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没事嘛!我心里有数,你吼啥啊!”

景九洲气的把手里的外套都给甩了,“你说我吼啥,你不记得你差点把安安淹死在那啊!啊!”

景友良的脸立即就白了,哆哆嗦嗦的连锅都拿不稳了。

阿姨在一旁听着,赶紧劝了,“九洲啊,少说两句啊,别生气了。”

“景友良,我告诉你,你在敢去水库钓鱼,我就把你渔具全砸了!”景九洲大吼。

“景九洲,你给我闭嘴!”

声音来自急急忙忙赶来的景深。

“OK,我闭嘴!”

景九洲急火攻心,气哄哄的准备上楼,才走两步,又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景九安果断调下沙发去追,“哥,哥,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

景九洲丢下四个字,走的更快了,景九安一路光着脚追了出去,“哥。”

“回去!”

他冷斥着。

“哥,你别生气,下次,下次不去了。”

景九安不管不顾的抱着他的腰不让走。

“我让你回去,你听”

景九洲怒吼,可看到妹妹眼里的泪花,瞬间就消了音,可他还是很生气,气的将她扛起来,转身进屋,然后恶狠狠的甩向沙发。

砰的一声自由落体,景九安疼死了,可她不敢吭声,怕哥哥更生气。

景九洲不走了,气呼呼的转身上楼。

“疼不疼啊?”

景深刚安抚完叔叔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了过来。

“不疼,不疼。”

景九安摇头,用手撑着坐起来,安抚的朝她笑了笑,“真不疼。”

“安安,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

景深抱着她,愧疚的不行。

要不是她刚刚那样说,景九洲压根不会发现这件事,也不会对叔叔出言不逊,更不会对安安这样。

“不是啦,深深,是我和爸爸不好,不该不听话的。”景九安回抱着,安慰她。

她知道,深深生气是因为害怕了,担心了。毕竟,她曾不小心跌落进水库,虽然被及时救上来,可还是在医院昏迷了好几天,深深和哥哥是怕她再出事。

“是我不好。”

景深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说。

原来轻松欢快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景九洲直到吃饭都没下过楼。

“爸爸,吃饭,深深,吃饭。”

饭桌上,就景九安一个人扯着嘴角,乐呵呵的给左右两边的人夹菜。

“咳咳,深深,吃饭吃饭。”景友良说着,给养女夹了一块鱼肉。

景深扯了个笑,点头,“好,吃饭。”

强颜欢笑,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了吧。

饭后,景友良回房了,景深也回房了,景九安只好担起安抚家人情绪工作的大任。

她先去爸爸的房间,看着坚强乐观温和的爸爸此刻坐在床头拿着他们一家五口的合照擦眼泪,里面的妈妈是P上去的,她知道。

“爸爸,你别怪哥哥,也别伤心了,好不好?”

她走过去,抱着他。

“爸爸没生气,是爸爸不好。”

景友良拍了拍小女儿的肩膀。

是他不好呢,一时兴起想去钓鱼,结果却忘了水库里发生的伤痛了,儿子说的没错啊。

“才不是,爸爸可好了,我喜欢跟你去水库钓鱼。”景九安笑着安慰。

虽然,她在那里发生过危险,可她并没有恐惧那里,而且那一次,其实是她自己的问题,爸爸一直说不让她挨的坝堤太近,是她调皮。

“不行不行,下次咱们不去了,咱们去月湖钓。”

“嘻嘻,好,都可以。月湖旁边有大棚,种了好多东西,我们去的话,就不用只吃麻辣肉了。”

“对对对,哈哈哈。”

景友良放声笑了起来。

安慰完老爸,景九安去了一趟厨房,端了满满一大碗饭上楼了,二楼,三楼,她停在主卧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好一会里面都没动静,她疑惑的抓了抓头发,旋开门探头进去。

灯亮着,衣服丢了一地,可**没人,浴室的门也开着。

“去哪了呢。”

她走进去,将饭放在茶几上,然后去了隔壁书房,还是没人。

突然,楼道对面的健身房里传出动静,景九安恍然大悟,蹬蹬蹬的跑了过去。

大总裁,正生气的大总裁此刻**上身,恶狠狠的打沙包呢。

“哥哥,你饿不饿呀?”

景九安不敢贸然闯进去,生怕还在气头上的大哥将她当沙包打。

景九洲不理她,对着沙包继续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的,一下比一下狠,额头上的汗珠也一粒比一粒大。

景九安趴在门边上,想着要不要把哥哥的心上人,那个叫什么宝儿的接过来一下,说不定她有注意帮忙消气呢。

“哥哥,先吃饭好不好?”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劝说比较重要,毕竟那个Z大离这有点远呢,她怕等会那个宝儿还没来,她哥已经体力透支,饿晕过去了。

示弱了五分钟,景九洲速度慢了下来,景九安趁机推开门冲了进去,赶在沙包被打飞的空档抱住对方的腰。

“你个”

景九洲吓了一跳,连忙抱着她跳开。

“哥哥,别生气啦。”

“景九安,你不知道那是沙包!”景九洲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不敢想好几百斤中的沙包撞在妹妹身上是什么感觉!

“知道呀,这不没事嘛,哥哥我相信你会救我的。”

“呵....”

景九洲冷笑,果断将她甩开,可对方却像牛皮糖一样紧紧的黏在他身上,还手脚并用的缠着他。

“哥哥,你刚刚在楼下摔疼我了。”

“活该!”

景九洲冷哼,却还是没忍住将她拉下来,前后检查了一辩,“伤哪了?”

景九安一听,笑嘻嘻的抬起手肘,“呐,你看,都青了。”

她很白,而且是淤青体质,稍微磕一下,碰一下就会青。

景九洲绷着脸,拽着她的手朝一旁的休息区走去,翻箱倒柜,没一会便找出一瓶药酒,他倒了一些在手上,抓着她的手便开始擦。

“哥哥,你还生气不?”景九安想,刚刚摔的都没这么疼。

“你说呢?”

景九洲冷哼。

“景九洲乖乖,不生气了,景九安知道错了。”

景九安抬起另外一只手摸着哥哥的发顶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