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小孩儿你们都好意思欺负,老娘今天就代替月亮消灭你们!”沈雪禾从袖袋中抽出面纱挡住脸,再进入空间,从万能的淘宝系统里搜出一只烟雾弹,顺便配上她实验室里的特效麻醉散。
砰!的一声巨响,烟雾弹裹挟着大量的麻醉散,在相对闭塞的小巷中炸裂。
黑衣人们来不及防备,眼见着沈雪禾将那妇人和小童带走,他们却只能一个个浑身酥麻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中一人大吼道:“该死的女人,不想得罪我家主子,就将那妇人和孩子留下!”
“留你妈,你主子是谁?癞皮狗吗?”跑到巷口的沈雪禾回头一通狂骂,骂爽了,迅速撤退。
三人跑到一处偏僻的街口,见无人追上来,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沈雪禾一只手扶着墙壁,叹道:“世道混乱,老奶奶您赶紧带着您孙子回家去吧。”
明雍王朝的三足鼎立之势怕是很快就要被打破。
上层权贵或许能逃过一劫,可无辜百姓到底是要遭殃的。
老妇人没有离开,而是脸色青紫的跪在了她面前,有气无力道:“姑……姑娘,我家小庄主就交给您了,您是好人,老妇活了百年,晓得如何看人,您身上有霸星之气,堪当大任啊!”
霸星?
托付?
沈雪禾下意识低头,看向那隐没在黑暗中的一道小小身影。
那影子许是还在惊恐之中,身子一直在瑟瑟发抖,可怜的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小野猫儿,叫人想要怜惜。
噗!
一口黑血从老妇的口中喷出,她两眼一翻,断气了。
“喂!不是啊,我就是助人为乐,你怎么还临终托孤了呀!”沈雪禾赶紧扑过去,用力摁压老妇的人中,试图将她唤醒。
可她中毒太深,人已一命呜呼。
小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鼻涕眼泪都往她衣袖上蹭,蹭的一点都不见外。
就好像他们是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一般。
沈雪禾无语,友情提醒道:“亲爱的小孩儿,姐姐我可不是你的抹布,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有洁癖!”
小童愣了一瞬,旋即哭的更加凶猛起来,“呜呜呜……娘亲凶我,幺幺好伤心啊……”
啥?
娘……娘亲?!
沈雪禾脑袋翁的一下就懵逼了。
她救个人,咋忽然多出一儿子来?
一束月光穿过云层,正巧罩在那小童身上。
沈雪禾仔细一瞧,还真是一粉雕玉琢的胖娃娃,身子和脸蛋都圆滚滚的,皮肤好的没话说,白里透着红,一看就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娇娃。
就是这衣服穿得有点简陋了,估计是为了方便乔装出城。
小娇娃还在哭鼻子。
沈雪禾最怕的就是照顾小孩儿,她智商再高,能力再强,也对付不了一个听不懂人话的人类幼崽啊!
被他哭的头疼,她干脆半蹲在他面前,尽可能柔声细语的问道:“宝贝儿,你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刚才为了保护你,被毒死的老奶奶又是谁啊?”
小娇娃一抽一抽的,樱桃般红润小巧的嘴唇一翕一合,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娘亲,娘亲是红日山庄的庄主!”
“哦,你娘亲是红日山庄的庄主啊。”沈雪禾摸了摸额头,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这红日山庄她倒是有听说过,在原主的记忆中也能找到相关内容。
只是,江湖第一派的红日山庄庄主的儿子,怎么会忽然出现在明雍王朝的都城里,还被人追杀?
难道红日山庄出了什么变故?
被屠杀了?只剩下这么一可怜的小娇娃?!
“少爷!”
就在沈雪禾抱着小娇娃,正准备给那老妇人收尸的时候,几道红影忽然从天而降,落在她的正前方。
一道诡异的红光在她眸中一闪而过,有焦糊的味道让她全身都燥热了起来。
很不舒服!
小娇娃忽然咬牙怒吼道:“你们不能伤我娘亲!”
“是。”
只是分分钟的事,她身上如烧火般的热气散开,快要窒息的鼻子也能正常工作了。
小娇娃整个人挂在她肩膀上,小脑袋向后扭动,龇牙咧嘴,像是一头正在发飙的小狼崽。
他是在保护她吗?
“少爷,我是阿三啊,庄主已经死了,从今日起,红日山庄的庄主就是您了。”
阿三的声音都在发抖,语气中含有滔天的愤怒和悲凉。
小娇娃是认识阿三的,见是自己人,他才慢慢放松下脸部肌肉,撇嘴道:“嬷嬷死了,娘亲没死!”
“什么?”
阿三一愣。
小娇娃指了指沈雪禾的脸,“是娘亲救了我和嬷嬷,可嬷嬷中毒了,死了……呜呜呜~~~”
刚止住的泪,又飙开了。
阿三用火把在沈雪禾身前晃了一周。
刺眼的火光灼烧着她水嫩嫩的眼睛,眼眶痛得像是要裂开一般。
她恼羞成怒的一挥手,将阿三手中的火把打落在地,火焰也跟着熄灭。
“你……”阿三大怒。
这女人不是庄主,只是与庄主有些相像罢了。
小庄主年纪太小,肯定是被这心机女给懵逼了双眼,认错了娘亲!
阿三低吼道:“我不管你是谁,立刻将小庄主交出来,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哥,现在是我不肯将这臭小子还给你吗?”
沈雪禾张开双臂,完全不去碰触挂在身上的人形挂件。
可小娇娃就跟长了吸盘一样,死死趴在她的怀里,说什么都不肯与她分开。
“看见了?你家小庄主爱我爱的要死,你要是有本事把他从我身上拽下去,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阿三无语。
他看了一眼已经中毒身亡的大长老,再看向不肯与那心机女分开的小庄主。
事急从权,他只好先命人将大长老的尸体扛上,再对沈雪禾道:“跟我们走。”
“可以拒绝吗?”沈雪禾拖住小娇娃撅起来的屁股,让他的重量可以分散一些到手臂上,“你家小庄主太肥,我快抱不住了。”
“咣当!”
她话音未落,一顶轿子直接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