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我麻也没干,就在风家养着,我现在也算是个有牌面的人了,住在这个内院是光明正大的,不算是被人特殊提携。
天气有些闷热,就在院子外面的凉椅上躺着。
野人也有些睡不着的样子,搬了一把椅子和我一起看着满天繁星发呆。
至于大庾,这姑娘照顾我时间太久,困倦得不行,早已经被我撵回其房间休息去了。
院子里寂静得只有蛙声一片,以及无数的蚊虫萦绕。
当然,这四草早已经点上了驱蚊草,再多的蚊子也不过是在夜里的点缀。
“叩!叩叩!”
院门突然传来有序的敲门声,显得出来,敲门的人很有礼貌,并没有蛮横粗鲁的样子。
野人去开门,很快就把一个小厮迎了进来,这人我认识,正是上一次给风大少传话的那人。
“这位小哥,深夜来此可是有何贵干?”
“麻先生,是这样的,我家老爷和少爷,正在秋暝居品茶,想请先生过去一叙,不知你的身体……好点没?”
我现在走走倒是没有问题,除了跑不动,也不能久站,别的还行吧,就把这个感觉如实相告。
那小厮也是个特别会查颜观色的,见状立马道:“麻先生若是费劲,可以让这位小先生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如此自然是最好的。
野人搀扶着我,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我有些高估了自已的体力,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些支撑不住,最后还是野人背了一程。
风家家主待的地方,自然不是寻常之地,那屋里不说金碧辉煌,至少也是奢侈豪华。
光是看那些值钱的古物,三三两两的放在院子里,就中是为了给这方世界增添一分古意,就能看出其主人的格局有多大。
我默默地看了看我左手边的一个青花瓶,是一个景德镇出品的古董,足有半人高,放在外面的市场上,最少也能换十来根金条。
此时,这花瓶里面被人拿来塞满土,种植了一株漂亮的梅花,就不由得有些感慨起来,真的是太暴殄天物,毁物不倦,看得人心疼不已。
风家家主一如既往的充满威严感,不苟言笑的样子,让这场茶话会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晾了一会儿后,风家家主第一个率先说起话来,“昨日听得麻先生帮了我们风家一个大忙,鄙人实在是感激不尽。”
这话多少有些客套,若真感谢,和至于让我坐了一会儿冷板凳。
我微微起身,客气有礼的道:“风家主客气了,侥幸而已。”
“那也是麻先生诚心相助,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成事。”
随着风家家主说完,就见到两个侍女各自抬着一个托盘走上来。
风大少看我正襟危坐的样子,轻声笑了一下,“麻先生莫要紧张,我们父子二人召你来,自然是有好事。”
他把指着两个托盘道:“这里有两个托盘,其中一个是正常的谢礼,价值千金,另外一个属于气运之子的好礼,麻先生若是选中了,就算是价值万均也是你的,风家人绝对不玩虚的。”
这多少有些无聊,想给就给,还要这许多弯弯绕。
二个侍女半跪在我面前,把那托盘举得高高的,上面有红布盖着,下面覆盖了什么,我一时间也拿捏不准,倒底有选哪一个才好?
正在犹豫不决时,就听得颜卿卿出声为我解决了这个难道,“官人,我能看到那红布下面有什么,一个是一块玉麒麟的玉牌,价值千两黄金吧。
另外一个真的是价值万金的好东西,是一整套华美得让人窒息的首饰,制作极其繁琐,且精美得无以论比,这还是一个难得能配置成套的古物,奴家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啧啧啧……”
颜卿卿在说这个首饰的时候,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很显然,这贵的这款礼物,她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
女人对于这些首饰,都没有什么抗拒力吧,原本还想着随意选一个就行了,现在既然知道这么多,自然不能任由其浪费。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个昂贵的首饰。
在红布揭开的一瞬间,有一种被光闪瞎眼的感觉,院里的灯光打在这黄金上,有熠熠生辉之感。
这竟然是一套女子婚嫁时才会用得上的行头,除了头饰,还有一些金钗,项链,耳环,戒指等等,看得人心情大好。
风大少点点头,“麻先生的远气不错,直接就种了一个大奖,在此以茶代酒,祝贺!”
风大少很干脆的喝光那一杯茶,好似在喝酒一般的豪迈。若不是知道其不择手段的禀性,说不定还真的会以为对方是个不错的人。
我心里冷冷一笑,面上尽量不带一丝情绪,对风大少和其家主道:“感谢家主,感谢少主,这礼物实在是太过厚重,在下也只能厚颜接受了,实在是感谢不尽。”
都说理多人不怪,反正场面话咱也不吝啬就是了。
“我看麻先生身体略有微恙,尽管在此养伤便是,期间若是无聊,这院里的女人你瞧上谁,尽可带去暖房,就是要带着离去,那奴仆契约也可一并奉上。”
这是要送我一个暖被窝的女人吧,环顾四周,大概有七八个女奴,各个容颜秀丽,姿态优美,被**得很好。
说实话,漂亮的女人谁又不爱呢,只是没有灵魂的女人终究少了点趣味。这些女人再好,我也生不起一点兴趣。
看了看一旁的野人,发觉这厮就像个入定的老僧,面对这许多如花美眷,竟是连一眼也不看。
我对其试探道:“兄弟可有喜欢的,可以选上一个。”
野人惊慌失措的挥挥手,样子说不出的惊恐,好似给他的不是女人,而是会吃人的老虎。
这厮也算是个成年人了,对于男女之事并不热衷,这多少有些奇怪,我像他这般大的时候,可是恨不能天天腻歪在麻天天身上。
一想到麻天天,我这急迫感就已经来了,竟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待,对风家父子道,
“在下身体不行,女人就算了吧,且家中有事,不便过多叨扰,明日就启程离去,还望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