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九天看着我在出神,自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说道:“他们一定会拥有一定的法力。

自然你们所说的那些什么密室,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根本就难不倒他们。

我也可以自由的在那种情况下游走。”

说着况九天起身走到了房间的后墙。

就在我眼睁睁之下,身体一晃,向后墙撞去。

奇怪的是并没有听到人撞墙的声音。

而是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我又是一愣。

这时候况九天的头从墙上探了口出来,而身体却在墙里面。

对我说道:“这就是‘穿墙术’很起步的法术。

并不算什么。

你要想找到真相,破案。

就不能让你的思想被束缚。

回去看看我给你的东西。

就算学不会,也可以了解一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

况九天的身体一晃,又回到了桌边。

我不禁赞叹:“真是厉害啊。

不过况师傅,你亲自出马不就可以抓到这个凶手了吗?”

况九天摇了摇头:“现在看来,你知道的,我知道。

你不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这凶手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当然会帮助你,可是需要你找到凶手。

人、鬼、神都有着一种默契。

一般不会相互影响。

可是一旦有某一方打破了这个默契。

就需要有人来重新恢复这种默契。

有些事我是做不到的。

你有你做得到。”

我很想问的更清楚一些,可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我只好问点别的:“况师傅,你说那个家伙他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况九天思量了一下,说道:“原本是没有头绪的。

那个家伙杀的,好像都是该杀之人。

用的又是‘天谴五刑’似乎在为那些人赎罪。

好像在做一件好事。”

我点了点头。

想想罗芳昏迷时候的表情,和醒来之后的表现。

似乎真的得到了解脱。

难道真的是一件好事。

“但是!”况九天的声音又在响起:“这是不对的。

对于他们的救赎,也不应该是来自那个家伙。

他一定是和他们达成了某种协定,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杀掉他们的肉体,再取得他们的灵魂。”

我不禁问道:“可是他要这些灵魂做什么呢?”况九天摇了摇头:“还不知道。

不过不会是什么好事。

人的灵魂可以用来修炼,也可以用来食用以增强功力,甚至可以直接驱策,做一些坏事。

所以它的目的还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脸色愈来愈凝重的况九天。

问道:“那么您说,地点有没有说道呢?”

况九天看了看我:“你的意思是……”我说道:“我翻阅近百年的档案。

那些凶案发生地方,大多在清水胡同,或者其左右。

是不是清水胡同,对这个家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况九天眉头深锁。

良久才说道:“现在看来,很多事情串起来才会发现倪端。

你说的有点道理,这个地点的选择,很有意思。

如果不是需要某一个地点。

他大可不必的在这一个地方不断地作案。

更加不会引起怀疑。

既然这近百年来的案件都发生在清水胡同。

我看我有必要去看看那里的情况。”

我一听很是高兴:“好啊,况师傅。

我拉着您去。

晚上可以到我家做客啊!”况师傅笑着摇了摇头:“心领了。

我还是自己去吧。”

我看了看况九天,那样子不是在客气。

只好说道:“你愿意自己去,就自己去吧。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来找我。”

况九天点了点头。

我又问道:“这件事情,可以慢慢查。

可是另外的两件事情怎么办呢?”

况九天看了看我:“你说,齐中伟找女儿和你接的那个抓奸的案子?”

我点了点头:“这两件事情也很头疼。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况九天笑了笑:“齐中伟的事情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他虽然表面看着是一个独立的事情,而其实是和你们所调查的杀人案子仅仅相关联的。

你真的认为这是巧合吗?”

这是我常常说大孟的话。

现在听来,真的有些刺耳。

这确实不应该是个巧合。

要是巧合的话,就太巧了。

似乎想要找到齐晓敏,就一定要找到这个案子中的关键人物。

这案子中任务的起落,又似乎直接关系到我是不是可以找到齐晓敏。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

况九天又看了看我:“这么困难的两件事你都会处理,那件事还难吗?”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嘿嘿,还是要靠自己啊!”

况九天也哈哈大笑:“凡事自然要靠自己,多想想吧。

还要靠你的脑子呢。

一会你早点回去吧。

今天会有人来拜访你。”

我笑道:“谁啊?”况九天摇了摇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在一边睡得正熟的第五美君。

况九天说道:“五分钟之后,她就会醒了。”

果然五分钟之后,第五美君醒了过来。

我们告别了况九天。

开车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第五美君和来时候的疲惫状态大相径庭。

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好像一只小鸟一样,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当然,说得最多的还是况九天。

对于况九天的种种神奇之处,第五美君很是有兴趣。

问了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最后说道:“为什么我被他指了指就睡着了。

是不是你们有什么话不愿意让我听到?”

我心疼的看了看第五美君,说道:“况师傅说,你这人太要强,背负的太多。

家里的事情有很拖累人,你很郁结。”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第五美君不说话了。

低下了头。

我说道:“其实我没有什么事情的,而且很愿意帮忙,你有事可以找我啊!”

第五美君抬头看了看我。

大大的眼中闪出神采:“真的?”我笑了笑:“当然是真的!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

我第一时间赶到!”第五美君笑了笑:“谢谢!”

送第五美君回家之后,我匆匆的赶回了侦探社。

南宫慧一见到我,就说到:“又是一夜,出了什么事了?”我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南宫慧也听得心惊不已。

看了看我说道:“事情够刺激的,可是你好像并不很累啊,看不出来熬了一夜的样子。”

“是吗?”我走到了镜子前面,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果然,神采奕奕,精神焕发,一点也不像熬了一夜的样子。

心中暗笑:一定是况师傅的那碗粥的功效了。

南宫慧给我泡了一杯茶,放到了大班台上,说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摇了摇头:“你看看我现在这状态。

需要吗?”南宫慧点了点头:“好像是不需要。

那你就想想办法,怎么对付钱康。

我看他要来了。”

我回到了大班椅上,拿出了牛的眼泪,递给南宫慧:“你把这个抹在眼睛上。

然后再看看,我们拍摄的照片。”

南宫慧好奇的看着瓶子,却没有问是什么。

直接抹在了眼睛上。

来到电脑前。

一声惊叫:“真的啊!真的可以看见。

真的可以看见那个家伙。

老板,这是什么?”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这就是牛的眼泪。

况师傅给的。

有了它,就可以看见那些东西了。”

南宫慧唏嘘了一阵,又问道:“可是,你要给钱康摸这个吗?”我摇了摇头:“本来我是没想好的,可是再回来的路上,我想明白了。

我要把真相告诉钱康。

让他自己选择。

如果他还爱他的妻子,他会想办法,如果已经不爱了,就离婚吧。”

南宫慧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门铃响了。

是很有礼貌的那种短三声,绝对不是钱康来了。

我对南宫慧说道:“有客人来了。”

南宫慧走到大门处,打开了大门。

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只听到南宫慧说道:“老先生,您里面请。

我们社长就在里面。”

我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来人走了进来。

径直的坐在我的对面,我抬头一看,愣住了。

那人对我说道:“怎么了?卢龙社长,不认识我了?“

这个人我当然认识,而且永远不会忘记。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人,因为做在我对面的是齐中伟。

我感到了一丝寒意,可是强制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对着齐中伟笑了笑:“齐老先生,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齐中伟依旧一脸的和善,笑了笑说道:“你都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我希望那是您的恶作剧。

而坐在我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您。

,这样我会容易接受一些。”

齐中伟摇了摇头:“小伙子,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我确实已经死了。

就再来找你的前一天。”

尽管我已经知道这个结果,可是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还是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我说道:“您这又是何必呢。

我觉得您应该把您的钱拿走。

即使是那样,我也会尽力帮你找到女儿,完成你的心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