许多钢材,倒是可以拿过来一样。“
老瞎子呵呵笑道,其实算起来现有的工具也不少。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造出一个还算是可以的木船来。
那船肯定不会太大,基本是靠着船帆的力量运转。
我们的目的也只是离开这个斯卡岛而已,至于其他人的东西也没有想太多。
只要能够离开这里,踏上其他地方的土地,那我们就可以转用飞机等现代交通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华夏。
“行,你们小心,我这边在绘制图纸,到时候船就按照图纸的样式做,应该够我们去最近的一个现代城市了。”
葛东明说道,而且他这常年出差在外,身上也有着很多国家的护照,最近的国家应该是一个西亚的某国家,是有护照的。
商量完毕,我就和银甲两个人到了森林里去砍木头。
这一片面积还算不错的森林,大概覆盖了整个斯卡岛的六分之一吧。
银甲这个人比较闷,或者说他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他和达尔明一样,都是属于修炼了特殊功法的灵体。
实际上他们的年龄不知道有多少岁了,很有可能和图特一样大了。
“银甲兄,你这一手剑术真是厉害,不知道师承何处?”
我一边砍柴,一边问道,对这银甲的身份很是好奇。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别看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错,实际上已经有了些许裂痕了。
“哼,这就不需要你知道了,苏岳,你现在受制于图特大人,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是活人,懂了吗?”
银甲只给了我这么一句话。
接着,他就板着一张脸子继续砍柴了。
他砍柴的速度非常的快,手中佩剑舞动着,不消片刻就砍了好几捆木材了。
就像是一个艺术家似的,难以想象这个人在对敌的时候会那么的果决。
银甲一直以来都给我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可是刚才银甲也只是跳过了话题,似乎有意隐瞒着什么。
这个家伙,怕是不一般啊。
我冷笑一声,开始忙着正事。
造船需要的材料很多,而我们手头这边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木头,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最后还是要依仗葛东明的高超技艺,毕竟我们除了老瞎子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在船上的工作经验。
图特大人又不会帮忙,只能靠我们自己。
“哦,这树木不错,很坚实,适合用来制造船体。”
忽然,我是看见前面有一棵参天的古树。
那古树极为的粗壮,几乎是好几个人合抱的那种水平了,这么一个东西出现在这边有些不太对劲啊。
因为在这古树周围没有一棵树,方圆几十米内只有这古树一棵。
“银甲,我找到了一棵古树,好像很适合做船体的材料,要不要把葛东明喊来看看。”
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古树走了过去。
这古树通体呈现棕色,大概需要七八个人合抱,才能抱住这粗壮的树干。
乍一看去,这年头绝对不会低于百年。
如果不是为了造船,这砍下这么一棵古树也未免太可惜了。
参天的枝叶施展开来,我扬着脖子,这才发现那古树开枝散叶,已经将上方都遮挡的不见天日了。
树底下也生长了许多菌类,这边的环境很是潮湿,再加上树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