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都走了,沈雪禾心念一动,进入空间,从西药柜里拿出麻醉针和基础的手术工具,以及修复术所用的一切药物和外部辅助仪器。

但这些,在她的实验室里没有,都得花真金白银,从淘宝系统里购买。

查询余额的时候,沈雪禾吓了一跳。

“余额怎么不减反增啦?”

整整多了五千万……

很快,机械声回答了她的疑问,“宿主在现代社会死亡前,曾理财投资,这笔钱是收益。”

我去!人死了,居然还能赚钱?

美妙啊!

沈雪禾开心了一秒后,又迅速回到营帐中。

陈柏被这些奇奇怪怪,有大有小的仪器和手术工具给弄懵了。

她用注射器抽取完麻药后,对大眼圆瞪的陈柏道:“局麻,可能会有点痛,忍一忍。”

话音未落,针头已经扎入患处。

等麻药起效,那撕心裂肺的痛,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柏讷讷道:“这……这是什么神仙良药,竟……竟是这般神奇?”

“实不相瞒,我乃天上的药神,陈副将军可不要泄露了这秘密哦。”沈雪禾装神弄鬼,竖起一根手指在唇前,眼睛一眨,俏皮的说道,

那从容不迫,言语风趣的沈家二小姐,正一点一点突破他的戒备,取得他的信任。

对于陈柏,常年征战在外,自小学的就是兵不厌诈的道理。

“信任”二字,从来都是最吝啬的。

他今年二十有一,唯一信任过的人,就只有世子殿下了。

如今,怕是又要多一个!

沈雪禾手脚麻利的做好术前准备。

像是这样高精密的外科手术,基本人员配备是一个副手,三个护士。

可现在,她身在明雍王朝这样的落后时代。

人手是别指望齐全了。

她一个顶四个,一场手术做下来,不被累死,也得没半条命……

营帐内,沈雪禾前前后后的忙碌着。

而营帐外,宣闻钧脱了累赘的外衣,就连佩剑都丢在比武台下,只身一人与侯越打擂。

外围,叽叽喳喳的人群围了不少。

世子殿下神功无敌,除了在战场上,他却甚少会显露一二。

宣闻氏的规矩,那就是非必要之时,绝不能动武伤人,尤其不能伤自己人!

但侯越嚣张跋扈,必定是要给点教训才行。

“三局两胜,如何?”侯越先守着主仆之礼,跪下磕了一响头后,扬声问道。

言语中,少不了几分不屑。

宣闻钧虽有明雍第一战神的称号,可在侯越的眼中,一个年纪轻轻的愣头小子,不过是仗着宸王世子的名头,用家族功勋换来的荣耀罢了。

要真打起来,他未必是他侯越的对手!

“一局定胜负!”

宣闻钧面容冷冽,话一出,掌风如雷如电,态势凶猛,不留半分余地。

侯越旋身躲过,落地后,呵呵道:“世子殿下,属下大胆了!”

他持双月短刀上阵。

宣闻钧依旧不用兵器,赤手空拳与侯越打了五六个回合。

侯越体力消耗的厉害,连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再看宸王世子。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眉眼间看不出一丝疲惫和波动,周身的戾气却愈发叫人不敢直视。

侯越不服,可心知自己必定打不过宣闻钧,那藏在袖口内的暗器开始慢慢旋转。

他之所以能伤到陈柏,用的也是这阴损毒辣的小人之计!

“世子殿下,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侯越一声低吼,几十根隐于空气中的毒针飞射而出。

宣闻钧转动一侧袖口,银针尽数被强大的内力卷入气流之中。

气流砰!的一声爆炸。

银针带着十万倍的杀伤力,反射回侯越照门。

侯越堪堪躲过一劫,银针没有扎入体内,可针上所裹挟的内力,却生生在他身上撕开无数道血口。

鲜血淋淋,状如死士!

“侯将军,你可认输?”

宣闻钧居高临下,俯视着侯越。

侯越倔强,还想触发刀身上的机关。

可他那根摁动机关的手指,噗嗤!一声,直接被内力震碎成了一地血肉泥浆。

“还不认输?”

宣闻钧说话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关心你今天晚上是否吃饭。

可台下的众将领都知,世子殿下这是真的动怒了。

他铁爪一般的手,死死捏住侯越的喉咙。

空气开始稀薄,侯越喘不过气来,黑色的青筋开始在脸上蔓延。

双目圆瞪充血,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一般。

砰!

侯越的眼睛真的爆炸了!

哪怕是见惯生死的众人,也被这狠辣的手段给吓到失声。

侯越痛苦的嘶吼道:“宣闻钧,你……你……”

“啊!”

又是一声刺耳的惊呼。

眼见着侯越脸上的皮,一整块的剥落下来,还能清楚看到经脉的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侯越痛苦万分,“宣闻钧,我……我是宣闻氏的家仆,你……你不能……不能……”

“本世子的确不能杀家仆,但叛徒,却该死无全尸!”

宣闻钧一扬手,直接将面目全非的侯越给摔到了地上。

侯越心头一凛,身子也跟着剧烈抽搐起来。

“三年前,本世子挂帅出征云贵,云贵遍地毒虫,养蛊的巫女更是不计其数,军中不少将领都惨遭迫害,就连本世子也因此中招,落了旧疾在身,而你!却安然无恙。”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侯越死鸭子嘴硬,打死不认。

宣闻钧冷笑,继续道:“右相氏族原祖,本就是云贵之人,侯将军乃右相亲自安插在宣闻氏军营中的一枚暗棋,会一些操纵毒虫蛊虫的邪术,也不足为奇。”

“你……”侯越这回是真傻了。

他隐藏的如此之深,在宸王府也有二十年。

当初右相将他安插进宣闻氏时,还只是一朝廷五品小官。

如今右相势力坐大,他更没有理由暴露啊!

难道……

嗖!的一声,一支箭险些射入他心口,却被宣闻钧一脚踹飞。

他鄙夷道:“没有用的人,右相自是不会留,可本世子倒是要瞧瞧,侯大将军的命有多硬!”

踹飞羽箭的同时,也将侯越踹下了比武台。

侯越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