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文玉面色一窒,骇然的朝着尘埃中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可能……不可能的!那可是神威炮……”
“没什么不可能的!”秦夜冷笑着,缓缓从尘埃中步出,他身上衣服已然破碎不堪,看起来仿佛一个乞丐,但身上的气势却令人望而生畏。
秦文玉身子顿时如筛糠般颤抖了起来,步步后退,额上汗如浆涌,看着秦夜,艰涩的道:“你别过来……别过来,李将军,刘大人,快拦下他,快啊!”
“锵——!”
那李姓武将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挡在了秦文玉身前,面色严肃。
“你也要为虎作伥么?”秦夜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淡淡的道:“让开!”
“本将职责所在,寸步不让!”李姓武将凝重的看着秦夜,摇头道:“这位秦公子,手持州牧令谕,又是皇室宗亲,你惹不起的,阁下,我劝你速速退去,以免惹来祸事。”
秦夜眉头一挑,上下看了看他,忽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广平郡守备,李天养。”李姓武将眉头微皱,冷冷的道:“阁下若执意不退,便先问过我手中的刀吧。”
“你还在那跟他废什么话,我命令你,速速杀了他!”秦文玉怒吼一声,指着秦夜,眼中满是恨意。
李天养眉头微皱,冷哼一声,将刀指向了秦夜:“得罪了!”
“为这样的垃圾卖命,值得么?”秦夜摇摇头,看着李天养,叹了一声。
“杀——!”
李天养不答,口中猛然暴出一阵杀声,手中的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狠狠朝着秦夜劈来。
“锵——!”
秦夜伸出手,以一双肉掌牢牢握住的刀锋,令其进退不得,淡淡的道:“武道八重修为,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能坚守职责,证明你是一个不错的将军,我不愿伤你,退下吧。”
“阁下一身神力,的确令人惊叹。”李天养抽了抽手中的刀,眼中闪过一丝讶然,猛然纵身一拳,真气裹着拳头,映出淡淡的白色拳芒,朝着秦夜胸口砸来。
“执迷不悟!”秦夜双眼微眯,摇了摇头,冷笑一声,没有调动真气,捏起了拳头,迎了上去。
“嘭——!”
双拳对撞的瞬间,一股气浪以二人为中心波**开来。
一股巨力沿着手臂传来,李天养眼中的惊骇愈来愈浓,目呲欲裂,怒吼一声,将一身真液尽数调用在了拳头上。
秦夜面色始终淡然如水,身形犹如山岳般巍然不动,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结束了。”
话音刚落,秦夜的拳上**起一阵波纹,丹田内的真液化为一条蛟龙,沿着拳尖狠狠的冲击了出去。
“噗——!”
李天养双目猛然凸起,喷出了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砸断了山门外的一颗大树,跌落在了地上,脖子一歪,昏死了过去。
“罪不至死,且留你一命。”秦夜看了李天养一眼,而后一步步走向秦文玉。
“你……你你你……”秦文玉牙关打颤,连连后退,眼中的惊惧之色已然到了极致,看向了身后的那位刘姓官员,喊道:“刘……刘大人?快……”
话音未落,却又闭上了嘴,只见那刘姓官员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废物,给我起来!”秦文玉咬着牙,此刻已然恨极了他,狠狠踹了他裤裆间一脚,那刘姓官员却始终一动不动,看起来似乎是真的晕死了过去。
“我告诉你,秦文斌是我表哥,当今燕王殿下更是与我有亲,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整个天下都没有你容身之地。”秦文玉面色惊惶,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是么?”秦夜冷笑一声,一步跨出,便站在了秦文玉身前,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生生提了起来,冷声道:“这些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说出来听听。”
秦文玉一张脸涨的紫红,翻着白眼,双手扣着脖子,拼命挣扎:“我是皇室……宗亲……你……不能……杀我……”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你算什么!”秦夜冷笑一声,一拳砸在了他的丹田上,破去了他的修为,神色漠然的道:“你不敬宗法,目无秦律,此为罪一!”
秦文玉身子剧烈颤抖了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面色扭曲,嘴角流出了一缕鲜血。
“咔嚓!”
秦夜一脚踹在了他的裤裆间,生生将其骨盆踹碎,面无表情的道:“你色行**思,触犯宗法,此为罪二!”
“我……杀……了你……”秦文玉目光怨毒,死死的盯着秦夜,仿佛要将秦夜映刻在脑海里。
秦夜不为所动,将其双手双脚一一拧断,冷冷的道:“你嚣张跋扈,乱杀无辜,此为罪三!”
“我……我是……皇室宗亲……你……没资格审判我!”秦文玉嘴里不停的流出血沫,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大秦律,皇帝嫡子,有约束族人,查察勘办之责,若有必要,先斩后奏!”秦夜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你……你是……”秦文玉猛然睁大了双眼,脸上浮现出一股病态的红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夜看着他,道:“我叫秦夜,或者,秦无夜!”
“秦……无夜……”秦文玉张了张嘴,忽然惨笑了起来,吐出了一口血沫:“原……来……你就是……那个杂……”
秦夜眼中杀机一闪,咔嚓一声,捏碎了他的脖子,冷冷的道:“我会证明自己的……可惜,你永远看不到了!”
说着,秦夜将手中的尸体随手一丢,看了一眼地上的刘姓官员,寒声道:“再敢装死,我不介意把你变成真太监。”
那看起来昏死过去的刘姓官员身子一颤,以一个令人瞠目的速度爬了起来,跪行到秦夜身前,颤颤的叩下了头,脑门上汗如泉涌,语无伦次的道:“下……下官……下官广原郡丞,刘喜,拜……拜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四周一片寂静,不论是那数百贼盗,还是被秦夜所救的女子,亦或是那数千名官兵,眼中俱是一片震惊。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这位……这位是当今皇子殿下,还不拜见!”刘喜生怕秦夜不悦,慌忙看向数千官兵,大吼了一声。
“参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数千官兵回过神来,顿时放下兵器,跪倒了下去,山呼海啸,朝着秦夜叩拜。
“恩公他……他他他……是皇子?”一群女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卧槽……”周军目瞪口呆,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额上的冷汗流的更多了,狠狠瞪了身旁同样愣神的贼盗们,大吼道:“愣着干什么,都他妈给老子跪!”
贼盗们和一群女子们纷纷跪了下去,口称千岁。
“香香姐……你怎么不跪啊……”一个女子拉了拉苏香香,眼中满是焦急。
苏香香翻了个白眼儿,干脆蹲了下来,气呼呼的道:“我才不跪他,一个大色狼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
秦夜冷冷看着跪在脚下的刘喜,漠然问道:“康泰安,是你的顶头上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