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着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那女学生和猪哥一起下了车,而在我三分钟后也离开这个电车,径直往少帅府行去。

这些日子为了节约钱,我们其实并没有住在旅馆里面,就是在小巷子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窝棚。

这种地方倒也不会有人来过问,主要是环境比较的脏污,老鼠蟑螂满地跑,附近还有一个垃圾站,爱面子的夜海城人是不出在这里出没的,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有一些流浪汉前来争抢,不过仗着学武的,我们三个都不是寻常人能拿捏的主,倒也过得安生。

此时,我就往这条暗巷里赶去。

突然,背后传来追逐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朝着我这里赶来。

我下意识的向后看去,然后就见到一个女人正叽里呱啦的大叫着,一边跑,一边大叫救命。

而她的后面,则是一个矮胖丑的男人,正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嚷嚷着,“别跑,我要逮住你了,你个小妖精!”

这二人正好是那电车上的学生妹和猪哥。

看到这二人,我眉毛一挑,事不关已的高高挂起,继续蒙头赶路。

只是这路上没什么人,那学生妹叫喊了半天,嗓子都哑了也不见一个见义勇为帮她的,此时看到我,就是看到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不住的呼唤,

“先生,帮帮我……这个男人要对我用强,求求你了,帮我找巡捕报个警。”

这话放在平时,无可厚非,如今在我眼前,那就是一个笑话,“呵,你谁啊!不认识,一边儿玩去吧!”

刚才给我的大拇指早已经伤透我的心,我可不想帮一个和我有嫌隙的人。咱又不是圣人,就是一个靠劳力吃饭的底层人士,所有麻烦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在我这里耽误了一下下,那猪哥动作不慢的,愣是给追了上来,一把抱住那个女学生,就是特别夸张的猥琐笑。

“老爷,这个男人不对劲唉,我观察他好半天了,他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好似身上有脏东西。但是我又看不见,你说奇怪不奇怪。”

颜卿卿这话很成功的勾出我的好奇心,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往那纠缠在一起的二人看过去。

就在这个巷子口边上,这个男人动作麻溜的,竟然已经把那好学生的衣服都扯破了,还在继续扯。

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这我知道,但好歹这里偶尔还有人会路过,这般猖狂就不怕被人打死。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上前,一脚踹向那猪哥,助力那女学生摆脱纠缠。

“快滚吧!”

那猪哥吃过我的亏,按道理再看到我会有畏惧之意,应该想也不想的就远离才是。

可是他不,气冲冲的哼哧了两声后就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动作利索,一点也不输给我这练武的体格,这多少有些违背常理,果然是有些问题。

回头看了看傻愣在那里的女学生,不由得再一次怒吼,“叫你滚呢,听不见啊!”

我的噪门可不是一般的大,女学生受惊之下,拢好衣服就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

猪哥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女学生,还欲再追,我如何会让其得逞,助力猛跑,抬起脚又是猛然一踹,使其重重地扑在地上。

这家伙的智商真的堪忧,别看地体格子很健硕,其实不过是个样子货,被我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除了欺负女人,这家伙也没有别的能耐了。

趁他摔趴的时机,我把其衣服向后一扒,把其手膀子反剪在一起,牢牢地捆缚住,为了防止这厮叫唤,把其鞋子脱下一只强塞了进去。

这种垃圾货色,连塞我袜子的资格都不配,我嫌脏。

整个动作只花费了我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结束了战斗。

不多时,就听到巷子里传来奔跑声,却是大庾和野人听到我刚才的怒吼声后,急忙赶过来查看情形。

看到我的第一眼,二人有些疑惑的看了半响,这才不确定的喊了出来,“先生,是你吗?”

“当然是我,换了身皮而已,这么快就把我忘啦?”

大庾高兴的冲上来,“先生,没有想到真的是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你这身衣服花了不少钱吧?”

我想了想那250的饭我,再加上给敲晕之人的50块银元,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不多不少,300块银元而已。”

“嘶……300……”

大庾快要被这个天文数字给吓到,要知道,我们身上的穿的衣服,加起来也就值一两个银元,这么一身西洋衣服,就花了这么多,比穿金戴银还要夸张。

我心累至极,甚而有出血征兆,不太想对这个问题继续讨论,对野人道:“把地上的这个人渣给我拖进来,有大事。”

野人一听是个人渣,原本还想把人提起来的,现在直接上手,拽着一只胳膊就往我们的窝棚处拖过去。

这猪哥一路磕磕绊绊的,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撞擦,总而言之,也没有人怜香惜玉就对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我把手里的箱子和打包的食物放下,对二人道:“你俩应该没吃东西吧,赶紧过来吃。”

那洋人吃的东西大多是冷餐,所以,即使这个菜放凉了很久,也不影响食用。

二人果真也是没有吃东西,在发现我消失一个下午,且大晚上也不见人影,就在这附近找了我很久,长久的相处,如何能不知道他们的行事几格。

大庾一边吃着一块牛排,一边问我,“先生,这人犯了什么事儿?他一直在盯着看唉,我好想戳瞎他的眼睛。”

猪哥不愧是猪哥,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有忘记用眼神侵犯大庾。

“还在看,狗不了吃屎的玩意儿!”

我气不打一出来,抄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就打了过来,正中其眼睛,打得这厮嗷嗷叫,再也不敢去看大庾。

“这个事儿说来话长,你们两个先吃着,待会儿发出什么异动都不要大惊小怪便是。”

这话是对大庾这丫的说的,野人可不会咋咋呼呼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