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心疼地道:“我不知道,昨晚喝了点酒,所以……怎么会伤成这样!”

“哼!喝了点酒,然后嗨翻了!手脚就不知道轻重了,把我往死里折腾。”杨初夏忿忿不平地道。

伊迪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哄道:“要不要去一趟医疗部,嗯?”

“让大家都知道,我昨晚失身了?”杨初夏悻悻地道。

“那可怎么办?留着做个纪念!”伊迪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要道歉,保证以后不会了!要礼物赔偿损失。”杨初夏气哼哼地道,不过眼睛闪过的狡黠却瞒不过伊迪将军的法眼。

伊迪挑了挑眉毛:“想要什么礼物?”

杨初夏扭捏了一下,说道:“我这个月不是参加了机甲训练吗?”

伊迪斜眼看着她,狭促地点着头:“然后呢?”

“可是你知道机甲要量身定做的才好发挥,战团里的那架实习机甲,就只能算是让我们熟悉一下机甲操作,连正经的演习都难以做到。

可是就算我机甲考核能通过,我也进入不机甲队,所以进不了机甲队就不会有专属机甲。”杨初夏红着脸道,突然也不是那么有底气了,越说越小声。

“知道机甲要多少钱吗?特别是定做的。”伊迪对着杨初夏戏谑道。

“当然知道。”杨初夏心虚地低下了头,定做的机甲要差不多三千多万,这还是普通款的,如果是最新高级尖端款的接近一个亿!是那种超薄超方便穿在身上,就跟穿着衣服一样的第九代轻型机甲,而且功能可以根据各人的特长定做。

“所以,我是不是要为昨晚的鲁莽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伊迪皱眉,一脸沉重地道。

“嘿嘿!不是有改装的吗?你弄件改装过的给我不就行了。”杨初夏讪讪的地道,其实她也没想着要全新的,弄件二手的改装一下用就好了。

“二手改装的轻机甲,改装费要上百万,然后再加上换零件改装武器设备等等,差不多接近上千万,这是保守估计。”

“这么贵?”杨初夏的眉毛揪成了一团,扁着小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伊迪。

伊迪强忍着笑意,严肃地道:“实际上,可能要花上一千五百万左右,才能将机甲改造到适用。二手,花一千五百万,你觉得有必要吗?如果主机不好不如买一架全新的。

根据联盟少将的待遇,大概一年有一百万的薪水,再加上其他的津贴费等等,最多三百万。也就是说一架改装的机甲将会花上我五年的收入,而且还是不吃不喝的情况下。”

杨初夏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伊迪继续不动声色地道:“当然这一笔钱,我不是拿不出来,但是杨初夏小姐,请问这一夜的风流金是不是太贵了?”

杨初夏为自己的狮子大开口而敢到羞愧,她一直以为伊迪的收入很高,却没有想过再高,也只是和她一样领工资的,可不是做生意的。而且他和他的豪门父母不和。

闻言,随口答应道:“确实太贵了!”这话说出口了,总感觉到怪怪的,怎么听着像是在讨论她一夜应该值多少钱呢?而且她还自我贬值了?

伊迪看着她云里雾里的迷糊样,心里早笑翻了,却继续蛊惑道:“所以,杨初夏小姐是不是应该为了你的机甲努力?”

杨初夏点头道:“要努力,可是怎么努力?”

伊迪好以整暇地道:“当然是努力争取把你以后包夜权都卖断给我了,这样你的机甲不就有了吗?虽然我比较吃亏,得白为你打五年工,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如果说一开始杨初夏被伊迪绕糊涂了的话,现在的她可是无比清醒的!清了清嗓子,杨初夏说道:“将军,我会努力的,努力赚钱争取将你以后的包夜权都买断。”

说完,一把将伊迪推开,龇牙咧嘴挣扎着要去拿衣服,他妈的,真的很酸爽啊!杨初夏想哭。

伊迪一看不对头,小绵羊要发火了,连忙伸手搂着她,道:“真的很痛吗?要不我抱你过去医疗部。”

杨初夏皱着小脸,磨了磨牙,说道:“不痛,是爽,真的太爽了,好酸爽。”

伊迪低头闷笑,道:“初夏,我还真不知道你有像小野猫的一面。”伸手将她的衣服拿过来,顺手拿起胸衣要帮杨初夏穿。

杨初夏看着他两只手用两根手指拎着胸衣,就要帮她套上的架势,顿时粉脸绯红,一把夺过来,钻进被子里要自己穿,结果伊迪又拎起她的小内内,大手伸到被窝里将她的双腿拉了出来。

杨初夏“啊”的一声,手忙脚乱抢回小内内,气呼呼地道:“走开。”

伊迪摸了摸鼻子,说道:“我这不是在善后吗?”

杨初夏恼羞成怒,又不敢瞪他,只得低头将胸衣和小内内穿好,伊迪适时递上外套,时不时偷看她的表情。

弄得杨初夏后悔把他叫回来了,把衣服穿好。伊迪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杨初夏瞪大了眼睛:“干什么?”怕伊迪误会她是放媚眼,赶紧把眼睛闭上。

伊迪正色道:“我的小妖受伤了,自然是抱去医疗部那边了。”

杨初夏大惊,这下什么痛都不记得了,双手按着伊迪的胸膛,一个横身旋转,从他的怀里飞了出去,然后轻飘飘落在了床尾。

伊迪愣了一下,即随赞叹道:“好漂亮的身手。”

杨初夏哼哼道:“拍马屁也不理你。”

伊迪奇道:“我有初夏的屁屁拍,为什么还要拍马屁。”

杨初夏正要反驳,伊迪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伊迪看了一眼电话,将食指竖到了唇上。

电话的通话声音加密得非常好,杨初夏一点都没有听到里面说什么,只是伊迪的脸色却由严肃变得难看起来了,最后说了句:“知道了,我会问一声她,不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挂了电话伊迪张开双臂,杨初夏疑惑地走了过去,伸手搂着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想到他昨晚似乎心情很不好,所以才喝酒了,问道:“最近都很多事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