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湾,名字里面带了一个湾字,那是真的很弯,俗称山路十八弯。
从那高山之下,一路绕了十八个弯这才走到山脚下。
而这脚下的是一块泥土相当黑的平原,异常的肥沃,只是这里没有什么人烟,这大好的土地上长满了荒草。
只要渡过这一片荒地后,就能到达盘龙城,那里是一个有着二三十万人口的大城池,比起京畿之地也不逞多让。
只是因为背靠京畿,所以,很多时候,属于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地方。
此时,天光大亮,这5万大军已经集齐在这里,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命令开挖龙脉。
我哪有什么龙脉的信息,不过是这个地方的地名里面,带着一个龙字,因此胡说八道而已。
这些人更是一窍不通,除了干活,不懂什么龙不龙的,对于风水之说,连个三岁的小儿都不如。
我选了一个比较半山腰,把这一块平原的地型看了一个明白后,把这5万人划分出20个小分队,每个小分队又分别挑选出来一个小队长,让其帮着一起协调管理这些人。
而这20个小分队,则泼水似的泼到那个荒原之上,每个小队负责垦一块近千亩的地。
这些地上的荒草,需要清理干净,能后,把所有的泥土密密挖掘一遍,看看能不能挖出来东西。但有收获的,就会奖励其整个小队的人,一个银子打磨出来的荣誉徽章。
军人看重荣誉,胜过一切。
为了这一块小小的不起眼的徽章,很多小队是白日里挖,往上打着灯的也要挖,已经着魔了一样的。
而我也没有闲着,趁着这些人挖好地时,就把那从宋家军里面偷来的发霉粮食悄悄撒了好些下去。
这些种子都还有生命力,倒也能发挥一下余热。至于能不能长出来粮食,并不种要,这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的一些举措而已。
没有想到,这些人胡乱挖掘了通,竟然还真的让人挖到一些东西。
他们挖到的是一座年代有些古远的坟墓,那墓早已经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看的话,也只当是一个小土堆而已。
谁能想到,这些军士几锄头刨下去后,竟然挖到了一副特别的棺椁。
虽然西洋人的文化和夏国有些微的区别,但是在埋葬死人的时候,也会用棺材,所以,看到这样的存在,当然会忍不住惊呼,直言挖到了夏国人的先人。
这里一点人烟也没有,也不知道当初何人会想不开,把人埋到这里来。
荒草之地,发生了这样的事,而反负责的小队是第8分队,此时,这个小队的人,就和挖到绝世宝贝似的满脸期待,在那里等着我鉴定后好认功领赏。
我对那个棺材里面的东西还是挺好奇的,不过,对于挖人坟墓这种事,还是挺忌讳的,多少有些损阴德,因此,并没有如这些军士所期待的那种,把棺材打开,而是让他们在那个盘龙似的山腰上,重新寻一个地,准备在夜晚来临的时候,把棺材迁移过去。
只是,这个坟在被挖出来的时候,是白天,倒也还算相安无事,等到了夜晚的时候,我正打算弄点纸钱香烛做法时,突然听到一个军士发出来那种凄厉的惨叫声。
这声音在这样空旷的野外十分的渗人,就是我这见习惯了阴邪鬼魅的人,也不由得被其吓了一大跳。
正欲奴喝两声,让他们别在这里开玩笑,保持肃静时,就见到那个鬼吼鬼叫的军士突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哪怕是有人好心的拍拍其身子,也没有办法让其恢复正常。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军士还以为这人是在表演恶作剧,还纷纷取笑他演得不怎么好,太过艰熬。
侍取笑够了后,始终无法让其恢复正常时,这才有些慌起来。
“麻殿下,可怜的达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一动不动,这般突然……求求你救救他吧!”
这些军士有些接受不了同伴变成这样,一心只想把人恢复正常。
我也有些觉得很意外,赶紧把在场的军士都驱散后退一丈远,不让他们靠近这个坟墓太近。
这个叫达姆的大兵,在我靠近的那一刹那,却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张口就像我咬过来。对方的嘴唇乌黑发紫,脸皮发青带着变态的白,露出的牙齿尖利如僵尸牙,嘴角挂着粘稠的涎水。
这一个鬼样子已经有了十分,而人样子已经全无,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而已,就已经遇害了一个大兵,这让我有些愧疚不已。
假如他不是那般的强势,非要逼着这些大兵开垦荒地,又如何会有这种事发生。
“老爷,这和你没有关系,这是这个人的命,是他自己歹命而已,你想想,这么多人,谁都没有事,就偏偏他一个人有事,多少是有点问题的。所以罗,你勿需自责什么。”
颜卿卿这丫头,什么时候都这般贴体入微,把我的情绪照顾得很好,令我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我知道这个大兵发生了什么,我会把害人精找出来的。”
我把手提箱打工,露出里面琳琅满目的东西,从其中抽出来一个类似镜子的东西,其只有手巴掌那么大,我愿称之为“阴阳镜”。
这种镜子对于才刚失去魂魄的人,比较好用,只要速度够快,就还有把其魂魄抢救回来的可能。
我指尖掐决,把镜子开了光后,借着那光源,对着达姆就是一通显照。
镜子突然无风自动,在我的手里好像是个活物一般挣扎了片刻后,慢慢地又趋于平静。
而当我把镜面对准自己时,发现这个镜面上早已经留了一个人影在上面,正是一个被镜子封在里面的可怜魂魄。
这个魂魄的表情是十分惊恐的,甚至因为太过害怕,还龇牙咧嘴的,故意作许多鬼形鬼状,以图把人吓跑。
我还是生平第一见到这样活生生的鬼魂,对方的肢语言不断的比划着,好似在威胁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