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气得直哭,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让孩子变成这样。那伤势看着不轻,已经有流黑血的趋势,好在孩子哭声宏亮,精神头还不错的样子。
我扯了两根布条,把那被咬的手腕和脚脖子勒住,防止虫子往身体里面钻进去。然后又用了一些常用的驱虫法,比如用盐水清洗伤口,用指尖血作诱饵等等,都没有办法把虫子弄出来。
“事不迟疑,赶紧下山,找人驱虫!”
这虫子在人的身体里面多待片刻都是极大的危险。
一路带着孩子急冲,好在山脚下的汽车还在,只是我们人太多,又忙着救人,那个护卫就被迫留在原地,等天亮的时候,自己再走回来。
我这才刚学会的开车,因为心里焦急,胆子也贼大,开得就有些猛,原本需要一个小时赶到的,只花了半个小时就狂奔进夜海城。
直接就去了那个侦探社,开价5000银元,寻找臻馨的下落。
那个负责接单的女子并没有接这个活儿,对我们道:“抱歉,和帅府有关的一切,一概不碰,这是规矩,你就算有再多的钱,整个夜海城也没有哪家敢接这个单。”
“事关孩子性命,我也是被逼无奈,唉……抱歉,打扰了,我还是另外再想办法吧!”
大概是听到我说起孩子,这个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叫住了我,“长宁巷,杰克酒吧,找一个纹有老虎的光头,他或许可以帮到你。看你的运气吧!”
这和仙人指路没有什么区别,顿时感激不已,赶紧对其鞠了一躬,“谢谢!孩子若是好了,定然让她来感谢于你!”
说完,我脚步不停的冲回汽车,继续赶往长宁巷。
那什么杰克酒吧,里面人声鼎沸,酒香四溢,无数男男女女在那里扭动着腰肢,十分的疯狂。
我和野人在里面寻摸了很久,也没有见到所谓的光头,正愁得没有办法时,抬头看到那高台之上,有一个正在敲大鼓的人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其脑门顶上正好有一个虎头的纹身,可不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此人一直在沉浸式敲鼓,冒然打扰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怒其人,我站在那台下,焦急的等待着鼓声停息。
也就是这个时候,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突然被人打断,却是一个男人突发疾病,捂着心口位置,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倒下。
这人周围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各人都躲得远远的,深怕被牵连上。
我下意识的上前想要救人,完全忽略了慧云住持的告诫。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根本就不受控制。
和我动作一样快的,还有一个人,正是那个我想要找的人。
我简单的查看了一下病人后,撕了一截布料塞到其嘴巴里,防止对方咬到自己,然后对那个光头男人道,
“这人意识昏迷,好似心口有病,必须尽快送医急救!”
“来人,送医,并且通知其家人。”
光头男人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两个壮硕的汉子上前,把人抬了出去。
“这位兄弟,多谢了,今晚你在本店的消费,一律免单,祝你玩得愉快。”
光头男人还挺大气,给人的印象还不错,我顺坡就驴,急忙拦住其去路,“这位大哥,还请留步,在下有事相求,还请你帮帮忙!”
光头男人似乎很反感这种话题,直接就是一个后脑勺式拒绝,“我还忙着,没功夫帮谁,自己玩去吧!”
“是神追的人介绍我来的。”
我急忙把那个侦探社的名字报了出去。
“嗯?”头发男人烦燥的撸了一把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真特娘的麻烦。”
看着我那希冀的眼神,无奈的道:“这里人多,去后面说话。”
光头把我领到一间无人的密室,坐在那靠椅上,上上下下的盯着我看了几眼后,这才道:“你看起来有些面熟,有点印象!”
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找我的人一直都有,但都是私底下的行为,还没有上什么通辑令,哪里来的面熟。
“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世人有千面,总有相似时,我观大可也很面善。”
光头大汉一听这个就鼻子直喷气,“得了,有事说事,别在这里拽文,拽得我头疼。”
我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这句话啊,急忙把寻找臻馨的事讲了一遍,末了还特意强调一句,“之前也见过臻馨姑娘几面,有很深的交情,只是因为时间匆忙,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如今有急事找她而不得,只能辗转前来寻求帮助。”
“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你容我打个电话再说。”
光头男人这洒吧应该挺能挣钱吧,就连电话这种富人家才能享受的东西,都配制得有。
电话是在别的房间里面,隔得有些远,也不知道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过了三分钟后这才见到其出来,手里有一张写了字的纸条。
“你拿着这个,去这个地方,人在那里等你,只有半个小时,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看了一下纸条上写的地址,半个小时的话,光靠两条腿赶路的话,还是有些紧急,好在我们有车,最多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倒也没那么麻烦。
“多谢大哥帮忙,这个还请你一定要收下。”
我给了其500银元作为感谢费用,光头男人并没有要,只是对我道:“此许小事,顺势而为,你若再磨叽,时间可不等人。”
“改日小弟得闲,定要请你喝上一杯,再一次的感谢大哥相助!”
我没有再迟疑,冲进那个舞池里面,把还在里面找人的野人叫出来,驱车离去。
在我的身后,那个门口位置上,光头男人看着我们的车子离去后,对其身边的一个人道:“查查刚才那辆车是谁家的?”
那些人的动作是真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打手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
光头男人点了点头后,让人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也没有让司机跟着,自己开上车扬长而去,没有人知道他即将要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