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辞深深的叹息一口气,不过,其已经把我当作真正的老神医,倒也没有再有任何隐瞒,直接老实交待起来。
“老家伙,你有所不知,劳资看上那只僵尸了,原本想要利用秘法摭掩掉其认主的印迹,哪曾想,都已经成功了,运气太倒霉了,这僵尸竟然自己跳到粪坑里面去,让我功亏一篑。”
我眉毛一挑,听这意思,难道他已经失去对铜尸王的控制?
随不着痕迹的道:“你能控制一次,就能控制第二次,怕个锤子,弄他啊,跑我这里叹个什么气。我老头子除了帮你呐喊两声,屁用没有。”
千万别打我的主意,不然,我能想办法搞烂他一嘴黑牙。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卜辞那小眯眯眼,滴溜溜的转,一看就不安分。
“啧啧……你懂什么,那玩意儿是被人滴血认过主的,真的不好弄。”
滴血?我啥时候给铜尸王滴过血了?
脑海里飞快的把遇上铜尸王后的事情想了一个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被其打得吐过血,就是在其掉落到那个峡谷里的时候,那血飞溅到其身上,难道,这就是滴血认主?
怪不得这厮千里迢迢的会跟在我后面,原本来是随主行为。
卜辞可不知道我内心的戏有多少,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唠叨起来,
“我知道你的血和寻常人大是不同,乃是罕见至极的药血,对于清除掉那个僵尸主人 的认主痕迹有莫大的功效,所以……”
这厮说完,“蹭”的一声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我面前晃了晃,
“对不住了,老伙计,为了这具僵尸,只能辛苦你一下,也不需要过多,只需要一小点点,够认主就成。”
这厮可不管我愿不愿意,以闪电般的身手,抓住我的手腕后,轻轻的就是一划拉,那手腕子上的血迹就像是打开的水笼头,不停的流淌出来。
我心里气得要死,却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硬生生的受着,把这个仇恨牢牢地记在心里。
今日所淌的每一滴血,以后定然要让他百倍的偿还,我要他还一桶。
卜辞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也顾不上给列止血,抬着碗就跑得没了个影子。
我身子有些发虚,人也冷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的身子,被卜辞又给打回了原型。
勉强撒上一点止血药粉,又扯了一点白布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后,对原爱道,
“你自己在这里烤火,若虽困了,那里有一个厚被子,你可以躺在这个躺椅上,暂时睡一下,容我去休息一下。唉……”
我已经顾不上织什么帽子,还是活着比较要紧。
正要躺下时,就见到一个伙计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大碗白饭,以及半锅肉汤走了进来。
“老神医,这是刚才的那只小乳猪熬的汤,十分的大补,你老一定要尝尝。”
“这么快?”
为了吃的,这些人还真的是……手脚麻溜得令人叹息。
这小猪……算了,闻起来还是挺香的,他们的手艺还算不错,没有埋汰掉那只猪,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此刻真的需要这么一碗热滚滚的肉汤继命,倒也不矫情什么。
我让伙计把吃的放在桌子上,然后招呼起原爱吃东西。
这小家伙从来没有正经的用过碗筷吧,才给了她一小碗饭,其就直接上手去抓,吓得我赶紧阻止了。
“吃饭不是这样的,你看看我,用这个筷子吃,像这个样子!”
我虽然虚,对孩子的耐心还是有的,一点一滴都有教导。
小丫头笨拙的学起来,把米饭扒得到处都是,吃得狼吞虎咽的,想来早就饿得不行了。
我做了那么多工作,竟然忘了这一茬,一时间又有些心疼起她来,倒也没再纠正她的动作,由得她先填饱肚子吧。
期间也夹了好些个肉食给她,她的样子有些受宠若惊,惊疑不定的看着我,好似这东西是个多么奇怪的,不是她能吃的一样。
“吃吧,以后跟着我,包你顿顿有肉吃,千万别省着。你不吃,这么多肉也要倒掉,一定很可惜。”
听到要倒掉,这丫的张口就咬了一口猪肉,把腮帮子填的胀鼓鼓的。
小丫头再饿,也吃不赢壮年男人,她那一碗饭也才只够我吃个半饱而已。
看到她吃的差不多了,我这才把餐桌上的礼仪,对其详细说了一遍,比如,扒饭的时候,不能把碗扒得叮当作响。
每一口饭都要细嚼慢咽,忌讳大口吞咽。
席间有长辈,比如我没有动筷,则她就不能在我之前就胡吃海塞。
等等……
小丫头听得很仔细,虽然始终不发一言,但是我每说一样,她就点一下头,显然是往心里去了的。
“原爱,你会说话吗?就是喉咙会发生吗?”
对于我突然的疑问,小丫头比我还要疑惑,犹豫了一番后,对我摇了摇头。
在最需要学习的时候,她脱离了人群,显然这样的经历,让她错过了很多。
“没关系,等我休息一下后,再带你去看看喉咙,不管如何,我会让你尽快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小丫头看到我要起来,她先是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不过最后还是出于本能的伸出手,把我扶到**去。
看得出来,她并不笨,甚至于她的表现,比很多孩子还要好,我有信心,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完全恢复正常。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从中午,一直睡到天黑,还是伙计来送饭的时候,这才把我惊醒。
此时的小丫头睡在躺椅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倒是那个火盆子已经没有一点火气,屋子里显得有些冷。
伙计一看这个,就急忙放下饭食,把那个火盆子抬了出去,帮着我们生火。
我伸了伸懒腰,又锤了锤有些发酸的后背,整个人睡得很是疲惫,根本就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
小丫头原爱被我惊醒了,瞬间坐直了身子,惊慌慌的看着这乌漆墨黑的屋子,大概有些迷糊,忘了自己生在何方,又在做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