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又没有见到过什么蒙面人,能交待个锤子,自然是只能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哼!一群废物。听好了,这里不能住人,万一窝藏了坏人尔等也要受到牵连,赶紧连夜搬走,把窝棚也拆了,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们放一把火,连你们一块烧干净。”

这些巡捕发完官威后,一个二个的趾高气昂的走了,留下我三人愤怒又无助的待在那里。

弱者无人权,这个世道就是这般的不公,除了忍受并无他法。

矗立在那里良久后,我对大庾和野人道:“尽快处理走人吧!”

回转到昏暗的窝棚里,那一堆头发已然消失不见,就是那该死透了的猪哥也不见了人影,一切消失得很彻底,就在这短短的三分钟而已。

三人头皮一阵发凉,大庾狠狠掐了我一把,“人呢?变成鬼了吗?不可能的,我一点也不疼,大概是在做梦,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吧!”

我忍着疼,反手掐了回去,“醒醒吧,你没做梦,只是掐错了而已。”

大庾吃疼,突然抓着我,“先生,这里不干净了,快放一把火烧了吧。”

这丫的对于放火印象深刻了吧,其父母两个就是被我下令用火烧了的。

之后对付那些僵尸的时候,也烧了不少,现在已经学会开口就烧了。

我顾不上搭理她,忙着对颜卿卿核对,“卿卿,这人是怎么消失的,你看见了吗?”

“老爷~~~我~~~”

“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有些抖,你很冷?”

说完后,我才反应过来,一个亡魂怕啥冷,赶紧改口,“你是不是见到什么害怕的东西?”

没有开阴阳眼就是很麻烦,没有办法见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切只能凭空想象。

颜卿卿哆哆嗦嗦的道:“我看到了一个神秘的人,他带着一个很丑、很白的面具,然后……”

随着颜卿卿的描述,我试图还原此人的行动轨迹。

在巡捕出现在我们窝棚前,开始查抄时,此人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踪迹,至于怎么摸进窝棚里的大概只有他本人才清楚。

对方穿着一个特别大的黑色斗篷,具体的动作颜卿卿这样的存在也没看清楚,是那个猪哥身上的味道转移,这才惊动了颜卿卿,只是此时我正在和巡捕说话,她并没有办法出声提醒我,是怕我绷不住引起巡捕怀疑吧。

戴面具的神秘人,来无影去无踪,就是江湖上练成水上漂的水家人,也自认没有这份功力。

心里无端的升起一股寒意,若是此人刚才对我们不利,在场的人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大庾看我怔愣在那里半天也不说话,着急的催促我,“先生……先生……你快醒醒,你在想啥啊!问你话呢!”

我揉了一下眉间穴,烦躁的道:“烧吧,赶紧烧了走人!”

这里都不需要引火的东西,就着门口的一个小火堆,把火丢进去,这个庇佑了我们好几天的小窝棚就这般化为灰烬。

这里本来就是个临时之地,倒也没有什么舍不得,就是可惜了那一堆头发,一个人能顶千军万马,说没就没了,如何能不遗憾。

诺大的城市,想找个栖身之所并不难,这些日子早已经把这个片区都摸熟了,心里面也有几个比较好的地方可以落脚。

我们先是先了另外一个巷子,很遗憾的发现,这个地方也是浓烟滚滚,想来刚才那些个巡捕并没有放过这里。

继续又走了几个地方,发现都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三个人就像是没有人收留的孤魂野鬼,在这个城市里四处溜哒。正当我盘算着要不要破费一下,干脆去个小旅馆住一晚上时,就见到大街上突然有一队私家护卫出没。

这些人的手里没有火武器,只有传统的大刀,走路带风的向着我们三走来。

我还以为是我们挡了别的人路,特意带着人往边边上靠,不和对方接触。

不防,这些人就是冲着我们来的,直接就把我们三个围了起来。

看着对方手里明晃晃的钢刀,原本路过的路过,纷纷被吓得落荒而逃,没有一个人敢多看上一眼。

我捏紧了长匕首,暗自做了戒备,沉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这些先生莫要紧张,咱们兄弟几个并无恶意。”其中的一个年轻人站出来,对我指了指街道对面的一个建筑物,

“我们小姐在那里看到你们几位,想请你们去喝杯咖啡,不知可否赏光?”

“什么小姐?你们家小姐贵姓?”

这城市里面,除了认识一个晴川外,我还真的不认识什么小姐,自然好奇。

不过,这些私家护卫显然并不想和我多说什么,只听这人敷衍的道:“我们只是下人,不方便透露主子太多,所以……先生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对方客气有礼,却不容置喙,看起来是非去不可。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后,无奈的被人请走。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一路过街,又走了很久,来到一个叫“意念”的咖啡店。这些护卫大多留在一楼,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只有二人压着我往二楼继续行去,大庾和野人则被他们留了下来。

用这些人的话来说,他们小姐只想见我,旁的闲杂人等还没有资格进入。

末知令人不安,我示意野人稍安勿燥,好好保护好大庾,自己则孤身赴会。

在楼梯口,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男人,一脸微笑的迎了上来,“多谢麻先生赏光,还请进去吧,至于你的人,我们会用心招待,还请放心便是。”

“如此有劳了!”

我客气的谢过这人,然后推门而入。

大门在我的身后,缓缓被关上,眼前所见,明亮的水晶吊灯,柔软细洁白的波斯地毯,宽敞明亮的落地大玻璃,站在那里能观看到大半个夜海城的风貌。

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奢华,和我这样的土包子极其不搭。

一个漂亮的倩影,波浪形的头发,半露雪白的香肩,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洋裙,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玻璃前。

这样的地方见到这样的极品美人,实在是有些刺激,我不由得看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