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泠咬牙:看八卦你比谁都起劲,给我闭嘴!
鹊鹊:我可是来劝架的,你别激动啊,冷静,一定要冷静!
花泠非常了解鹊鹊的八卦之魂,所以懒得理他,还是盯着谢衍,等待他的答案。
谢衍也一脸懵逼。
“我真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花泠不相信,“喝了酒,送了人家玉佩,谁知道你们还做了什么?”
郑王妃也不相信他不记得了,继续道:“就在我和郑王定亲的那一年,也就是三年前的中元节。由于你母亲是被陛下赐死的,所以不能立碑不能祭扫,你是偷偷去她坟前祭拜的。”
“那些年,我每年也会去一次,因为我一个英年早逝的姑母也葬在青芒山,我每次都打着祭姑母的名义去给贺兰姨上一炷香,每次你都看到我了,不是吗?”
谢衍皱眉,问:“是吗?我没印象。”
“你撒谎!”郑王妃坚决不肯承认,“明明每次你都会从我的马车旁经过,我还喊你的名字,你虽然没有回应我,但是我知道你听见了。”
“除了三年前那一次你喝了很多酒之外,其他几次你没有喝酒吧?”
谢衍揉了揉眉心,道:“每年去青芒山祭扫的人很多,难道我每个都会留意吗?”
郑王妃露出了更加崩溃的表情:“我和那些人一样吗?你怎么可能会把我跟其他人都看做一样的?”
“他们也知道你的名字吗?他们也会喊你么?”
谢衍道:“中元节那天,每个去青芒山的人,口中都会喊着自己已故亲人的名字,他们期待着亡魂能够听见人间的呼唤,知道纵然他们已经亡故,但身在人间的亲人爱人都不曾将他们忘记。”
意思很明白,他根本没听见有人喊他。就算听见了,在那种情况下,也只会当成是有人喊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相似,并没有留心是不是有人在喊他。
“好,就算你没听见,那三年前那次呢?那次是我把你从你娘坟前带走的,玉佩也是那时候你送给我的。”
郑王妃依然不甘心,还是想要让谢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
谢衍看着那块玉佩,道:“我是清醒的状态下送给你的吗?”
郑王妃张了张嘴,终于摇了摇头:“你喝醉了。”
“我送给你的时候,说了什么?”谢衍有问。
郑王妃却不肯说了,只道:“算了,你忘了就忘了吧,我知道你永远不会承认的,因为你现在有了花泠,怎么可能还会记得我呢。”
花泠皱眉:“什么叫算了?他送你玉佩,难道只是把玉佩给你,什么都不说吗?”
谢衍道:“我记得三年前我喝醉了,第二天醒来身处一间客栈的客房内,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至于玉佩,我没有印象。这块玉佩的确是我的,是我有一年生日,陛下赏赐的。”
“我为何把玉佩送给你,我已经记不得了,或许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救了我的恩人,想要用玉佩作为报答!”
“如果这给你造成了这么深的误解,我很抱歉,但我的确从未对你有过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彼时你已经是郑王妃的人选,我更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送你定情信物。”
谢衍的话,彻底把郑王妃给打击到了。
“只是答谢礼物?呵呵……只是谢礼而已。”她重复着这句话,一边哭一边笑,好似疯癫。
花泠皱着眉头,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对郑王妃产生了些许同情。
“这块玉佩,不是说是你娘送给她的吗?”花泠认出,这玉佩就是之前在围场,郑王妃声称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当时她以为是贺兰王妃送的。
谢衍茫然:“我娘送的?怎么可能?”
“所以是我误会了?还是郑王妃引导我误会的?”花泠问。
郑王妃怒道:“够了,你们不要再说了!”
“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傻,是我一直耿耿于怀,念着一个对我毫无情意的人,都是我的错!”
“我早该认清现实,我就不该一次次帮你隐瞒,上次在围场,我就该把你们的事告诉贵妃和陛下,这样也就不会有我今日之祸!”
郑王妃咬着牙,双目赤红。
“花泠,你不是救了我么?现在该是你后悔的时候了,你希望我说真相,好啊……我不仅要说这次永安宫之乱的真相,我还要把围场那夜的真相说出来!”
郑王妃冷笑,此时,愤怒和仇恨,已经让她彻底扭曲了。
她只想报复,报复所有人。
花泠看着她,叹息一声,道:“很痛苦是吧?想要报复所有人,最好大家陪你一起死,对不对?”
郑王妃露出阴翳的笑容:“是啊,大家一起死啊, 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承受一切?”
“我现在生不如死,那就索性拉你们一起下地狱去!”
“谁也别想好!”
花泠点头:“可以,我也同意你的做法,你准备好了吗?我可以随时让你见太后和陛下,让你说出你想说的所有话。”
“但是你得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话,也得保证,你说出来以后,不论造成什么后果,都不要后悔。”
“我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反正都一样!”郑王妃满是怨恨地道。
花泠道:“好,那你先 休息,明日一早,我会把你交给太后和陛下,你要说什么,就随你了。只是太后和陛下是否愿意相信你,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郑王妃愣愣地看着花泠,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坦**,一点都不怕自己当初的事儿被说出去。
“你偷偷给大皇子下药,害他丢了那么大的脸,你觉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吗?”郑王妃问,“你就算救驾有功,陛下也不会宽恕你的!”
“我不在乎。”花泠道,“我只要你说出实话,是秦国公和郑王合谋放出了老虎和狮子,造成了那么多人受伤,还有几个侍卫因此丧命了。”
“你只要诚实地说出去一切,包括我给大皇子下药的事儿,你也可以说,我愿意承担一切,事情是我做的,我不会逃避!”
花泠只不能接受郑王妃说谎,陷害她而已。
谢衍皱眉,道:“不可……”
却被花泠制止了,道:“没什么不可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又不是无缘无故就给大皇子下药,陛下要怎么惩罚我都认了。但是我没做过的事儿,休想让我背锅,这是我做人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