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无仙子死的时候曾说,天帝以她的身体为祭,是为了召唤那五只上古神兽,而根本没有提及过帝师的事情。由此可见,有关帝师的一切秘密,都藏在那五只上古神兽之中。”丁翱心里暗想着,随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接着又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而刚刚我发动了赤日狐皮诀,我身后的帝师士兵全都死掉了,而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正面的帝师士兵却是轻巧地躲开了——这说明,那里的五只上古神兽中,一定有一只眼睛一直冷冷地注视着自己,而在那双眼睛的死角处,便是帝师士兵所有招式的盲点。”
想到这里,丁翱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对面的那五只上古神兽——山臊、夫诸、鸣蛇、谛听、祸斗,有关于帝师士兵如此强大的秘密,究竟隐藏在哪里?
谛听集群兽之瑞像于一身,聚众物之优容为一体,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
谛听貌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狮非狮、似麒麟非麒麟、似犬非犬,是人们想象中的征物,社会上又缘称“九不象”。民间广泛认为此物沾有“九气”,即“灵气、神气、福气、财气、锐气、运气、朝气、力气和骨气。
《神异经》云:"深山中有人焉,身长尺余,一足,袒身,捕虾蟹。性不畏人,见人止宿,暮依其火,以炙虾蟹。伺人不在,而盗人盐,以食虾蟹。名曰山臊,其音白叫。人尝以竹著火中,爆普而出,臊皆惊惮。犯之,令人寒热。此虽人形而变化,然亦鬼魅之类。今所在山中皆有之。"
山臊是传说中西方深山中的似人怪兽,因鸣声似"山臊"而得名。高仅一尺余,赤身**,性不畏人。常捕虾蟹往人燃的篝火旁炙烤,并偷食盐以佐食。人如遇逢,患寒热病。凶此,用竹燃篝火,山臊畏爆响声便不敢来。
《山海经·中山经》:"中次三经萯山之首,曰敖岸之山,其阳多㻬琈之玉,其阴多赭、黄金。神熏池居之。是常出美玉。北望河林,其状如蒨如举。有兽焉,其状如白鹿而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
《山海经·中次二经》说:"鲜山多金玉,无草木,鲜水出焉,而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鸣蛇,其状如蛇而四翼,其音如磬,见则其邑大旱"。
因为祸斗所到之处常常伴随火灾,因此古代的中国人将之看作是不祥的象征。但也有人出于某种目的专门探访捕捉火神的助手。唐人皇甫氏(名不详)的著作《原化记》中记载着唐初常州府义兴县,也就是现在江苏宜兴发生的一桩著名事件。《原化记》的原书已经在漫长的历史书写中湮没了,幸好明代学者冯梦龙在《情史》一书中为我们保留了这一事件的大致情况。
根据《山海经》的记载,在不需要进食的时候,祸斗们常常聚集在南方海外的厌火国。这个国家的得名即因为祸斗的到来。无肠国在厌火国的附近,这里的人民吃的东西和排泄出来的东西是完全一样的。因此《山海经》的一位注释者吴任臣指出,祸斗的食性很可能和无肠国民的教导有关。
丁翱思索之间,众多帝师的士兵,已经再一次向丁翱冲杀而来。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是你的眼睛快,还是我的招式快吧。”丁翱心里想着,暗暗发动成道之境的力量。
恰在此时,发起冲锋的帝师士兵,已经有数百人杀到丁翱的近前,扬起手中的赤焰刀,便是向丁翱重重砍了下去。
可是,那些家伙的刀刚刚举起,却忽然齐齐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而在他们的脖颈之上,都有一道极为凌厉的剑痕,剑痕之上还泛着丝丝雷光。
这招,便是依靠丁翱成道之境发动的风雷剑式。
成道之境,随意而行,只要丁翱心中意念一生,招式便顷刻发动。而这成道之境的神奇,再加上风雷剑式的迅疾,显然是避开了那双眼睛的捕捉。
随后,丁翱又是心中一动,魂剑呼啸而出,顷刻间便将众多倒地的帝师士兵化作拇指大小的婴儿,收入他的纳灵古玉之中。
“也不知道这么多拇指大小的婴儿,究竟有什么用处?”丁翱正在心底暗自感慨着,忽然眉头一皱,眼角中瞥到又有更多的帝师士兵向自己冲杀而来。
那些帝师的士兵,望着倒地而亡的同伴,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反而更是激发了潜藏在他们心底的战意。
而他们还未冲到丁翱的近前,地上的岩石忽然掀起,将他们高高地抛向天空之中。
这又是丁翱靠意念发动的诡阵剑式——翻天阵。
而被抛向天空中的帝师士兵,他们的生命也就到此终结了——他们纷纷被魂剑刺中,化为拇指大小的婴儿收在丁翱的纳灵古玉之中。
而丁翱的眼睛,却没有理睬这些家伙,而是将目光放到了更远处——只见那里,有一只上古神兽,脑袋来来回回地摇晃着,眼神之中是满满的茫然与迷离。
这只上古神兽,便是那只四不像的谛听。
丁翱见状,嘴角微微一声冷笑,接着身形忽然没入在空气之中。
而当丁翱的身形再次出现时,竟然是在距离谛听仅仅数十步之遥的地方,而这一路丁翱经过的地方,是遍地的帝师士兵的尸体,流出的血液几乎是汇成了一条河流。
“他要做什么?”望见丁翱冲杀而来,山臊不由地一声惊喝。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丁翱眼中满满的杀意,以及他七杀剑上闪烁的血液,已经是说明了一切。
而越来越多的帝师的士兵挡在丁翱的面前,想要拦住丁翱的去路。但是仅仅在他们身形出现在丁傲身前的那一瞬间,忽然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水墨沾染上身躯,浑身随之变为了焦黑之色,惨叫一声便化为了拇指大小的婴儿。
随着丁翱纳灵古玉之中的收藏越来越多,也随着丁翱的杀势越来越猛,倒下的帝师士兵尸体越来越多。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向了丁翱这边。
明宗的弟子一脸惊喜地望着他们的宗主,纷纷高喊着助威。被欺凌了太久的他们,眼见着身边一个个兄弟死去的他们,此刻心中怀着无比的愤懑与对胜利的渴求,太希望有一个人能出来拯救他们,给无情的刽子手有力的回击,带领他们找回失去的尊严。
而帝师的士兵们也是惊呆了,多少年以来,从来都没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他们如此的目瞪口呆,让他们如此的手足无措。
而现在,丁翱出现了。
“拦住他!”眼见着自己也要挂掉,谛听也慌乱起来,冲着身边的四只上古神兽一声大喝。
随后,只见山臊、夫诸、鸣蛇和祸斗纷纷口中念念有词,发动了他们最为致命的招式。
只见天空中忽然坠落一座巨山,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向丁翱袭来。
而在巨山即将砸得丁翱脑浆迸裂的时候,忽然丁翱四周一阵金光闪动,随之一个金色的护罩聚拢在丁翱的四周。
这招,又是丁翱用意念发动的诡阵剑式——圣光阵。
看似薄薄的一层的圣光阵,却完完全全地挡住了巨山摧枯拉朽一般的重压。只见在圣光阵的庇佑下,巨山被击打得四分五裂,碎石纷纷从丁翱的两侧洒落。
丁翱发动圣光阵的同时,脚下却是一刻不停,继续向谛听冲杀而去。
而此时,丁翱的眼角隐隐望见,鸣蛇的眼角之中一阵奇异的光芒闪动。随着这道光芒的闪动,丁翱身体表面上的圣光阵渐渐消弭,而圣光阵刚刚一破损,丁翱的身体之上不断地裂开许多伤口,一阵阵剧烈的伤痛随之传来。
“又是发现圣光阵的破绽了吗?果然在你的眼睛之下,任何防御的招式都会是无效的,既然这样,我索性就不防御了。”丁翱心里暗想,一边撤下自己的圣光阵,一边又用意念启动静心珠治疗自己的伤势,脚下则是加快了步伐。
而恰在此时,夫诸和祸斗的口中又是纷纷吐出涛涛洪水与熊熊烈火,顷刻间便将丁翱的身形淹没,身体上不断新生的伤势也让丁翱的静心珠应接不暇。
“又想要克制我的静心珠吗?只可惜,这次你最后一回使用这种招式了。”丁翱又是心里暗想,接着双眼打量着四周的火焰与烈火,只见密密麻麻的水火完全封堵了丁翱的视线,也让对面的谛听看不清这里的情况。
丁翱任由着水火不断地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心底却是一阵阵冷笑:“这样的话,你就躲不过我这最后一击了。”
想到这里,丁翱便是慢慢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心底暗念一声:“风雷剑式!”
接着,只见一柄火红色的长剑不知从何处突然杀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猛烈地刺向谛听的脖颈。
“死去吧!”丁翱藏身水火之中,声嘶力竭地一声厉喝。
而此时谛听将身体伏在地面上,脑袋紧紧贴着地面,看来是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准备赴死。
但就在剑锋即将刺穿谛听喉咙的一刹那,谛听却是猛地挥起爪子,一巴掌将七杀剑拍落在地面之上。
“怎么可能?”此时饱受水火摧残的丁翱,渐渐从水火之中走了出来,望着安然无恙的谛听,丁翱不由地是满眼的诧异与不可置信。
“因为我想要看透你的招式,不仅仅是靠这双眼睛,也可以是靠听的。我可以从你的每一声心跳之中,听出你要使用的招式,听出招式之中的破绽。”谛听不无得意地解释着,接着欣赏着丁翱脸上的表情,又是取笑道:“而我之所以装作刚才的样子,就是想要引你上钩,让你不顾一切杀我,让你力气耗尽遍体鳞伤。对付以狡诈多谋而著称的丁宗主,不用点花招,可是不行的啊。”
“我竟然会上了你这个畜生的当。”丁翱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
“丁宗主,不要那么失望嘛。”谛听冷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面露杀意:“我保证,你这是最后一次上当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