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畜牲记恨我,想害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它那没有二两肉的小身板,在我面前还敢玩花样。
我露出狰狞的恶相,取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其瞄准。
只是抠动了一下扳机,猴子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那大大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还是迷糊的,没有看明白我想干什么。
等它看清楚的时候,一声枪响,已经正中其眉心,使其当场毙命。
饶是如此,这猴儿的眼睛睁得滚圆滚圆的,丝毫没有闭住的样子。
这算得上是死不瞑目吧。
一切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结束。
“小东西,遇上我是你今生最大的不幸。纵使如此,还是希望你能有下辈子,好好的做个人吧,莫再走上歪门邪道。”
说完,我把这个石洞里面的一些干草等抱了过来,把这小猴子的尸身给火化了去。
至于墙壁上的那些个鬼画符,自然也不能放过,捡起炭笔,在上面胡乱涂抹着,把其搞得什么形状也看不出来,这才罢休。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所有往事随风去吧。
丢下这一切,我得意的扬长而去。
回到金光观的时候,来回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而那个老道士的身影出乎意料的并没见到,这让我有些慌起来。
这老东西,不会在玩什么幺蛾子吧?
“老头……老头,你给我滚出来!”
我在广场上张开嗓子大声的叫嚷着。
“小心!”
颜卿卿突然的警示,让我下意识的往侧边翻滚而去。
“咻”地一声脆响,却是有一道暗器,射向我刚才所在的位置,石屑翻飞,可见力道之猛。
“谁?谁在偷袭,还不滚出来?”
“老头,是不是你干的?有种出来单挑啊!!!”
还以为这个家伙被我控制得死死的,感情只是暂时性的,气得要死。
不过,早发现总比晚发现的强,万一我在路上大意了,被这厮偷袭了去,岂不是死不瞑目。
“老爷,那老不死的躲在十点钟方向,那里有个花盆,他就在那里。”
颜卿卿报告才打完,我人已经犹如一只脱困的狡兔,刹那间就飞到花盆旁边的一颗树上。
在这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好见到一个黑影正在撤离。
我自然是紧咬不放,果断继续追踪。
同时手里枪声大作,招招都是瞄准其要害之处。
老道士也不甘示弱的回击。
可惜,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一直对着其打游击,根本就捕捉不到我的真身在何处,又如何能伤我分毫。
当我在广场上,作为一个目标的时候,他都没能够一举弄死我,只能说他特无能,再想伤我根本不可能。
二人猫抓老鼠一般在这个道观里面追逐,他在前面不停的闪躲,偶尔回击我一下。
而我则不客气的对其射了一二十枪,大多打在其身上,可恨没能够留住对方。
这一分钟,他表现得就和那个驼背老头一般,十分的悍不畏死。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家伙这分钟已经不再是一个活人,而是妥妥的死人。
想也知道,我之前对其脑门子的那一下,连脑汁都干出来了,这样还能活,真的没有天理。
也许是还有一口气吊着,让他看起来还像个人。
只是,我这才消失一个小时,他就嗝屁了不成?
如此这般追逐了很久,始终不能把这个老东西截停下来。
而我们已经不知不觉中,围着这个道观跑了很多圈。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刹住了脚,没让自己继续再追下去。
颜卿卿不明所以,“老爷,快跟上啊,不然跑丢了咋整?”
我对颜卿卿道:“你可有印象,我到底跑了几圈?”
“这个……容我想想。”
颜卿卿掰着手指头,有些不太确定的道,
“八圈还是九圈,老爷问这个旁枝末节做甚?赶紧追人才是正途。”
我很是肯定的杜绝了追击的蠢样,然后对颜卿卿道,
“我怀疑对方逗着我跑有阴谋,我现在不去追他,想来定然会来勾引。”
“他傻了啊,这么做图什么?累不累啊!”
颜卿卿对于这老道士没有好脸色,言语里尽是鄙夷之色。
她虽然也是个鬼,但,鬼也有鬼道,不能乱害人,不然和牲口何异?
“这只是我的猜测,反正不能依着这老小子而来,与其让我追着他跑,不如让他追着我跑,这样主动权在我们的手里。”
我让颜卿卿去查探,然后,再出其不意的拦住对方,逆向奔跑。
颜卿卿自然是听我的,很快就传来了她大呼小叫的声音,
“老爷,人在一座塔后面,快快快。”
“得嘞,你就瞧好吧!”
我拔腿就往那所谓的高塔跑去。
那里是一个比较荒僻的地方,高高的塔上,长得有一棵特别茂盛的菩提树,跑了这么久都没仔细看一下这个地方。
此时自然要好好的观察一下地形,若是能把人干掉最好,若不能,也得把其节奏打乱。
我这人,从来不愿意按照常规办事,打破常规,才是我爱干的。
老东西蹲在那里,不停的在怀里掏摸着什么,然后一一摆在地面上。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
他是个活死人,与玄门之术本就是相冲,为何能肆无忌惮的施法?
这很没道理。
须知这世间都有相克之道,若是打破了这一禁忌,岂不是意味着对方百无禁忌,可以为所欲为?
这种人太逆天了,事情一定出现在他们所谓的亡灵之气身上,是不是修炼了这个,就能活它个二百年?
说实话,如果不伤天害理的话,这玩意儿的确是挺令人心动的。
世人求长生,造就了炼丹之术,玄门秘术也多有涉猎。
然而,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成功?
这个老道士和前天师是一个时代的人物,这样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这个世界还不得炸了锅!
正当我心朝澎湃,激动的不能自己时,那老道士似乎已经施术完毕。
其取了一根长长的银针,对着什么东西扎了下去。
一刹那间,脑子里一股刺痛袭来,差点没从那高高的菩提树上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