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庄园很是实用,院子之中空****的,地面是一块块的青石,只在一侧种着一排树,主宅一共有八间房,干干净净,一侧还有一个厨房。
苏灿却是根本不认识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只要有这么一处安身之所就够了,至于有没有房间那都不重要。
他以前在一处破败的墙根下都能生活许多年,自是不在意环境,更何况这里的环境比以前要好太多了。
主宅的大厅中,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坐在一张紫红色的木椅间,男子的气息浑厚,体内隐隐间透出十五颗元力漩涡的波动,熠熠生辉,这赫然是一名要迈入上校级别的中校。
他的实力可以力压蚂蚁一头,身上穿着一身青色的便服,头发不长,隐约间带着几分的花白感。
“蚂蚁中校,你能帮我介绍买家,我很高兴,回头我厨房里还有几坛酒,就送给你了。”老者扬声说道,声音中透着几分的平和。
“铁中校客气了!”蚂蚁对着老者弯了弯腰身,以示尊重。
苏灿站在老者的身前,弯了弯腰道:“见过铁中校,我是苏猫。”
铁中校打量了苏灿几眼,他以混沌诀掩住了实力,他根本就看不透,但当他的目光扫过肖元、察尔金四人时,眼神却是缩了缩。
默已经算是少校了,能让一名少校追随,那么苏灿的实力绝对不弱,所以他笑了笑道:“苏爵士年轻有为,如果真看上了我这宅子,那也算是有缘,两千八百金币拿去吧。”
苏灿道了声谢,对着身后挥了挥手,肖元从口袋里倒了一些金币出来,看也没看,直接递到了铁中校的手里。
“铁中校,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八百金币,请您清点一下。”肖元轻轻说道,刚才他以元力附着在金币上,所以虽然没有清点,但却一目了然。
“不用点了,的确是正正好好,只不过你这一手控制金币的手法却是相当难得,虽然不算是很高深的武技,但却对元力有着极高的要求,苏爵士能有你这样的护卫,是他的福气。”
铁中校微微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袋子随手丢给了身边的蓝甲护卫,肖元却是垂眉应道:“我只是大人的追随者,能追随在大人的身边,那才是我的福气。”
铁中校一怔,末了仰头笑了起来,声音浑厚,带着一抹元力充沛的感触。
“好了,既然宅子也卖了,那就把地契和相关的文件给苏爵士吧!本来我以为今天要是再卖不掉,我就准备带着地契走了。
这也就是在青河城,所以这宅子也卖不出太高的价钱,如果是在紫河城,那么宅子的价格至少能翻上十倍。”
铁中校扬声说道,一侧的蓝甲护卫从一侧拿出地契来,交到了肖元的手里,肖元拿到苏灿的身前,苏灿看了几眼,随手收了起来。
末了苏灿目光灼灼地盯着铁中校道:“铁中校,下一步,你是打算去紫河城?”
“不错,我在紫河城经营一点小生意,所以只能暂时放下青河城这边的事情了,相比起来,青河城还是太小了一些。”
铁中校轻轻点了点头,末了扬了扬眉,盯着苏灿道:“苏爵士,你也打算去紫河城?”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不过将来或许会过去,只是我对于此去紫河城的路线并不是太熟悉,还请铁中校解惑。”
苏灿应了一声,铁中校想了想道:“我是打算乘坐马车过去,路上差不多要大半个月的时间,这一去,足有万里之遥。
如果你时间比较急的话,也可以乘坐飞鸟,青河城也有出售飞鸟的商店,到时你去买一只就是了。
飞鸟的话,大约有两三天就能到紫河城了,紫河城是段家的地盘,那里的高手比青河城要多,但生意也会更加好做一些。”
说到这里,铁中校的话锋一转:“苏爵士,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我送给你一个消息,我听说,最近青云城被兽潮给吞噬了,青云城和紫河城相比,也算是相差不多。
那里是严家的地盘,据说严家的少将都因为这次的兽潮差点寂灭,这一次,他们余下来的几个人都来了青河城,算是休整调息吧。
不管怎么说,青河城也有严家的据点,这一次来的是严建河和严建承,所以青河城可能会有一些变数,我这才不得不离开,希望苏爵士也要小心一些。
毕竟严家的人受了重创,严建承的脾气可是不太好,他的实力在大校之中,也算是最强的一批人了,所以苏爵士还是要小心一些,尽量不要往这些疯子的身边靠,你说是吧?”
苏灿一怔,末了点了点头道:“多谢铁中校了,以后如果有缘再见,我请你喝酒。”
铁中校大笑起来,接着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自庄院的各个角落,走出四名护卫,跟着远去。
苏灿遥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浮起几分的沉思,严建承和严建河这一来,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只不过有些坎,如果绕不过去,那就只能硬撑下去。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大校的对手,但再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了,再进一步,等他正式迈入少校,那应当就可以和大校相抗衡了。
蚂蚁在一侧轻轻说道:“原来你叫苏猫,既然宅子买好了,那我就先离开了,不过整座宅子还是得让人打扫一番,一会儿我找几个人过来,顺便送点生活必需品。”
苏灿认真道谢:“那就多谢蚂蚁了,只是让你跟着忙里忙外,这太不好意思了。”
蚂蚁摆了摆手道:“苏灿,你杀了周林成,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你不需要星辰币,我只能为你做点其他事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苏灿却是微微松了口气,让察尔金把他送了出去。
以前的他,还从来没有和人打过这样的交道,今天说了这么多的话,做足了礼节,没想到竟然让他觉得累了。
要知道他在周林成的追杀之下,还从来没有觉得累,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对于这种交际,他还是处于懵懂的时期。
虽说他跟着严思思学过了礼仪,学过了知识,也看了许多相关的书,但要想真正适应这样的生活,那就必须走入其中,这需要时间的沉淀。
长长吐了口气,苏灿把事情都交给肖元和袁河打理,接着就随意找了一个房间,坐在角落里,靠着墙壁睡觉了。
此时此刻,他的整个身体完全进入了松弛的状态,体内的元力却是自然流动,缓慢但却有力。
松弛有道,元力自弛,这也是一种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