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反常即为妖,这个杰克酒吧可能并不像表面上所看到的这般简单,也许其其后也是有某种背景靠山的吧,不然的话,这光头男人又如何能掌握那个臻馨的行踪。

再一次坐回到我的身边后,光头男人没有再喝酒,而是要了一杯凉水,对我道:“小兄弟有话就直说,我这个人做事直来直往,不喜欢圈圈绕。”

“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这个夜海城里的大概势力分布,主要是怕不小心得罪了谁都不知道,为了寻求一个心安,特来找大哥解惑。”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种事情,其实在圈子里混的人,大多都能看明白,你一个外乡人,也挤不进这个圈子,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听我一句劝,趁着现在局势尚可,有多远走多远,别在这里停留。”

这是要撵我离开夜海城?为什么?对方和我非亲非故的,好似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离开是要离开的,这个地方并不合适我们这种乡土小民生存,说句不哪样的话,在这里吃一顿饭就抵得上我们寻常一个月的开销。”

光头男人欣慰的点点头,“你知道便好!”

“不过……实不相瞒,我目前还不能离开,一些比较琐碎的事,需要一点点时间,所以……我可不可以,让大哥帮帮我,就随意和我讲讲当前的形势。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些许小礼,还请大哥笑纳。”

我暗中递了一个钱袋子过去,里面鼓鼓囊囊的,至少装了一万块银元在里面。

光头男人掂了一下钱袋子,眉毛上挑,“你是认真的?不怕淌进浑水里面出不来?”

“知己知彼,这才避免掉坑,打听那么多,不过是为了不陷进而去,拜托了!”

我是真的求而不得,没有办法才能来找这个男人。至少他看起来,人品还不坏,至少在我眼里,目前他比很多人都要可靠。

“行吧!这是人的选择,我倒也尊重你,走吧,我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好好说道说道。”

光头男人把我领到上一次去过的那间密室里面,我们足足长谈了一个小时后,我才心事重重的离开这个酒吧。

只是还没走到停车处,就听到有打头声和女人尖叫声传来,心里喑道不好,急忙冲了过去。

眼里所见是一群不知哪里来的醉鬼,正和野人纠缠打斗在一起,而大庾则保护着麻天天,一直在怒斥威逼着,不让这些醉鬼靠近一步。

我赶到的时候,正好见到一个醉鬼突破大庾的防线,眼瞅着就要抓到麻天天,这还得了,毫不犹豫飞身上前,一个前脚猛蹬,那个醉鬼就被我踹翻在地,顺势一踩在其脑门上,不让其爬起来。

其余的醉鬼见状,乌泱泱的赶了过来,“该死的,哪里来的垃圾,也敢管大爷们的闲事,去死吧!”

有人掏出了匕首,冲着我就扎了过来。

麻天天吓得肝胆俱裂,大声的叫起来,“天一,小心背后!”

我一个大腾挪旋转,人已经在半空中转了半圈,那脚像一把锤子狠狠打在对方的脸盘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鞋拔子印。

而这人手里的匕首我也没有放过,一把夺了过来后,对着其中一个醉鬼就射了出去,正中其手腕处。

这明显已经是手下留情,但凡心肠狠毒一些,此时应该射的是对方的脖颈处。

醉鬼哪里受到了这血淋淋的一幕,见血后就被吓得哇哇大叫,逃也似的四散离去。现在就是借他们十个胆子,八成也不敢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麻天天直接扑了过来,抱着我,浑身直哆嗦,“天一~~刚才~刚才吓死我了,这些人好坏好坏,他们就是一群流氓。”

“不怕了,已经被我赶跑了。”

我安抚了她两句后,见到先前被我打倒在地的那个醉鬼,偷偷摸摸的起身想要逃离。

“哼!想走,给我留下来吧!”

欺负了人总要留下点什么,不然的话,这世间的犯罪成本也太小了吧。

这个醉鬼倒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住的哀求着,

“大哥饶命,我刚才多喝了点马尿,这才犯了浑,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我可以放了你,你问问他们可愿意!”

醉鬼看了看凶相毕露的野人,再看看怒气腾腾拿着匕首,准备随时捅人一刀的大庾,吓得不住的磕头,“大爷,大姑奶奶,小的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你们的损失,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赔偿?说来听听!”

我倒要看看,一个醉鬼能有多少身家,敢让他在这个大街上就能行凶伤人。

“我我……我有这么多,都给你们,拿去吧,都拿去!”

此人倒也很上道,认错的态度勉强让人熄了火气。

大庾一把抢过那些个财物,竟然还不满足,眼尖的看了看其身上的行头,“把这个手表也拿下来,还有你衣袋里的钢笔,一样不留,都给我们。”

醉鬼哪敢反抗啊,在众人的虎视眈眈之下,像个无害的小绵羊,乖乖的贡献上自己的所有。

大庾拿到东西后,乐滋滋的把手表递给了我,“这个比怀表好多了,先生看看能认时间不?”

转过身,把那钢笔给了野人,“这个给你,比你用炭条方便多了。”

每次用炭条写完字,那手都会染上一层黑污,十分的不方便。

野人对于这样的礼物还是挺高兴的,急忙取出自己的小本本就写了几个字,发觉真的很流畅很便捷,字写出来也会很好看,脸上还是有止不住的笑意。

至于我,初时还真的看不太懂这个所谓的手表,只是有见过很多有钱人家的人都会戴,想来应该比怀表还方便。

“大哥,大姐,你们东西也收了,我可以走了不?”

醉鬼的求生欲是真的很强,那渴望的小眼神,实在是让人不忍心拒绝。

然而,我偏偏还是拒绝了,对其道:“看你的出声也不简单,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家中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