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棘最终选择了毁容这个毒招,而这需要他的易容术来完成,只要被这些个易容材料黏附在上面,除非把脸皮子割下来,不然的话,终其一生都只能戴在脸上。

对此,我深有体会,我就是一个妥妥的受害者。至今脸上还顶着余德海那厮的尊容招摇过市。

为了讲解这个技能,老乞丐自然是不能偷听,被沙棘无情的撵下了车,无奈的坐在不远处的花坛里喂蚊子。

而我则在沙棘的讲解之下,利用那个秘法,不客气的把脸上易容之术给解开。

因为弄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个皮肤不透气之下,自然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比如 毛孔粗大,还有暗疮刺痘,整个就是癞蛤蟆的脸,坑坑赖赖,没法看。

虽然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太过看重自己的外表,但是好好的一个有为青年,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若说不难受,肯定是假。

美丽的外表,看着也能让人心情愉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就算站在我那父母家人面前,怕是都已经认不出来。

对此若说没有怨言是假,只能用敢怒不敢言来形容。

看到我甩脸子的不爽样儿,沙棘不以为意的道,

“多大点事儿,你学会了我这易容之术,这脸皮随时都能保养回来,若是你坚持不懈的搞下去,包你80岁后还嫩如小伙,你就偷着乐吧。”

“噗……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被人当做老妖精,绑神坛上一把火烧了。”

不过,这还真的挺令人心动,给大庾还有阿娘她们用上,保准美的冒泡泡。

万事万物都有其两面性,易容术能让人变美,自然也能让人变丑。

我现在学了这个,自然就是为了让艾丽公主变成丑八怪。

至于有多丑,那就得看我的自由发挥。

而为了让我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使命,沙棘一咬牙,把他那犹如鬼魅的轻功术也一并传授下来。

不过,在我后面,如果想要再传后人,需要得到他的同意,否则他若是知道江湖中有谁学了这个功法,就算我躲在天涯海角,也打断我的腿。

法不外传,是规矩。

对于这个条件,我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爽快的发誓绝不外传。

我这天赋在别的事上面,可能也就一般般,但是有了水上漂做基础后,再加上沙棘也算是个合格的师傅,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已经掌握到了要领,也就剩下实践进行检验。

在我出发前,沙棘一脸严肃的对我道:“一定要弄得很惨,惨到亲王都认不出来,最后能把她驱逐出王室。”

到时候看这个骄傲的贱人,还能用什么手段来勾搭男人。还有可能沦为男人的玩物。

想到这里,沙棘的脸上露出残忍至极的笑容,这报复心理一刻也不等,实在是奇葩一个。

奇人办奇事儿,反正得了便宜的是我,以后打不赢他我总能跑赢他,想要杀我可就没那么容易。

站在那三丈高的墙壁前,朝着手掌心吐了一口涂抹,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起来。

想当初,那宋帅府的高墙就为难死我,若不是借助旁边的一颗树根本就飞不进去。

若是早有这样的身法,又岂会搞得这般惊险。

看准目的地,运气凝神,纵身一跃。

第一次只跳到了八成高,失败的落了下来。却也是我至今为止跳的最高的一次,落下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轻盈有气,并不见多大的动静,也就不会引人多注意。

有了经验,再试着一跳,虽然还不能跳到墙头,却也能用双手扒拉住上面的墙砖,再轻轻一用力,就把自己甩了上去。

整个过程不说丝滑流畅,却也是顺势而为,并不见多费劲。

沙棘的轻功身法,不愧是殿堂级,可惜,受益人极少,不像水家人的那般普及。

站在上面往下看了一会儿,寻了一个无人的空档跳了下去,借助一些建筑物的遮掩,很快就闯进了公馆里面。

此时的公馆一楼大厅灯火通明,里面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舞会,贵族们在里面尽情的吃喝玩乐,说不出的快活。

颜卿卿帮我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后,很快就确定了一点,艾丽公主并不在一楼。

二楼是修息区,大概有一二十间房,也多亏了颜卿卿在里面自由穿梭这才能节约时间的把人找到。

作为一个强大的鬼王,她的能耐比起普通的小鬼来有极大的破坏力,比如,一般的魂灵,一但主家把窗户和门板关死,他们就没有办法闯入进去。

能杜绝七八成左右,剩下的一两成比较厉害的亡灵,需要借助道家的封印符箓才能锁死,不然的话,还是能闯入进去对主人家进行侵害。

而颜卿卿这样的鬼王,已经是人间比较吸有的存在,她不光能穿墙进入,就是门上贴了辟邪的符箓,也有办法闯进去。

这西域人可不讲什么符箓,他们的宅子里什么防护都没有,对于颜卿卿而言,就是和在自家屋子里随意走动那般轻松。

很快,在排查了一番后,颜卿卿找到了我这一次要对付的苦主,艾丽公主。

在楼道最尽头的一间客房里,漂亮的公主殿下,正和她的一个新欢在里面跳着热情似火的贴面舞。

颜卿卿只是看了一眼,就因为场面太辣眼睛而逃之夭夭,为此还惹得我一通嘲笑,“又不是没有见识过,至于这样!”

我和别的女人共赴云雨的时候,这丫的都是从头看到尾,虽然她一直说自己乖乖的呆在玉瓶里,根本没有多看一眼,不过,这话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信。

有好几次,和其聊天的时候,她会突然蹦出来几句特别雷人的话,还都是我动情的时候,和女人才说的,寻常的时候根本不会提及。

这丫的既然知道,那就是跳进黄河也休想洗干净。

对于我的讥讽,颜卿卿愤愤不平的为自己开脱起来,“你那是人伦敦礼,是正常的,那二人……就是牲口,我呸,我宁愿自己瞎了眼,也不想再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