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天天洗漱回来,看到我在镜子前做着各种怪像,还怪纳闷的,

“天一也挺臭美啊!”

我,“咳咳……看看面相而已。”

我的面相看着挺好,倒是麻天天的面相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乱,总感觉没有过往的清晰。

我终于扛不住问了出来,“天天,你有没有什么秘密,是不愿意告诉我的?”

“这个……没有吧,我们之间知根知底的,还能有什么秘密,你想啥呢?”

我有些失落,扯开嘴角勉强笑了笑,“没!我就瞎猜呢!”

实则一颗心**到了谷底。

我不太确定一些事,抓住她的手,十分认真的问她,“天天,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对不对?我们永远也不分离,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她感受到了我的不安,一把搂住我的脑袋,青葱玉指在头发丝里梳着,语气格外的温柔,

“傻瓜,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我紧紧地箍住她的细腰,把头埋进那一团温柔里,语气带着浓浓的倦意,

“天天,我有没有说过,我好爱你!不能没有你!”

“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见我不回答,她索性接着话题,轻轻慢慢的道:“我也好爱好爱天一,天一是这个世界最好的男人,值得拥有……”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我也等不及她说出来,猛然起身关上了电源开关。

就让这夜见证我俩的爱情,只要她心中还有我,只要她高兴,那些事,就当从来没有见到过吧!

夜很长,呢喃细语话情浓。

睡不着的人,又岂是我和麻天天。

一墙之隔的大庾,自始至终都没有合上过眼,主要是这该死的墙壁,隔音效果太差劲,不然的话,也不至于。

这注定是一件很尴尬的事,麻天天一直和我无名无份,却居住在一起。

待一切尘埃落定,我看着窗外的点点光影,陷入了沉思。

麻天天出乎意料的没有睡过去,而是一直玩着我胸前的一撮毛。

然后看我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用了一丝大力,把我的魂儿立马扯了回来,

“不睡觉,想啥呢?”

我揉了揉被扯痛的心口,轻掐了她一把那柔滑的脸蛋,“小捣蛋,精力这般旺盛,就不该放过你。”

如果爱,就得狠狠爱!不是吗!

麻天天羞红了脸,轻啐一口,“忒,臭不要脸!还嫌不够啊!”

“那哪能够,这可是一辈子都想干的事!嘿嘿……”

“叫你说,你还说,好不害燥!”

麻天天受不了了,对我腰窝连番下手,恨不能给我戳疯。

我这人有痒痒肉,就怕别人来这一手,笑的死去活来的,急忙举手求饶,“好啦好啦,我认输,别闹了,咱们谈一点正事吧!”

麻天天志得意满的收了手,“大晚上的还能有啥正事,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看我饶你不!”

“不敢不敢,如何敢欺瞒娘子!”

我把自己想要迎娶麻天天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没有父母之命,但可以有媒妁之言,不管如何,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麻天天安静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并没有想要嫁我的意思时,却见其突然带着哭音的道,

“我愿意嫁给你,哪怕这辈子只能做一对野鸳鸯!”

我怜惜的搂过她,眼里竟是歉意,“对不起,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让阿爹阿娘接纳你。”

麻天天瘪了瘪嘴,虽有委屈,却也明事理,对我道:“没关系的,从此以后我也是有阿娘的人了,阿娘怎么对我,我都接受。”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不得劲,从前只想带着麻天天逃跑,然后,就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家,没有父母的祝福也无所谓。

在外面晃得越久,发现自己根本过不了这个坎。

我爱这个女人,如何舍得让她不明不白,连个身份也没有。她生是麻家的人,死是麻家的鬼,百年之后要进祠堂,要埋入祖坟,如何能在外流浪。

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正打算在迷糊中睡去时,一股凉意把我冻醒,我打了个机灵,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是颜卿卿在我身边。

“卿卿……”

“咦?我没和你说话,如何猜的到是我?”

颜卿卿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我猜了一下,“大概是你吸收了那块玉石的能量,然后就变得强大了吧,我能轻微的感知到你的存在,有些冰凉刺骨!”

我把自己的感受,详细的感知给颜卿卿后,心里却是有了个十分大胆的猜测,颜卿卿好似越来越厉害了,再这样下去,她以后会不会拥有人身?

若是这样,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当然,这只是我一心情愿的想法,事实上,古往今来,哪有死人复生的道理,即使有,也定然是异端邪法,伴有杀戮、血腥、人命,为正道所不容。

颜卿卿听到我能够感知到她的存在后,却是高兴疯了,“你能感觉到我了,以后再也不用跑进你的梦里了,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你的梦有多吓人,我有的时候走在里面,都会有些害怕。”

一个鬼说害怕我的梦,这实在令人吃惊不小,我煞有其事的问她,

“卿卿,你在梦里都看到啥了?”

我很多时候,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梦,极个别的时候,睡醒了后会有十分疲惫的感觉。好似没有睡好。

问题是,自己又记不得梦中的情形。此时有个清醒的鬼转述,感觉特别的神奇。

“老爷,你的梦,都不连贯,挺破碎的,但有一点,大多时候是在战场上,有的时候,你像个孤勇的将军,所有人都阵亡了,只剩下你一个人,面对四方来敌,始终屹立不倒。

有的时候,你策马扬鞭,带领千军万马追赶敌人,说不出的勇猛。

不同的战场,不同的装束,里面的杀伐之气太甚,一不小心就会有兵刃之气割伤我。”

怪不得颜卿卿在开始的时候会来我梦里勾勾缠,到了后面就基本上没有出现过,我还以为她转性了,原来是害怕了。

一时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