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可能被一个阴魂给吓到,这家伙竟然已经被我摄到镜子里来,那就是我岸板上的肉,想怎么对付都可以。

消灭这种脏东西,不管怎么时候,用火灼烧就行,至烈至阳之气,对于这些阴邪之物从来都是最有奇效的。

镜子被我直接丢进了火坑里面,一直烧了大概20分钟,镜面烧得通红一片。

我小心翼翼的把它取出来,丢到一旁的草地上,待其慢慢冷却。

而那个刚才一直想咬人的达姆,在失去那孤魂的依附后,则一下子晕倒了过去。

我看了看其脸色,已经慢慢地恢复了常人的颜色,倒是那两颗像是僵尸的牙,已经无法恢复,且将来还会对其本性有侵蚀影响,最好的办法就是……

我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毫不犹豫的对着其嘴巴上砸下去。

这场景在远处看着,就好似我在谋杀达姆一样,有那认识达姆的军士,悲凄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看这凶残的一幕。

我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背负上了杀人狂屠的标签,帮着那个把达姆牙齿敲掉后,就把这厮丢在地上,再也不去过问。

我还忙着迁坟仪式,这事情已经惊动了亡灵,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像这样年代久远的坟墓,是最容易招集许多脏东西待在里面,也许,那些个孤魂并不只有一个。

在我忙着作法的时候,那些个军士也不怕触怒了我,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竟然悄悄地摸过来,把达姆的“尸体”给拖走。

这些人大概也是做事情的老手,整个过程里,小心翼翼,竟然没有惊动到我。

摇了摇铃铛,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挥洒着纸钱,十足跳大神的样子。

待跳得差不多,气氛已经到位了的时候,我把招魂幡抖起来,然后对站在不远处的军士招呼起来,“都给我过来,把这个棺材抬起来,记住了,动作要快,不能沾地,不能有损伤,不然的话,达姆的下场就是你们的。

都给我仔细点,争取一步到位,听懂了的话, 就赶紧动手吧。”

在我的指挥下,那些个军士被推出来18个,他们各个都是十分强壮,且耐力很足的男人,其手臂上的肌肉呈现爆炸性的神野冲击,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霸王。

而我本人,则在队伍的最前面带路,手里一边摇晃铃铛,而那原本该垂下来的招魂幡,此时无风而自飘扬,在夜空里显得鬼气森森。

我一直查看着手里的八卦盘,不让队伍乱走。平原赶路,虽有荒草倒也不惧,就是那个盘龙路实在很难走,那棺椁别看带着一丝丝陈腐的味道,其重量可不一般,那18个军士轮流抬取,也累得快趴下。

眼瞅着到了一个土埂处,尝试了两三次都没有爬上去时,我不得不把人叫停。

当然,为了照顾亡者,并没有把棺材随地乱放,而是选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让众人在棺材底下放了两戴原木,这让把棺材放下。

我只当是寻常做事,做了对亡者最大的尊敬。而我不知道的是,那棺材里的死尸早已经有了勾动天地、阴阳、五常的本事,此时静静地躺在棺中,那眼睛在这一番震**中早已经睁开了来。

军士们累得摊在地上,一点形象也没有,说句实话,这么多阳气旺足的男人在这里,再逆天的鬼怪也要退避三舍才对。

那达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由不得我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一个家伙出现了异动。正张嘴就要去咬身旁的同伴,这还得了,我随手就一颗铁魂钉甩了过去。

“熬~~~”

事权从急,对方的嘴皮子被魂钉扎住,痛得满地直打滚。

那可不是简单的肉体伤害,而是直到某孤魂的魂体。

这个人的惨叫怪吓人的,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被吓到的,却是极有默契的跑到我身后,把我推到了前面去。

经过达姆一事,这些军士已经学会,把末知恐怖的事都甩到我身上。

我手里的魂铃不能动,那是镇住棺材里的死者用的,这些孤魂八成是掂记上里面的亡体,因此一直阴魂不散的围着这棺材晃悠,颜卿卿一早儿就发现了他们,只是这些家伙有些凶残,她这样的一旦冒出头来,还不得被这些孤鬼给吃了。

被魂钉封了口的大兵狂燥的爬起来,痛苦的向着我冲过来。

对付这种人,那就别把他当作一个人,打趴下就成。

我先是一个直跺脚将其踹趴下,接着一个泰山压顶,狠狠踩在其脊梁骨上,在场的众人,都听到其发出了清脆的骨脆声。

这若是个寻常人,早已经是个残废。然而,放在被鬼怪上身的人身上,这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没有伤害到附生的魂灵体,那肉体就是被剁成肉泥都不会伤到其分毫。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又取出来一颗魂钉,在众军士胆颤心惊的注视之下,狠狠的扎进了那军士的后脑门里。

这一下直接把人给干晕,原本杀气腾腾的军士,如今像个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不知情的话,会以为其已经被我杀死了,毕竟那么长的一根铁钉……

我把其番了一个面,发现,对方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目露凶光的瞪着我,只是千言万语在死了后已经无法表达,只余一双血泪在述说着自己的不幸。

这世间枉死之人何其多,但害人就不对,这个孤鬼在依附上人身的时候,就已经注定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我面无表情的取出一支符笑,在这个军士的脸上画起符纹来。

这是一种驱鬼符纹,虽然不杀人,却能杀鬼,这个孤魂若是不想死的话,就只能离开这个军士的身上。

果不其然,当我把最后一笔收尾后,这个军士那惨白发青的脸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来,却是对方身上的孤魂已经被迫离去,然后军士感知到肉体的痛苦,因此发出了震天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