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这才是顶级的安全感!”楚慕白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灵石都收进青衫长老给的那个储物袋里。这个储物袋空间更大,品质也更好,显然是长老的私人物品。
他美滋滋地将储物袋贴身藏好,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接着,他又拿起那块黑沉沉的日月令。令牌触手冰凉,正面是日月交辉的图纹,反面则是一个古朴的“令”字,内部似乎有阵法流转,精妙非凡。
“藏经阁前三层,功法秘籍任意兑换,宗门买单……”楚慕白把玩着令牌,眼睛越来越亮。
这玩意儿的价值,比那几百块灵石还要高得多!
功法是什么?是挨打的姿势!是提升效率的说明书!
有了这块令牌,他就可以去挑选更多、更高级、更抗揍的炼体功法,把自己的“挨打事业”推向一个全新的高峰。
财富、资源、核心技术(嘲讽光环),三位一体,他的商业帝国蓝图已然清晰可见。
就在他畅想未来的美好“钱”景时,“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声音不再沉重,显得有些急切,是秦风和张狂。
楚慕白一个激灵,脸上的狂喜瞬间收敛,影帝模式再次上线。他飞快地躺回**,拉起被子,调整呼吸,又变成了那个气若游丝的重伤员。
同时,他心里也泛起一丝期待。
“嘲讽光环”是被动技能,对朋友效果削弱,但不是没有。正好拿这两个家伙试试水。
“请……请进……”他用虚弱的声音喊道。
门被推开,秦风和张狂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楚师弟,你感觉怎么样?”秦风一脸关切地问道,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我们给你带了点灵粥。”
“我……我没事,多谢两位师兄关心。”楚慕白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然而,就是这个微笑,让张狂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觉得楚慕白这个笑,看得他心里莫名有些火大。那笑容里,仿佛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好像在看两个傻子。
“没事?你脸白的跟鬼一样还说没事?”张狂的语气有点冲,“长老给你丹药,武师姐也送了药,你小子运气是真好。”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味道已经有点不对了。
楚慕白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全……全靠宗门和师姐的恩情,弟子没齿难忘。”
他这副谦卑的模样,落在秦风眼里,是理所当然。
可是在张狂眼中,却变了味。他怎么看,都觉得楚慕白这低眉顺眼的样子,充满了虚伪和炫耀。尤其是那眼神,飘忽之间,总感觉带着点“就这?”的轻蔑。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从张狂的心底冒了出来。
“你小子别给我来这套!”张狂声音陡然拔高,“不就是打赢了一场吗?有什么好得意的?要不是你皮糙肉厚,能扛到最后?”
秦风被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张狂!你胡说什么呢?楚师弟刚立下大功,你怎么还说风凉话!”
“我说错了吗?”张狂梗着脖子,指着楚慕白,“你看他那样子,哪里有半点重伤的样子?我看他精神得很!说不定现在心里正偷着乐呢!”
楚慕白:“……”
神了!这光环简直是读心术啊!
他心里确实在偷着乐,但脸上可半点没表现出来。张狂这都能感觉到?
“张师兄……你……你误会了……”楚慕白“艰难”地辩解着,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这无辜的眼神,彻底点燃了张狂的火药桶。
“误会?我误会你个头!”张狂一把甩开秦风的手,几步冲到床边,指着楚慕白的鼻子就骂,“我最看不惯你这种装模作样的家伙!明明心里得意得要死,还非要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博同情吗?恶心!”
秦风彻底懵了。
这张狂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平时他虽然大大咧咧,但和楚慕白关系不错,怎么今天跟见了仇人一样?
“张狂你冷静点!”秦风死死抱住他的腰,“楚师弟是我们的兄弟!你忘了他之前怎么帮我们的了?”
“兄弟?我呸!”张狂气得脸都红了,“他就是个骗子!你们都被他骗了!今天我非要拆穿他的真面目不可!”
他说着,竟然真的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揍人的架势。
楚慕白躺在**,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里已经笑翻了天。
神技!
这绝对是创收第一神技!
连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都能被刺激成这样,要是换个本就看自己不顺眼的敌人,那还不得当场爆炸?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张狂,就像看着一座移动的灵石矿。
“张师兄……你……你要是觉得打我能解气……就……就来吧……”楚慕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这句火上浇油的话,“我……我不还手……”
这话一出,秦风的眼圈都红了。
看看!看看我们楚师弟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善良!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还如此忍让!
可这话在张狂听来,就是最**裸的挑衅!
不还手?你他娘的是看不起谁呢!
“好!这可是你说的!”张狂怒吼一声,积蓄力量的拳头眼看就要挥出去。
“住手!”
一声清冷的娇喝在门口响起,如同冰水浇头。
张狂的拳头僵在了半空。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武晓月俏脸含霜,站在门口,一双凤目中满是寒意。
她本来是放心不下,想再来看看楚慕白的情况,没想到刚到院外,就听见了张狂的咆哮。
她快步走进来,正好看到张狂要对**“虚弱不堪”的楚慕白动手。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了武晓月的头顶。
楚慕白为宗门浴血奋战,身受“重伤”,这些人不思感恩,竟然还想对他动手?简直无耻之尤!
“张狂,你想干什么?”武晓月的语气冰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张狂被她看得一个哆嗦,那股上头的无名火瞬间熄灭了大半,脑子也清醒了些。
他看着自己举起的拳头,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楚慕白,再看看怒气勃发的武晓月和一脸懵逼的秦风,自己也傻眼了。
我……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打楚师弟?
他明明是功臣,是英雄,是我敬佩的人啊!
一股巨大的困惑和后怕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