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杨初夏悔得肠子都青了,偷偷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伊迪。努力回想,昨晚因为打了他一拳,一时气短,答应陪他喝酒后的事情,奈何喝断片了!愣是想不起来怎么演变到这一步的?

自我安慰道:“老娘只是酒后乱必,并非没有骨气的女子。”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蹑手蹑脚从**起来。撕成碎片的衣服扔了一地。不禁暗暗扶额呻吟!

不过自己并没有拿走伊迪给买的衣服,想来衣柜里肯定有的。打开衣柜一看,果然衣服还原模原样挂着,一件也没有少。心情莫名好起来!

暗道:“算你这臭男人还有点情义,没有把我的衣服打抱当成垃圾扔了。”找了一套衣服匆匆忙忙套到身上,打算吃饱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伊迪张开眼睛看着她鬼鬼祟祟把衣服穿上,懒洋洋地道:“不用洗澡的吗?”

杨初夏全身一僵,要不要这么醒睡啊?若无其事把衣服扯好,赤脚就往房外走。

伊迪闭上眼睛,嘴角翘了翘!

走到一楼去开门,杨初夏傻了眼,门居然打不开?输出密码进去,仍然没打开,心中这个气啊!居然换密码,这是防着自己进来偷东西???又用身份印记忆扫了扫,语音提示:“非本宅主人不能打开门锁。”

伊迪早预料到某人提上裤子不认人,临睡前偷偷把密码改了。不过他发誓,他绝对没有想到某人会如此丧心病狂——

杨初夏赤着脚走回房间,当着他的面,一脚就把房间窗户的玻璃给踹烂了,在他回惊呆了的目光中,飞身跳了下去。

反应过来的伊迪一外鲤鱼打挺,冲到窗前。看到她转身对着自己竖起中指!然后翻身跳出栏杆扬长而去。

伊迪重重地击了一下窗台,宿酒头疼后遗症跑出来了,两旁太阳穴突突抽痛。

转到回房间的坐到椅子上拿了一支烟,点燃才抽了两口,外面传来“咣当”一声玻璃碎声。伊迪莫名其妙地走到窗边把头探出去。

发现杨初夏用大石头砸烂了他的车窗,从里面把她的包包拿出来,似是感应到伊迪在看她一样,伸起手臂又是一个中指,光着脚走了。

伊迪:“……”这只小野猫!

杨初夏搭了一段路的顺风车,又走了大约一里路回到自己的房子,脚板生疼,昨晚不知道鞋了扔那去了,进卫生间洗漱了一翻,围着浴巾出来。

看看时间,中午十一点二十分,赶紧从包包里拿出电话,看有没有谁跟自己联系?

亚格他们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一个是内希将军的,一个是欧文的,乔治亚打有至少三个,昭仁将军出奇没有打。

杨初夏太阳穴抽痛!自己早上没有去报到,也不知道昭仁将军会不会生气的?趁着他没下班,赶紧的拨打过去。

“嗯!伊迪不是帮你请假了吗?他昨晚发信息过来,说是你喝多了,估计早上起不来。给你请了一天假。”昭仁将军似乎在喝着水。

“哦哦!我这不是打算去找我妹妹玩吗,打算通知你一下。”杨初夏打着哈哈,请假了,哼算你识相!

“你妹妹这个时候应该在家,她到时候用餐了,在我家蹭饭要提前预约,浪费可耻。”昭仁将军难得幽默一下。

杨初夏磨了磨牙,说道:“那我要不要叫你爸爸?”

昭仁:“……”顿了顿,说道:“我缺个女儿送到贝达拉姆星和亲。”

杨初夏啪一下挂掉电话,和昭仁将军说话,她只有噎死的份。

昭仁扬了扬眉把电话搁到一边,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给内希将军一个电话,聊了一下办案的事情,然后内希开玩笑地道:“昨晚战况激烈吧?”

杨初夏一噎,怏怏地道:“老马失蹄!”

内希哈哈大笑,“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水平!可有败走麦城?”

杨初夏一顿:“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了。”

“好!下次争取胜利。”内希笑着把电话先挂了,省得一会她炮轰自己。

杨初夏瞪着电话一会,这才拨给乔治亚,说道:“抱歉,昨晚牵连到你了。那头禽兽喝多了。”

乔治亚呵呵笑了下,说道:“没事,这又不是你的错!”

“手没事吧?有没有去医疗室?”

“昨晚就去了,伊迪将军可不愧是军中第一战神,那一拳把我的手骨震裂了。”乔治亚的声音听起来挺郁闷的。

杨初夏安慰道:“没事,下次你喝两斤伏特加,再去向他挑战,保管赢的是你。”

“初夏……哈哈……你可真会说笑,哈哈……”乔治亚被她逗乐了。

客套了几句,乔治亚约她吃饭。

杨初夏抱歉地道:“我执行任务回来后,还没有做报告,队友约了吃饭,所以今天应该有点忙。”

乔治亚只好说道:“好吧!那就等你有空,我们再一起吃饭或是去喝个酒。”

杨初夏应了下来,挂掉他的电话,打给了亚格,约他们一起出去吃饭。

身上到处都是伊迪的狼牙爪印,就连手腕上都是,嘴唇还有点红肿。杨初夏只好挑了一套军用常服套上,幸好天气已经进入初秋可以披一件外套。打扮好了,拿来车匙往外走。

拉开大门,就看到伊迪斜靠在门傍的圆柱上,正在吸烟,头发还湿着明显是洗过澡才过来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裤T恤,下半身是一条迷彩裤。

脖子和手臂上到处布满抓伤的痕迹,嘴唇破了一块皮,脸颊、下巴、喉结、锁骨,各有一个深深的牙印,一眼看去惨不忍睹!

杨初夏心中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他比自己更惨!眼神飘忽地落在他胸前,想到昨晚好像朝某点咬出血来了。似哭非哭地眨了眨眼睛,轻咳一声:“我赔你医药费。”

伊迪吐了一口烟,脸色在烟雾下忽明忽暗,似笑非笑,把烟叨在嘴里,从裤袋里摸出电话,说道:“拉黑屏蔽我,难道不是想赖掉赔偿费用吗?”点开电话让她看,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给她。

杨初夏瞟了一眼,足足拨打有十个,轻咳一声,说道:“说吧,要多少钱,我马上转过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