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亮的时候,被我折磨了一夜的安娜,顶着一张憔悴的熊猫脸,出现在众军士的面前。
其中有好几个人在看到她后,不由分说的惊呼出声,“王子殿下,你可算回来啦!太好啦,这下我们可以安心啦!”
显然,安娜现在的形象,实在是大受成功,已经有了蒙骗人的样子。
安娜对于这些个军士还没有来得及敷衍,就听到一些军士不悦的纠正起来,“王子是王子,这只是安娜公主而已,不过,我们还是要按照王子殿下的级别对待她,不可怠慢!”
安娜被我训练了一夜,自然不想听到这个话,张口就是一嘴浓浓的男人音甩过去,“嚷嚷啥呢,赶紧拔营赶路!”
她自幼也是跟在王子身后跑的人,对于揣摩自家兄长的行为动作和肢体语言等,在我的指引下,自然运用得更加的得心应手。
那些个军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的行了一个军礼,不由分说的招行起命令来。
那种被人发自内心尊敬的感觉,安娜还是头一回接受到,感觉虽然怪怪的,却也突然意识到我所说的那种,掌握权利的感觉。
想到这里,那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竟然也好了许多,看我的眼神又从憎恨转变为欣赏,那爱意又浓了三分的样子。
“咳咳……大厅广众之下,公主还请注意言行举止,尽量不要看我,以免旁人觉得你有问题。”
安娜有些不服气的嘟嘴,“你是我夫婿,不看你看谁?”
我十分生气的看着她,“警告过你不要嘟嘴,还有,你还得一个男人,含情默默地看着另外一个男人,是正常的问题?”
“呃……这个……我错了,不过,这也是被你逼的,都怪你,谁叫你这么优秀。”
面对安娜公主的指责,我以手捂额,人长得太有魅力,怪我罗!
“从现在起,为了不影响你的发挥,我准备和你隔着一点距离,有事你在呼我,若是没有事,千万别在人群里找我,就这样吧!”
我说到做到,只是一个闪身,人已经出现在一个军士的身背后,借助对方的身形,完美的躲开安娜的追寻。
没有我在其身边,相信她才能更加的打起精神做事,不然的话,三言两语就会破功。
果不其然,安娜的独立性一旦成立,整个人的气质就大变样,远远的望去,真觉得她有些像是杀伐果绝的大将。
事实证明,女人天生就有演戏天赋,她在这方面很优秀,一路上,那些军士明明心里都明白,安娜是个冒派货,但是行为举止总是不自觉的把她当作真正的王子殿下。
他们尚且如此,等到终于在一个山谷里,见到五万大军的时候,这些军士更是坚定的相信,他们的王子殿下终于回归,即将带领他们踏上征途。
这些军士手里拿着长矛,不住的嗑着地面,高声大呼,“王!王!王!”
这些人,用他们的方式,表达了对指挥官最大的敬意。
安娜面对百十来个军士的时候,还是挺镇定的,这五万大军整齐划一的排列起来,所行成的压迫感,可不是谁都能招架得住的,差点没有腿软,最后还是一旁的军士上前扶了一把,才勉强稳住!
别说她,就是我,也被这一股子慷慨激昂的士气震得热血沸腾,差点没激动的跟着一起喊“王”。
安娜的虚弱最终以奔波劳累之苦搪塞了过去,虽然大军待在这里,每一日都会消耗很多粮草,且士气越来越低迷,很多人请战的呼声很是强烈,恨不能立马就奔赴战场,尽快结束战斗。
但是在看到安娜那“虚弱”的样子后,又不得不把这种急迫的心思暂时按耐下来。
待在这里是很无聊的,我的存在已经有些多余,在跟在安娜身后两天后,我尝试性的对其道:“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回京畿之地处理一下,你容我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能来回。”
安娜有些耽忧的道:“这边没有车子通行,你一天来回肯定不行,我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你说好了要保护我的。”
“这里的5万大军保护你,还怕有人来吃了你不成,我动作很快的,就这样!”
我直接来了个强硬走人,说句说话,若不是害怕自己突然消失,这丫的会惊动5万大军到处找我,不然的话早就在夜里悄悄的摸出去,又悄悄的摸回来,以这些人的能力,根本就发现不了。
见到拦不住我,安娜气得在那里不住的跳脚,到最后甚至还不忘诅咒我两句,
“该死的,有本事别回来,看我打断你的腿吧!”
“最好祈祷自己别死在外面,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收尸的。气死我了,你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此时的我,并没有走远,自然把安娜的那些个凶巴巴的话听了个正着。
“啧啧……我若真的出了事,也是你去守活寡,何必咒自己?脑子被驴踢了吧!”
我一路施展轻功,穿过山林,走在林间的小道上,向着那条官道上奔去。
那速度比起从前,不知不觉中又进步了一分,实属相当不易。这功夫可不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也不是拥有铁杵磨成针的竖韧就行的。
除了需要一点点身体天赋以外,更多的还是对于武技的领悟能力。
很显然,我在这方面,不说多优秀,还算合格,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出现在那长叉路口。
一路上果然没有车,就是靠着两条腿赶路。用风声水起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快,大概只能用风驰电掣来表达。
还好我那脚底下没有踩着铁片子,不然的话,非得被我这种行径踩出火花来。这若是放在夏季高温的时候,随意不小心一下,都有可能酝酿出一场火灾。
从里面门口坐车来时,我花了半个小时,等靠着双腿回去的时候,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
我还特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脚底,那底子这下早已经被磨损得不行,离着报废已经不远,要知道,这双鞋子,在西洋人眼里最贵,最浪漫,也是最不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