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坡的时候还挺容易,上山却很难,需要寻找最佳的路径,不然有可能会出现走不上去的麻烦。

危险从来不会因为我震慑住一个人就离去,行不多时,又是一阵枪声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对方学乖了,对付的不是我,是想把驴子打废,借此收拾我。

此时我们所在的地方很是狭窄,周围不是树,就是石头,并没有腾挪的余地,我只来得及大叫一声“旺财”,伸手就去拉他。

整个过程容不得一点多余的念想,搞得是心惊胆跳,冷汗直冒。

旺财的反应真的太厉害了,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其一对前蹄子猛然发力,再加上我的拦拽之力,一人一驴合作之下,愣是产生了强大的增幅作用。

他不当躲过了那一梭子弹,还成功的带着我摔进一个灌木丛里,再一次避开一颗后补而来的子弹。

茂密的灌木丛成了我们的庇护之地,在里面匍匐前进了一下,就窜进了一块巨石后面藏了起来。

而此时,我们刚才所在的四周,又密密麻麻的传来好几个密集的枪声。

“可恶,到底是哪里的人,这般爱放冷枪,一定不要被我逮住,不然的话,定然要弄死他。”

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来,搞暗杀算什么本事,我虽然气得要命,这理智可没有失。越是危险的时候,越是要保持冷静。

这世间的人,比鬼怪要可怕许多,对付他们,只能比他们还要凶残才行。

我又取出十来颗子弹,以备不时之须,就是暗器也弄了一些揣在腰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不打无把握的仗,只要对方敢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能弄死他。

此时的天色,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一些暗淡下来,那枪声响了一会儿后就停了下来,不多时,听到那草丛里传来窸窣的声音,想来是有什么人正在搜寻而来。

而想确认我死了不成?

我冷冷一笑,拍了拍旺财的头,示意其不要发出声音,而我自己则潜伏在一旁的有利地势上,耐心的伏击着。

对方的行为十分谨慎,每前进一步都要停顿下来查看一番,感觉到安全后这才继续往下走。

反正天都黑了,我能急什么,索性就耐心的等待着呗。

听那窸窣的动静,人还不少,最少有三个人,我不但要制住他们,还要想办法抓到一个活口。

时间过得很慢,好似度日如年,对人的耐心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终于,随着一个人影的笼罩,终于有人摸到了这块石的后面。

对方和我直接来了一个照面,我咧开嘴于笑,于无声无息间赏了对方一枚匕首,正中其喉咙处。

此人面庞痛苦,伸出双手想要拨出匕首,然而那是致命之伤,又如何能自救,只是挣扎了几秒,就已经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我甩出长鞭勒住其身,只一个猛拖,人就已经被藏于之后的草丛里。

成功干掉一个人,让人的压力小了很多,这意味着对方对我的危险越发的小。

这里的位置有些偏,我怕那些人绕过我从而找到旺财,所以,想也不想的又摸到一个地方去,静静地等待着撞上来的“兔子”。

这一次,命运大概是抛弃了我,一下子出现三个人向我冲过来。

这些人的身上,穿着软刺甲,这是一种能防普通刀剑伤的防护装备,小小的一个小背心,上面有好些个拇指大的金属铆钉,把其装饰得十分的华美。

寻常只是在江湖传说中得以听见,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真实见到。

这三人穿着如此统一,可不像是普通人家能供养得起的。

对付这种人,强攻是不可取的,唯有智取才是王道。

我把鞭子缠在手腕上,突然之间发难缠住其中一人的脚脖子,往前一拉,这人防不住,自然向后倒去,双手在半空中抓挠,想要扯住同伴借力,可惜,那二人见机得快,听到动静后立马就向后退一步,动作麻利得一点不犹豫。

我不等此人倒下,手腕一个翻转已经收了鞭子,然后从暗处跳了出来,踩着这人的身子,狠狠一脚踩在对方的脑袋上,把其钉死在地面上。

而与此同时那两个同伴已经反应过来,掏出武器就朝我开枪。

现在的杀手都已经放弃了冷兵器,转为这种热武器,如此近距离开枪,如果反应慢上一点的话,根本连躲避的时机都没有。

在跳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预料到对方会这般攻击,所以,其飞跃方向自然而然的选择躲开他们的攻击。

因为有了这个先见之明,我的人影在这些人的眼里,就有些不可捉磨起来。

忽儿向东,忽儿向西,等停下来时,那二人其中一个已经被赏了一颗“花生米”,令外一个则在太阳穴上插了一把匕首。

二人当场就倒在地上,直接嗝屁。

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没有想到这般容易就被撂倒,还挺让我意外。

容不得多想,那山道上还有人行来,一路火花闪烁,“噼里啪啦”就是一通狂射,其范围十分的广,俨然已经锁定了我的方位,想要把我击杀当场。

只是可惜啊,入地我是无门,上天却是很容易。

手里的长鞭一甩,已经缠上一根高枝,再借力猛跳,已经出现在半空中。

借着这华丽的一个旋转翻飞,人在半空中也没有闲着,以居高临下的绝对优势,对这些人进行无送别扫射起来。

这些人被这突然状况打中,当场就倒下了两个人,剩下的还有两个人,动作极快的找到躲避之处,并没有冒然出来送死。

我站在这个高枝上,正意兴风发的准备把那二人解决时,那手腕突然一紧,却是有什么东西缠上来,把我往树杆上拉拽。

待回头一看,差点就吓尿当场。

那里不知何时,有一个吊死鬼挂着,正随着微风的吹拂,晃来晃去的。

其身上挂着很多藤条,初时还真的没有把其认出来。

此时,缠着我的竟然是对方的舌头。当然,不是实际存在的舌头,而是一个虚幻之影。是这个吊死鬼的亡魂在作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