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无目的的游**在这个车水马龙的世界,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在跟踪。
对方很有经验的样子,我几次三番回头张望,都没有把人逮出来。
哼!想对我不利,本人可不是吃素的。
我暗地里捏了捏长匕首,选择了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奔去。
待经过一条弄巷时,狭窄幽深的地形,非常的合适被人功击,我胆子贼大的窜了进去。
这种级别的较量,我从来没有输过,也绝对不能输,因为输的人,其坟头草早已经有一人高。
当我在弄巷里面奔跑了大概三分钟后,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
深吸一口气,身子瞬间向上一提,整个人离地二尺,再踹向一旁的墙壁上借力,正好来个后空翻,躲过了对方暗器的偷袭。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出手伤人?”
印象里,我好似并没有和这样的人有过节。
此人浑身笼罩在黑色的长袍里面,宽大的檐帽把这个人的脸全部笼罩进去就算了,竟然还带了个奇奇怪怪的面具。
如此藏头藏尾之人,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人。
此人偷袭失败,并没有和我磨叽,再一次对我出手。
我也不是吃素的,再一次躲过这波功击后,果断的选择还手。
对方的狠辣逼近,每一次都是死手,似乎不杀了我就不会结束。
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死磕到底,争一个长短。要么想办法逃走,以图后效。
然而神秘人缠得特别紧,尝试几次脱身无果后,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战下去。
对方的招式都比较阴邪,专攻致命要害,有好几次都划烂衣裳,差点见血。
正道功击玩不过,比拼歪门邪道的话,我自认也差不多哪里去。对方屡屡相逼,让我不得不明哲保身。
趁着一个地滚翻,我打开手提箱,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就抛扬出去。
那是一种迷。魂药,俗称“蒙汗药”,也没有想过会干翻这个人,只是想瞇住这人片刻就好。
果然,这人没有想到,我会随着携带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即使有面具的隔开,还是不可避免地进入眼睛里,被吸入到鼻孔里。
趁着对方后退两步的功夫,我手下不停,又拿出来了一个只有手巴掌大的手驽。
这种东西是给小孩子的玩具,若是把里面的箭矢换成加了料的银针,其效果又是大不同。
只此一发,十多根银针破空而去,除去意外碰落的,至少有三根插进了这个男人的皮肉里面。
神秘男人闷哼一声,感觉到了不对劲后,这人也是很强,朝我丢下一个烟雾弹以后,就逃之夭夭。
我并没有追上去,大白天的人多地形复杂,想要抓到这个人无疑是痴人作梦。
不过……
“嘿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给我等着,大爷晚上再去找你好好玩玩。”
我收拾起手提箱,走到刚才男人所在的位置,用一个镊子夹起对方身上掉落的衣服碎片,把之塞到一个小瓶子里。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接着若无其事的离开这个地方,转而往水神楼巷口走去,这地方狭小破败,是个贫民区,但有一点,里面会有一些老物件,我这手提箱里的东西,用完后还需要重新配制。
一路看,一路问,终于在深巷里发现了一个比较阴暗的小店,大白天的,里面的光线也相当暗,守店的人是一个秃头老者,光着一个膀子睡在一个躺椅上,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扇子。
看到我来,这人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招呼了一句,“看上什么就拿,买的越多,价格越便宜。那桌子上有价目表,自己看,有不懂的就问。”
这人倒也是个有趣的,就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要在这里买东西,就不怕我只是来看看就走人的。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后,还别说,真的遇上一些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东西,就比如,小小的一瓶尸油,竟然标价上千银元,这玩意儿一般是用来提炼香水的,据说,将其擦在两眉之上,就只是擦身而过,就能对男人产生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在东流镇的话,这点剂量最多也就是十块银元就能买到,但是这里竟然翻了十倍,看得我啧啧称贵。
那秃老头别看人老了,这耳朵好使着呢,听到这个后猛不丁的传来一句,“那是千年尸王身上自然凝结出来的尸油,整个世界也就剩下这么独一份,物以稀为贵,卖这个价不过分吧!”
我一听自然啧啧称奇,“是不贵,不过,我可买不起。”
虽然那张天寿有塞了五千银元在我身上,美名其妙是零花钱,但这样的钱一般属于不义之财,不是自己挣来的,不能用来置办自己所需,这是老祖对我的严格要求,时刻得谨记。
若是非要用的话,用在东流别院那些人的身上,就恰当不过。最不济,那些穷困的人也可以帮扶一下。
那秃老头无所谓的道:“这里的宝贝很多,你若是能找出来镇店之宝来,我免费送你又何防。”
“厮……当真?”
“自然!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童叟无欺,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我顺间来了精神,“老人家,今儿个遇上你算是遇上贵人了,那我等下可就不客气了。哈哈……”
我开始细无巨细的扫**起所有的货物,有许多是我寻常要用到的,这里全都置办齐了,然后先放到一旁,再去寻找那所谓的镇店之宝。
这里面我不认识的东西挺多,我也是有个小机灵的,那价目表上有标价格的,我都不去看一眼,就只看那些价格成迷的,最好是年份最久远的。
一路排查下来,找出来五样的东西,分别是一个小鼎,上面的一个血糊糊的“魂”字字符文,给人一种灵魂要被吸入进去的眩晕感,只看了一眼我就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把目光放在另外一个物件上。
那是一把古色古香的扇子,扇面上黑漆漆的,只写了一个金色的大字,“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