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惊呼一声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嗔道:“我问你,我可不可以参加考核,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伊迪亲了一口她的小嘴,低笑道:“初夏,不要高估了一个喝了酒男人的自持力。”伸脚踢开了卧室门,走了进去。
杨初夏只觉身子一轻,人就重重跌到了柔软的大**。
化身为狼虎的伊迪重重压了下来,杨初夏伸手掌抵住伊迪的胸膛,红着脸道:“洗澡没?酒味还好,烟味太难闻了。”
蓄势待发的伊迪,红着眼睛捏她的小脸,咬牙道:“等我三分钟。”火急火燎地从杨初夏身上弹了起来,冲进卫生间去。
杨初夏被伊迪弄得失魂失魄,好一会才想来,伊迪还没有告诉自己能不能考核?走到卫生间门口,问道:“将军,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可不可以参加考核?”
伊迪一把拉开卫生间门,头发上湿漉漉的滴着水,将她拖进卫生间内,压在洗手盆边狠狠地亲了她一下,说道:“可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陪我洗澡,二到**等着。”
杨初夏跳了起来,夺门而逃,颤声道:“我出去。”
伊迪迅速伸出右手扣住她的腰,长长的左手撑在了门框上,危险地问道:“出去哪里?”
杨初夏闭着眼睛不敢看全身光溜溜的伊迪,怕一时失控,会将他按住就地给办了,哆嗦着道:“出去**!”又加了一句:“你给我快点。”
杨初夏恨不得拿针缝起自己的嘴巴,嘴巴啊嘴巴,你这么实诚干什么?
伊迪发出了悦耳低沉的笑声,伸手放开她,一脸邪恶地捏了她的下巴一把。坏坏地道:“好!”
不要高估了一个喝了酒男人的自持力,同时也不要低估了一个喝了酒男人的持续力。这是杨初夏昨晚得出来的教训。
这个月本来就训练得太辛苦,再加上她要两头跑,上半夜她还能配合着伊迪,后半夜的她完全睡死了过去。
只有伊迪仍然不知餍足继续着,要不是看在她实在累得不行了,估计能战斗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全身的骨架像是散了一般,杨初夏动了一下,“嘶”的一声,欲哭无泪在躺在**不动了。
这家伙吃了兴奋剂了?早知道自己也喝上两杯红酒,也不至于一败涂地,说不定以反败为胜。
想到昨晚自己向伊迪求饶,杨初夏就觉得这脸丢大发了。幸好今天开始全体新兵全体放假两天,后天才开始考核。
杨初夏翻了个身酸痛得险些哭出声来,放弃继续睡懒觉的念头,还是起来冲个热水澡,这样可以缓减一下酸痛。
像个老态龙钟老太婆,扶着床沿坐了起来,缓吞吞地走到了卫生间,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全身的瘀伤时,大吃一惊!
雪白如同牛奶一般娇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的,就连四肢都不能免幸,处处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除了脸蛋还是完好的外,就连唇都是红肿的,杨初夏轻抚了一下身上几处特显眼的青紫处,痛得“嘶嘶”声。
“这禽兽中的禽兽!”
杨初夏低骂了一句,深呼吸再深呼吸!这次真的亏大发了,无论如何澡是不能洗了,赶紧躺回**去,然后把该死的禽兽叫回来,让他看看自己干的好事!
这样想着杨初夏毫不犹豫回到了**去,心里发横,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敲诈勒索一下这个土豪。
禽兽中的禽兽伊迪将军,一大早就春风满面前往办公室,弄得一路上的军官看到他,都在怀疑将军,昨晚是不是得到了某位美女的滋润了。
特别是克里奥上校,一大早出门,就看到伊迪将军神采风扬,穿着帅气的军装,挺拔的身姿,还有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的有力声,怀疑昨晚女兵组团过来了?
此时土豪伊迪将军,正坐在办公室内处理军务,脸上时不时会露出温柔的神情,对肖恩的态度温和得令他一阵阵毛骨悚然,不知道伊迪将军是不是被杨初夏附体了?
看到杨初夏拔过来的电话时,肖恩正在到奇怪,一接通听到杨初夏铿锵有力,冷凛得如同刀锋一样的声音:“肖恩,让伊迪接听。”
害得肖恩打了个寒战,全身抖了抖,不会是伊迪将军和杨初夏灵魂互换了吧?一个平日里冷硬得跟冰山似的伊迪将军,一个平日里温柔腼腆的杨初夏医生,今天怎么完全相反了?
飞快地把电话拿给伊迪,伊迪挑眉看了他一眼,肖恩赶紧道:“是初夏的。”
伊迪皱了皱眉,这才想自己的电话忘记带出来了。不过这小妞这么快就想自己了?
伊迪嘴角勾了勾,对着电话柔声道:“初夏……”耳边就响起杨初夏咬牙切齿的声音:“伊迪将军,你现在有空吗?我要见你,越快越好!”说完拍一声挂了电话。
伊迪吓了一跳,杨初夏从来没有用这种凶狠的语气和他说过话,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下一刻,肖恩看到办公室里卷转了一股狂风,伊迪将军就不见了,只留下飘到满地文件纸。
肖恩嘴角抽了抽,蹲到地上将文件一份份捡了起来,心中却好奇杨初夏发生了什么事情,伊迪将军居然会急成这样?
伊迪开着悬浮车回来的,到了宿舍大楼就跳了下去,用风一一样的速度冲到了卧室中,却发现杨初夏好好的躺在**,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初夏张口结舌看着,三分钟时间就赶了回来的伊迪,吞了吞口水,说道:“你用飞的?”
伊迪大步走到了床边坐下,目光炯炯地看着杨初夏,一脸问号。
杨初夏心中有些得意,没想到伊迪会这么在乎,不过马上就被怒火给掩盖了,绷着脸,伸手将身上的被子一掀。
伊迪“嘶嘶”几声,看着杨初夏身上惨不忍睹的瘀伤,目中闪过了愧色,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手臂上自己留下的手指瘀痕,低声道:“很痛吧?”
杨初夏气呼呼地道:“你说呢?将军,你好大的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