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病要她……脸。
“卸完货”后,随意松了一下筋骨,我毫不犹豫的扯下了毒女的黑面巾。
大庾看到这里,立马大叫起来,“麻天天……她她她……”
她可能没有想到,会有女人混进去这后山禁地里。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道:“别让那些风家的人听见。”
大庾识趣的捂住嘴巴,她以为最多就是我不顾规矩,把人偷渡上山。
然而下一刻见到我的所作所为后,差点没把其吓得晕过去。
因为我尽然一点不顾及伦理的,伸手到“麻天天”的脖颈处**。
这个行为也就大庾看见,野人背着毒女,背对着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庾紧张兮兮的,那眼珠子一直盯着我的手,也不知道她想看什么。似乎要阻止,又好似没道理,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我原本只是想摸一下那个易容的皮可以从哪里扯下来,想看看这个毒女的真实面貌。
结果摸到了一根碍事的链子,让我的行动有些受限。
如此摸了两分钟后,我有些烦躁了,索性一把扯下这根链子,随手就打算暂时揣进腰包里。
但是那手感说不出的熟悉,使得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下来。
一根精致小巧的红色宝石项链,菱形盖子下面是一个暗盒,我熟门熟路的按下机关,把这个盖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很小的黑白照片,这夜幕里光线不太好,隐约看着很漂亮,下面有其工号和姓名——臻馨,这一看,就和之前敢杀人的晴川是一个组织。
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不是活腻了,明明可以靠着美色吃饭,非得跑去过这种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做一个刺首,就这么有趣?
想不通的事那就不去想,先暂时把项链收起来,想必用这个就能把这毒女臻馨给拿捏住,看她以后还敢对我大小声不。
干完这个,继续摸啊摸,当大庾看我的眼神已经和看色痞没啥区别时,我总算摸到了那该死的节点。
轻轻的撕拉,伴随着“滋啦”的声音,大庾就见到我手撕女人的一幕。
这丫的胆子再大此时也绷不住了,两眼一番就晕厥了过去。
我急忙拦腰抱住,免得她掉进烂泥巴里。
“大庾……快醒醒!”
我哭笑不得的对其进行急救,又是按人中,又是扒拉眼皮掰嘴巴,就怕她有啥不对。
这丫的早不晕玩不晕,偏生在我要“开大奖”的时候晕倒,也是绝了。
好在,大庾年轻,身体底子好,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叫你别跟着我出来,你偏不信,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见她无恙,我也没有时间去搭理,而是去看那毒女臻馨。
这女人也总是和我作对,哪个时候不醒,非得这个时候醒来,滴溜溜的大眼珠子正火辣辣的瞪着我,大有把我大卸八块的架势。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脸呢?”
我从腰间取出来那被我撕下来的脸皮,随性的晃了晃,“你说的是这个?”
“还给我!”
她想要来抓我,我急忙往后一退,此时的她经过这一番休养生息,好似之前受的伤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竟然一掌拍开野人,从其后背上跳了下来,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好不容易才站稳。
这张脸皮是仿着麻天天的,我如何会让她顶着这个去干坏事,所以当着她的面儿,想也不想的扯成了碎片。
而这个时候,大庾也终于意识到,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在猥亵一个昏迷的女人。
浓浓的自责感让她很是不安,不知不觉的把手伸到腰间,紧紧地握住了长匕首。
她的身旁,野人也同样用同仇敌忾的表情,瞪着臻馨。就算再不谙世事,他也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我们的敌人。
“啊……我的脸,你竟然撕了我的脸,我没有理由不杀你。”
毒女臻馨缓缓的抬起了手,作射击状,如果眼神再好点,能看出来那里有个黑洞洞的枪管子。
这家伙不光玩冷兵器,这热武器也竟然有装备,这得多少钱啊,那少司令真是个有钱的主,有机会的话,我真想会会他,怎么可以随便给女人配上这种杀伤力很大的武器。
因为痛恨我的所作所为,这丫的随时都会扣动扳机。我必须先发制人,否则这一条小命,有可能就要栽倒在这里。
“且慢,我和贵部门刺首晴川是老相识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剑拔弩张吧!”
我这话不说,估计还能让其心软一下,毕竟我除了长得帅了点,其余的也不讨人厌吧,那毒女臻馨先是惊讶了一秒,甚而大笑起来,
“没有想到,你和那贱人还有一腿,你死得不冤,下地狱……”
毒女臻馨发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我的手里同样有个黑漆漆的枪管子在对着她。
谁能想到,同一个组织里面,她和晴川并不对付,非但没有因为晴川的面子而放过我,反而变本加厉的想要害死我。
哼!只听其语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我是不会让自已莫名其妙的被人干掉的。
“臻馨,不管你和晴川有什么恩怨,我和你并无任何不利,还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从山上背下来,你如此恩将仇报,也不怕传扬出去后,惹人不耻。”
毒女臻馨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不可能的,我是绝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
她的神情很是张惶,甚而想到了什么,想也不想的去摸自已的脖子,结果只摸到了一个空。
“我的项链呢?你竟然敢动我的东西……”
“嘭!”
毒女臻馨果断的赏了我一颗花生米。
于千分之一个刹那,我下意识的也扣动了扳机,只见两颗花生米在半路上喜相逢,爆出闪亮的花火。
故作洒脱的吹了吹枪管,“啧啧……没有想到生平第一次用,竟然会有这么准的准头,以后请记得叫我神枪手麻天一。”
“巧合而已,真当自已无故了不成,我呸!臭不要脸!”
毒女臻馨十分的毒舌,十有八九的人都会被她气疯了吧。
我忍着上前煽她两个大嘴巴子的冲动,对其道:“咱俩谁才不要脸?你一天天顶着别人的脸皮招摇过市,我若是你,就该挖个地缝钻进去,这脸哪里还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