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是吧……也或许,总而言之,这么多钱不要白不要,我不可气的全部笑纳了。
这钱袋里的票票,我自己就能拿,这个箱子里的珠宝等,却是让老道士做了一回苦力,让他扛着。
这家伙身手厉害着了,扛这个简直是大材小用,一点也不费力。
搜刮完这个厢房,又连续询问了其几处藏宝点,把那些个稍微值点钱的法器都能拿走。
比如那招魂铃,比起我自己用的那个,这才是真正的道家宝器,即使经过了这个人的阴邪洗礼,依然不能对其进行污染,没有变成了冥器,实属难得。
果断的把我那个破铃铛丢掉,换上这个。
那天师遗留下来的鲁班尺,各种极品朱砂和符纸等等,有一说一,都是正宗玄门至宝。
本是正道之物,结果,落在老道士的手里,却变成了害人之物。
如此被我不客气的接收。
至少,在我的手里面,这些东西还能**清一下这世间的阴邪,还人间一分美好。
做完了这捡便宜的大事后,我亦不能忘记那所些个死尸。
这些人为了凑够那所谓的九九八十一具尸体,可真够歹毒的。
这些尸体可不能被他们继续利用,强行命令老道士,在正截正午12点之前,把尸体全部背出来集中到广场上,然后搭上火架子,一把火焚之。
这冲天的火光烧得滋滋冒油,腐臭的味道,即使隔着十米远,依然还能闻到。
我早已经被熏得远远的,老道士这个死人哪里懂什么臭,被我撵去念往生经,勿必要把这些人都超度了。
死人实在是太多了,从中午一直烧到傍晚,我人都累得睡了一觉,那火光还是冲天一般高,想来,不烧到天亮,是不可能熄灭的。
老道士不知道疲累,也不用吃东西,我不同,我可是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十多个小时水米末进。
找到他们的厨房看了看,那米面都是现成的精米面,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野果子还有蔬菜。
至于那房梁下吊着的黑漆漆的熏肉,也不知道是人肉还是兽肉,根本不敢碰一下。
我勉强给自己煮了稀饭,正端着碗要吃,就听得颜卿卿气喘吁吁的在广场上大叫起来,
“老爷……老爷……你在哪儿呢?快出来啊……有大事,天大的事!!”
我一听这个,一边稀里呼噜的灌着稀饭,一边脚步不停的往颜卿卿所在的地方赶过去,
“来啦来啦,在这儿呢。”
颜卿卿看到我过来,立马附耳过来,对我神秘兮兮的道,
“老爷,这可真是天大的发现啊,还好你让我去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压根儿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这丫的巴啦巴啦说了一堆,没有一句话说到正题上,听得我脑门子发晕,直接打断她的唠叨,
“有事说事儿,说重点,没看到我在忙着呢。”
哪有闲功夫听她在那里闲磕牙。
颜卿卿被我呛声了一下,有些不高兴的道,
“人家只是太激动了嘛,啧啧……还不都是为了你,哼!”
我赶紧哄了哄,“行了行了,姑奶奶,是我太急了点,你请继续!”
我这般一说,她哪里还能继续打哈哈,只得老老实实的对我吐露实情。
原来,那个猴子果然是有古怪的。
在此之前,它可能真的是一只普通的小猴子。充其量就是被那个小道士喂养得有些熟,能听懂一点点人言。
这样的猴子,就和那狗是一样的,养的时间长了,多多少少能看懂一点人情世故。
但是,离着成为人,那是天大的鸿沟,根本不可能的事。
一切发生在小猴子见过小道士的尸体后。
那老道士在他们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的时间,其实就在暗中施了一个换魂咒。
受到这个咒语的影响,借助那个小猴子对小道士的不舍之情,只在一刹那间,就完成了这个不可思议的转化。
也就是说,那个猴子的灵魂,被转到了小道士的身体里面。
而与此同时,小道士的灵魂也就钻进了小猴子的身体里。
老道士看似把小道士的尸体烧掉,显得大公无私,十分的听话。
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在暗地里,不知道怎么想着法子,想要干掉他。
那钻进猴子身体里面的小道士,在离开金光观之后,就在树上攀跑了十来分钟,一直走到一个有山洞的地方。
这里有一些吃的东西,乱其八糟的堆放着,看得出来,它有收集食物的爱好。
此时跑回来后,它却没有吃任何东西,而是像个人一样,坐在一颗大石头,样子愁眉苦脸的,时不时还会叹口气。
更多的时候,再是像个人一样在发脾气。
如果只这样,倒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这物兽类做什么都像是在发脾气一样,没有理智和人性可言。
要不,怎么会骂他们畜牲呢。
只是,不多时,颜卿卿就听到了这个猴儿口吐芬芳,竟然是在骂人,而已,骂的是我的祖宗十八代,很难听的那种。
反正,我这辈子都没有听到过猴子说人语,这个猴子简直是打碎了我之前的想法,让我变得十分谨慎起来。
得罪这样的牲口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的把对方直接干掉,不然的话,总有一种寒芒在背的感觉。
猴儿不是成精了,猴儿就是那个小道士,老道士这一招移花接木玩得贼溜,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当真是可恶啊。
我三两下就把稀饭下了肚,然后吩咐老道士一步都不许离开,必须把这些尸体烧光才行。
老道士的脸,在黑暗里面点了点头。
在离去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对方被打扁的脑门,好似变得圆了一些。
不过,仔细看了看,又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只当自己吃多了有些眼花。
这家伙就算是有自愈能力,也不可能半天的时间,就见效这么快吧。
在颜卿卿的带领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摸到小猴子所在的山洞门口。
而此时,那个小猴子完全没有猴儿的精明,睡昨十分的熟,而其手里面,正握着一支炭笔,不远处的石壁上,留下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符文。
我愿把这个称之为诅咒,这个家伙一定是在诅咒我,要不然的话,每一句话的旁边,也不至于画上一个和我极其神似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