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两个女人却不能动,有毛意思,我拉开窗户就要跳窗离去,听得背的金发妞的警示声传来,

“不想被人打成刺猬,你还是乖乖地待着吧!外面的人,可不瞎,别以为你那点轻功就能天下无敌。”

这丫的跟了我一路,是把我的底细都摸干净了吗?

想到这里,我倒也不走了,转过身,直接了当的问道:“麻天天人去哪儿了,你一定知道点什么?”

“我知道什么?我就一个伺候人的待应生,用你们夏国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丫鬟,主子们的事,哪里是丫鬟能打听的。”

我冷笑的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丫鬟不重要,重要的是,麻天天不是什么主子,你自然能打听。”

“呵……男人,你向一个漂亮的女人,打听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有些过分了吧?趁我现在没有发飙,赶紧闭上嘴吧,我真的太累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金发妞说着说着,就沉睡了过去,这份沾着枕头就睡着的能耐,真的是让我望尘莫及。

这是笃定我不会干点啥?

这可是新婚之夜!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对颜卿卿道:“帮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颜卿卿掀起一阵阴风,从窗户那里飘了出去,无端端的让我打了一个冷颤。这丫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想到这里,我走到那个床对面的梳妆台前,借着这明亮的灯光,查看起自己的舌头来。

先前,已经找慧云和尚帮我驱除阴崇之气,没有想到,这才半个多月,这舌头就有再次发黑的迹象。

颜卿卿一直待在我的身上,对于她这样的亡魂来说是好事,但是对我就是一种无形的掠夺,那种生机一旦耗尽,离死也不远也。

我该怎么办?

身后传来金发妞发出来的细微鼾声,一个女人得有多累,才会忘情的打呼噜?要多信任一个人,才敢让自己一点防护都没有,在这方世界安睡。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靠近金发妞一步,对方的身上有一股子浓郁得很勾人的香水味,很容易让男人把持不住,从而做出不可思议的兽行。

第一次遭遇这个的时候,我就已经心有余悸,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有种很恐怖的感觉。比起做个野兽,我还是想做个人,不用她吩咐,我也会自觉的选择这个沙发,躲得远远的。

当我把灯关上,并且在沙发上躺下来时,就感觉一阵风从窗户那里吹来,下意识的问道:“卿卿,结果如何?”

预料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相反,我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不该有的幻觉,无数孤魂野鬼,从那个窗户里挤进来,对着我大叫着,

“还~我~命~来~~~”

……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这感觉刹那间就消失不见,正起身看个究竟时,眼前的窗帘上,竟然有一个舌头特别长的吊死鬼,随着清风吹拂,不停的摇晃。

这个吊死鬼死不瞑目的瞪着我,嘴里嚷嚷着,“放~我~下~来~~~”

“去你的吧!”

恐惧倒是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个吊死鬼恶心得令我反胃,脱下一只鞋子就扔了去过,“去你的吧!”

鞋子打在窗帘上,倒也没有弄碎玻璃,只是把那吊死鬼搞得有些发火,也不在那里晃了,那长舌头像个皮鞭一样,瞬间甩出几米长,对着我缠绕而来。

“休得伤老爷!”

关键时刻,颜卿卿的声音在夜里响了起来,让我如释复重。

“卿卿,来的是什么鬼?有几个?”

“老爷,就一个吊死鬼而已,这家伙有些利害,我……唉哟……啊啊啊……”

“卿卿,发生了什么事?你没事吧?”

颜卿卿的惨叫,让我顿时感觉不妙,耐何此时手提箱不在身边,一样家伙什也没有,没法开天眼,只能在那里干瞪眼。

“该死的……”

愤怒中的我,忍不住咆哮出声,自然就把睡得正香的金发妞给弄醒。

“你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觉,鬼叫什么……”原本正在不耐烦咒骂的金发妞,眼里闪过一道绿光,死死地瞪着某一个位置,然后很急切的对我挥了挥手,

“快闪开!”

在那一刻,我选择相信这个女人,毫不犹豫的就地一滚,朝着床头这个方向奔来。

而这个时候,金发妞已经从**一跃而起,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像是丢暗器一般丢向那沙发处。

“啊~~~”

黑夜里传来颜卿卿的嚎叫声,一时着急上火,对金发妞怒吼道:“别伤到卿卿。”

金发妞回头看我,那脸上的绿意一晃而过,一时间渗得我呆在那里,不敢再多语。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终于听到了颜卿卿那天赖般的声音,

“老爷,我没有事,这个姑娘没有伤害到我,她刚才救了我,这个该死的吊死鬼,我差一点就被其干掉,呼~~~好险!”

我有些尴尬的询问道:“原来如此,你没有事就好,那个吊死鬼怎么样了?”

“被这位姑娘消灭了啊,她好厉害哦,就丢了一个法器过去,就把那个恶鬼打得魂飞魄散。啧啧……实在是太厉害了。”

别说颜卿卿觉得厉害,就是我也不得不配服起金发妞的本事来,她啥也没做,就能看到亡灵存在,这应该是一种生来就带着的天赋技能吧,那双绿色的眼眸,如果是生在夏国,一定会被人当作怪物,放火烧死。

但是在西洋人的身上,那又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他们的眼珠子大多是蓝色,绿色,褐色,黑色,五花八门的,造物主真的很神奇,创造了这般多的人种。

金发妞赤着脚,把刚才扔出去的法器捡回来,打了一个哈欠后,对我道:“连这么点小事都能吓成这样,要你有什么用,啧啧……”

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在其面前,还真的找不到反驳的话。

对方似乎……无形中又救了自己一次,这让我的心情有些无法言说。咱是知恩图报的人,问题是,作为一个一穷二白的人,我该拿什么去回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