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过来的颜卿卿,再一次对上张牙舞爪的恶灵,对其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残暴攻击,可怜的恶灵,在这个墓园里称王称霸了很多年,祸害了无数个风家人的先祖,让他们不得转世投胎的机会。
而他本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最终还是死在那墨线,加上颜卿卿的夺命攻击上。
也就在这时,我湿身虚软的倒在了地上,整个人疲惫得不想动弹一下,耳畔传来颜卿卿着急的呼声,“官人,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很想告诉她,我没事,就是太困了,需要睡一觉,就是那手有着千金重,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到。
一而再再而三的损耗阳气,对我的伤害且是那老山参能完全补回来的,若是不调养好的话,将来定然会落下病根。
这时大庾和野人也查觉不对,三步并两步的赶了过来,把我扶起来。
风大少不方便行动,把那盈盈派了过来。
“我们家大少爷说了,感谢你们为风家除害,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风家的贵宾,将会享受到最优级的待遇,这是我们风家的信物,还请你们收好。”
盈盈把一块金属制作的小令牌放到大庾的手里后,继续道,
“现在天色太晚,请随我们的人回院内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祥谈。”
我现在这个样子,自然是没有办法摸黑离开风家,除了再待一晚上别无选择。
大庾不放心我一个人,趴在床边照顾了一晚上,主要是帮我喂食一些回气补人的药食。这些东西都是风家人送过来的,味道做得还不错,就是本人没有力气多吃,有的时候,吃上几口就会睡过去,一会儿后又迷糊的醒来,大庾就会趁机再喂几口。
在照顾人上面,大庾真的是一个即细心又周到的姑娘,令人极度舒适,我就躺在那**,有的时候也会在心里感叹一句,怪不得世人都想做大爷,被人悉心照顾的感觉,的确是爽歪歪。
一直到第二日傍晚时分,我在慢幽幽的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刹那,就看到大庾那张熟睡的脸,正好有一抹落日余辉洒在上面,把那张普通的脸也打上了一层耀人的金光。
这个女人的脸真的很普通很普通,丢在人堆里就找不见的那种,但也不可否认,她这样的长相,也是最令人舒服安心的,至少看见她的时候,我会觉得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外面的那些风风雨雨,一下子就离我很远。
我挣扎着坐起来,原本没想惊扰她,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不曾想她是那样的敏感,瞬间就坐直了,然后惊喜莫名的看着我,“先生,你醒了啊!太好了,你昨晚的样子太吓人,我还以为你快不行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自已说了不好的话,连忙打了好几下嘴,“呸呸呸,有口无心,我的意思是,先生昨晚太遭罪了。”
话峰一转,这姑娘又高兴的笑眯了眼,“还好还好,先生现在这个样子就正常多了,想来再修养一两天就能完好如初。”
我轻轻的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头,“那是大庾照顾得好,不然的话,我可能还会睡很久。”
我这个动作让她僵硬了下,继而羞涩的垂着头,闷闷的道:“照顾先生是应该的。”
这话我可不赞同,这世上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大庾并没有欠我什么,就算之前有恩,在长久的相处之中,也慢慢地扯平了,难不成还要欠一辈子都还不清了不成。
不过,看她那固执的样子,我就知道,说啥她都不会听进去,也只能由得她,只要于人生无害的,我觉得都没有必要对谁指手画脚,只要当事人愿意,胜过一切良言。
在大庾的搀扶下,我急着下床去上茅厕,才刚打开门,就见到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在我的院子里大喊大叫起来,“天天,天天……”
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不把自已当外人,进入别人的房间一点也忌讳,咋咋呼呼的,除了任性的风鸢外,还能有谁。
“二小姐,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跑我这里来做甚?”
风鸢抬着下巴,一幅理所当然的高傲样子,“麻天天人呢?你把她藏哪儿去啦?”
“啧啧……她一个大活人,我还能把她绑住不成?”
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后,大庾则上前好好的解释起来,“这位小姐,那麻天天自从和你走了后,就再没有回到这个院子,我们至今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所以……”
“她人是你们带来的,定然和你们有交情,不在我那里,就定然在你们这里,我现在有急事找她,你们把人交出来。”
风鸢这是胡搅蛮缠,听得人头疼不已,我这里**已经憋到了极限,快要炸了啊。
我懒得和好说什么,扯着裤腰带就要钻茅房。这丫的任性惯了,对我是又拉又扯的,颇有些像个市井泼妇,“你给我把麻天天找出来,若是找不出来,看我能饶了你不。”
“我……”
我真想不顾一切的扯开裤子,滋她一身,这丫的哪里来的烂脾气。
“二小姐,我快尿裤子了啊,有什么话,你能不能等我方便完了,咱们再说。”
我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这丫的就是不买账,大概在她的心里,只有她的事是大于天的,至于别的,那都不重要。
正尴尬得无以复加时,就见到那门口处,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嘻嘻,二小姐,人家在这里哪!”
“呀!天天……”
门口处站着“麻天天”, 一看那笑容就知道,是那臻馨假装而来。
没有想到,这丫的还没有离开,也不知道留下来想干嘛。
看到这张脸我就来气,我明明已经把其扯碎了啊,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这个女人又给复制了一个,这一手易容术实在是神奇不住。
二女搂在一起蹦蹦跳跳,高兴得要炸裂。
在臻馨离去前,还挑衅似的对我扮了一个鬼脸,我知道,对方就是故意要弄这张脸来恶心我的,呕得我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