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着孩子被虫子咬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因为哭得太累了,孩子在车上一直是沉睡状态,其伤口处我抽空看了一眼,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流脓,发黑,不是一个好兆头,必须尽快找到臻馨本人。

光头男人做事很可靠,车子只是停在那个路边,我就已经透过那个玻璃窗,看到臻馨本人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喝着一杯咖啡。

其穿着一身精致的洋装,那细长的手腕上,雪白的脖颈处,都有名贵的手饰搭配,举手投足间不像是一个为生计四处奔波的人,更像是一个富家小姐。

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真的很让人迷惑,说她是少帅的人,开枪打少帅的人却是她,虽然最后打错了人,至少是她出了手,那狠辣的刺客范儿,至今想起来,也让我惊艳不少。

说她不是吧,她的身手也的确很了得,哪有大富人家的姑娘,舍得吃苦去练这个。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驱虫高手,易容术也很逆天,在这个夜海城却很少见到她使用这个阴招,又让人很是看不懂这个操作。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只让大庾抱着孩子和我一起进去,其余的人留在车里。毕竟这么多人一下子冲进去,怕动静太大,把臻馨给吓跑掉。

臻馨看到我的时候,也只是眉毛上挑了一下,用眼神问我,这是何意?

我没有什么废话,直接把孩子乌黑发青的手腕递了过去,“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孩子被虫子咬了,还请你发发慈悲心,救救她。”

臻馨好似看不见那诡异的伤口一样,继续埋头喝着那杯咖啡,“我凭什么要帮你?我帮你的还不够多?”

我沉住气的道:“因为这个虫子和你有关,不找你我找谁?”

“呵……你哪只眼睛看到和我有关?这世上会玩虫子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臻馨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咬了咬牙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救一下这个孩子,她才三岁啊!”

“呵,急什么,一时半会又死不掉,你先说说,这个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臻馨那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实在令人窝火,我拳头都捏紧了浑身紧绑,一旁的大庾怕我当场炸毛,赶紧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忍一下。

我回以苦笑,再如何也不能把事办砸,事关孩子性命啊,这点理智我还是有的。

随低声下气的解释起来,“我和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想救人而已。”

“呵……你当自己是菩萨呢,自己尚且自身难保,还妄想救别人。”

“你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的一根弦瞬间紧了起来,难道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在发生?事关自己的小命,由不得我不慎重。

可惜,臻馨这个女人就不是一个善茬,说话就只说半句,根本不管我难受不难受。

“哎,真是没意思透了,好不容易来这里放松一下,还被你给逮着,想不到,你在这夜海城里还有两把刷子,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越早越好!”

看到臻馨起身就要离去,我如何肯依,胆大包天的一把拉住其手腕,“我离不离开的无所谓,你救救孩子啊!你也是个女人,有点同情心行不行!”

“啧啧……非是我不救,而是没必要唉,回去用蜂蜜水涂抹伤口,然后用石灰粉灭虫,用烧酒消毒,多大点事儿,以后被虫子咬了都照这个处理,没事别轻易往我跟前冒,小心什么死的都不知道。”

臻馨突然靠近我耳根处,吐气如兰的道:“作为第九个敢和我靠这么近的男人,祝你好运!”

我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是被这话吓的,而是怎么说呢,一个漂亮的女人突然靠这般近,总也避免不了会有一些不该有的遐思。我承认,就在刚才那一刹那,我的心跳漏了一大拍,根本不受控制。

臻馨点完火就扬长而去,留下我和大庾大眼瞪小眼。

正起身也离去时,那服务员小哥突然拦住了我们,“谢谢惠顾,一共消费132块,还请结一下账。”

“什么?这么贵?这败家娘们。”

喝一杯咖啡竟然这般烧钱,我就是妥妥的大冤种。

没有办法,就当自己求人的代价吧。

紧锣密鼓的把车子开到徐家汇大商铺,从里面购买了一罐蜂蜜,一瓶烧酒,至于石灰这里还没有,好在我的手提箱里有一点备用的,总共也才花了100块钱而已,说实话,这里的东西有一些小贵,胜在东西齐全,不但有国内的东西,就连异域番邦的也有。

也来不及回去了,在车上直接就给小囡囡用上。

那虫子似乎特别喜欢甜,在那伤口处一探一探的,被我用一根银针叉了出来,丢在洒了石灰的地上,没多大功夫就歇菜。再用烧酒清理那伤口,把里面的黑污烂肉清洗一遍。

整个过种是有些痛的,为了不让孩子哭声把人招来,大庾只能狠心的塞了一块布在嘴里,给其堵得死死的。

总共是引出来12只虫子,若是再晚一些,有的已经快要变异成尸蛊,到时候这个孩子也会走上那张大少的老路,想想就后怕。

“孩子还小,以后别和她说这些事,长大后就好了,唉,真的好可怜!”

看着哭晕过去的孩子,大庾心里挺不得劲的。

表小姐接个话茬,一脸的悔恨,“放心吧,我会把孩子好好带大的,今天这事儿都怪我,是我害得她被咬,若是我听你们的劝,早点把她带回来,又何至于……”

我打断了她的话头,“这个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提前走了,这孩子怎么死的你都可能不知道。”

“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惊恐的看着我,好似听到一件魔幻至极的事。

我看了看人潮如流水的大街,镇定自若的丢下一个惊天恶闻,

“那张大少的棺材出了问题,有尸蛊跑了出来,这个孩子应该是在墓园里的时候,就已经被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