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成功了。

随着龙王喉咙吞咽,萧叙白的心才落下。

龙王心思缜密,而且今晚被自己坑了那么严重,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刚刚也是故意笑给龙王看的。

龙王连忙运功吸收丹药,生怕叶凡突然出现,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但越是运气催促吸收,身体越是疲惫。直到真气都不再顺畅,断断续续运转。

“怎么回事?”

龙王惊讶地施展真气,却发现浑身无力,这才意识到丹药有问题。

“萧叙白,你耍我?”

“天地良心,我早说了,丢的是秘药,你吞的是散力丸。”

“找死!”

龙王抽出飞刀,就朝向萧叙白胸膛刺入。萧叙白连忙退后,并顺势用罗盘阻挡。

飞刀软绵绵刺向罗盘,丝毫感受不到力度。

想不到散力丸这么好用!

萧叙白自信地攥住龙王的手腕,不出所料,龙王根本挣脱不了自己。

“你放手!”龙王恶狠狠大喊。

“略略略~”萧叙白手握罗盘,朝向龙王双脸扇去。

“你笑啊,不是爱笑么,不是喜欢咧嘴么,不是边疆战神么?”

萧叙白的笑声回**在无人的街道。

太爽了!

“别得意!”

龙王用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根信号枪。

拉扯引线,烟火直窜云端,在夜空发绽放出红色的烟花。

“一根窜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龙王得意大笑:“就算我倒在这里,我的手下也会为我报仇。个个都是三层以上的高手,我看你怎么逃?”

本以为萧叙白会吓到,但是萧叙白丝毫不惧:“万一他们去找美女,一个都不来呢?”

“不可能,都是训练有素的部队,我的命令就是绝对的。他们是真正的勇士,是不怕任何**的!”

......

“哥哥,你真是勇士,居然能连喝五瓶酒~”

“嘿嘿,小意思,妹妹喜欢,我就继续喝!”

夜总会中,龙王军们忘记了使命,释放自我,尽情享受狂欢。

最年轻的龙王军依旧心存愧疚,居然没有拒绝**,擅自离岗,跟随大家来到在这里。

“怎么不来一起玩?”最年长的龙王军看见有落单的,询问他原因。

“前辈,我不理解,我们是训练有素的部队,龙王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我们应该是真正的勇士,是不怕任何**的!”

“唉,年轻人。”

年长前辈拍拍他的肩膀:“曾经我也像你一样,抑制了所有欲望。自从一次心存侥幸,涉足花花天地之后,我才明白,这里才是我的家。来,喝酒,这里的樱桃酒很有名。”

年轻者拒绝了酒杯:“前辈,我不是责备您。我只是觉得,这里并不适合我,我想要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

“别紧张,放松一下,你就当咱们执行任务迷路了。”

“前辈,很抱歉,我要走了!”

年长前辈欣慰地看向他:“好孩子,你这颗纯净的心,得到了我的尊重。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我看错你了,让我送你离开。”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年轻的龙王军离开了内场,在夜总会的门口,他很高兴,感觉做了今生最正确的事情。

内场的喇叭声传来:“接下来,是女仆一对一交杯酒活动!”

门口招待人员拉住两人:“二位哥哥,去哪里啊,一会就是樱桃酒咯。”

前辈看向年轻者:“孩子,来都来了,不尝一下樱桃酒,岂不是白来?”

年轻者看向鱼贯而入的女仆们进入内场,眼睛都直了。

二人再次踏入内场,比离开时的脚步更加坚定。

“好孩子,我看人从来不会出错。”

......

“龙王,你的部队呢?”

萧叙白有恃无恐,边吹着口哨,边用罗盘扇龙王大嘴巴子。

而龙王被扇得迷糊,止不住疑惑,明明以前只要信号发出,龙王军就会立刻出现。

到底怎么回事?总不能迷路走进夜总会了吧?

龙王的脸高高肿起,虽然龙王脸皮硬,但是罗盘更硬。

怕夜长梦多,萧叙白停止扇巴掌,准备下狠手。毕竟不知道散力丸时效可以维持多久,而且龙王可是男主,万一绝境之中悟出什么绝招,可就全完了。

理智告诉自己要斩草除根,但是身体却在颤抖,迟迟无法下手。

龙王预料到结局,放弃了抵抗,平静地闭上眼睛,等待生命的最后一刻。

看向罗盘,再看向龙王,想到必须要动手,萧叙白莫名的烦躁,一脚踹开龙王:“滚回边疆,别再出现了!”

龙王难以置信地看向萧叙白:“你不杀我?”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动手。”

“心情不好,不是才应该不留活口么?”

“那就是心情好,那么多废话干嘛?滚远点。”

龙王沉重凝视萧叙白:“你不怕我报复?”

“怕啊。”

“那你还放我走?”

“所以才让你滚回边疆啊。”

“你相信我?”

“你想怎么样,你非要送个人头?”

龙王阴沉着脸,一步步退后:“你这份善良,会害了你的。等我卷土重来,你将毫无胜算,到时候我会将屈辱加倍奉还。”

“下次再说下次的事,你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而已。快走,我已经后悔了。”

龙王停止了脚步,将飞刀放在脖颈:“哼,你以为我会灰溜溜走?输了就输了,就算你不杀我,我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你无法下手,那我自己来。”

萧叙白惊恐地看向龙王,没想到龙王如此坚决,而以自己的身手,完全无法阻拦龙王。

“再见了萧叙白,你是合格的对手,你比我更适合王道霸业。”

就在龙王要自尽的前一刻,一个黑影从路边冲出,扑到了龙王,夺过了飞刀,坐在龙王身上。

“虞初月?”

龙王和萧叙白都大感意外。

虞初月俯视龙王,神色复杂:“我不是来救你的,但在自我了断前,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么?”

龙王还没有缓过神,下意识问:“你怎么来了?”

“我看见了你的烟花,就顺着找过来了。”

对于虞初月,龙王心中满是愧疚,不敢直视:“我对你,只想说对不起。”

“初月,第一次你我相识,我就是带有目的的。我心意已决,死前把秘密全告诉你,这样我的良心也好受一点。”

“我是赘婿圣体,只有饱受人间冷暖,才会蜕变,助我修行顺风顺水。我一直在骗你,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合适的对象。之后每一次你我偶遇,都是我有意为之。都是为了不断提升我的存在感,从而入赘虞家。”

“对不起,利用了你。而且最后不辞而别,没有给你一个解释。”

虞初月将飞刀横在龙王脖子上:“你为什么这么做?”

“说出来你一定会笑话我,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我是天生的主角,我的使命就是成就霸业,成为最强者。这些年,我做了很多亏心事,就是为了这个目标。”

龙王自嘲笑道:“结果今天被一个不知名的小角色逼到绝境,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都是虚妄。”

萧叙白:“咳咳,我还在这呢。”

虞初月将飞刀划在龙王脖子上:“如果没有你毫无根据的梦想,你还会跟我在一起么?”

“我不知道。”

龙王羞愧地说道:“我已经跟你坦白了,一切偶遇,都是我刻意为之。”

“你真以为以你伪装的身份,能天天偶遇我么?”

“什么意思?”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每次偶遇,也是我刻意为之。”

“什么?”

龙王瞪大了眼睛。

虞初月的脸上晕上一层红色:“我早就调查了关于你的一切,第二天就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在隐瞒我,我又何尝不是在配合你。”

“你全知道?”

“我全知道。”

两个人相视,万千感情都在这一刻爆发。

龙王,作为边疆战神,第一次连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既然你已经知晓了一切,为什么不揭穿我。”

“因为我是真喜欢你。”

万籁俱寂,两个人沉默不语。晚风不懂气氛,摇曳着树枝,传来沙沙的叶子声。月亮在偷看时,不慎露出了目光,静谧的月光洒在二人的身上,映照出银白色的光晕。

萧叙白率先打破沉默:“咳咳,我还在呢。”

龙王震惊得不吃话,几次张嘴,却都无声。

虞初月声音轻柔,像在抱怨,像在唠叨,又像在讲故事:

“我恨你出名后交流变少,我恨你为了你所谓的王业抛弃一切,我恨你撕毁婚书不辞而别,我恨你在他乡居然与她人订婚,但唯独对你,我恨不起来。”

说罢,虞初月的泪水从眼眸滑落,滑过凄美的面容,不堪负重地滴落,落在了龙王的嘴角。

龙王品尝着这份苦涩,说不清虞初月溢出的,到底是泪水,还是委屈。

王道,是孤独的,还是无情的?

龙王感觉眼前模糊一片,嗓子也变得紧绷且痛苦:“初月,对不起。”

虞初月笑着抹去龙王的眼泪。

“我们一起从头来过吧,你想继续你的王道,我也会支持你。但这次,我会紧紧陪伴你身边,防止你再次走上错路。”

“我还在呢!”

萧叙白看哭了。

特么的,都是生死之战,怎么他有美女深情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