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丁翱望见这张脸庞,不由地是惊骇地叫了一声。

而藏在黑影中的那个人。望见这个烛光,也不由地是惊叫了一声。

紧接着,忽然就是一阵厉风袭来,与此同时,一声怒喝传入了丁翱的耳朵:“不要在这里点灯!”

而随着这声怒喝与厉风传来,丁翱手中的烛台,瞬间就是熄灭了。

而烛台被熄灭的那一刹那,茅屋之中又是陷入了可怕的黑暗之中,丁翱睁大了双眼,只能望见黑夜之中依稀的一点金光。而这金光周边,还闪烁着四颗星!

“这是戒指!”丁翱一眼就是认出了光芒的来源,便是接着问道:“前辈你好,我是明宗宗主丁翱,请问你是七绝宗长老盛庸吗?”

“是的,我是盛庸。”盛庸回答道,扭曲的面容下,声音却是显得格外慈祥:“你是余老宗主的儿子吗?”

“不是,我是他的女婿。”丁翱笑笑回答道。

“噢,失敬失敬,快请坐快请坐。”盛庸说着,连忙招呼着三人坐下。

丁翱三人向四周望去,只见周围尽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到椅子的影子,三人只得略显尴尬地站在原地。

接着,丁翱又是听到倒水的声音,似乎是盛庸在给众人沏茶。

果不其然,隔不一会儿,空气之中忽然就是飞过来三个茶杯,丁翱、韩端、萧长风三人伸手稳稳接住。

“旅途劳顿,一路上渴了吧,快点喝点水吧!”盛庸和善的声音又是说道。

丁翱手捧着茶杯,却没有立即饮下,而是恭恭敬敬地对盛庸说道:“晚辈这次来,有一事相问!”

“哦,什么事?孩子你尽管说就是!”

“前辈的身上,可有一块写着‘神武’字样的玉佩?”丁翱开口问道。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盛庸却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余老宗主临走之前,曾给你什么嘱托没有?”丁翱仍是不死心,继续开口问道。

“什么,余老宗主去世了?”盛庸一听此话,不由地是大吃一惊,接着便是痛哭、哀嚎起来:“千洲兄啊千洲兄,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为什么你不听那个人的话!”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丁翱一听话里有话,便是连忙问道。

“那是一个十分睿智的人,曾给你父亲许多建议。我上一次见他,也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想不起他的样子了,只记得他的右手手臂之上,纹着一只三角兽!”

“看来盛庸前辈,确实也不是父亲的托孤之人。”丁翱低声对一旁的韩端与萧长风说道:“不过此来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知道了那人的一些特点!”

“孩子,你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呢?天太黑了,你们就在这里先住下吧!”盛庸在一旁又是说道。

“住就不必了。”丁翱一想到这里脏兮兮的,就不由地是摇摇头拒绝:“前辈不如跟我一起回明宗吧,那里比这里要好一些,而且我也需要前辈您的帮助!”

“不,我不想离开这里。”盛庸连忙是一口回绝,声音中竟是有些惊恐。

“那前辈可否出来相见,我们也叙一叙旧。”

“不,不可以!”盛庸又是连连回绝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孩子,你快点走吧。”

盛庸不知为何,刚刚还万分热情,现在却突然赶丁翱等人走了。

丁翱一听此话,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又是望了望天色,只见现在天边已经是现出一点微亮。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丁翱长叹一口气,对身边的韩端与萧长风说道。

二人点头会意,三人正要往屋外走去,忽然只觉得身后有一阵厉风闪过,接着一道身影突然就是挡在了三人的身前!

“盛庸前辈,你...”丁翱望见身前的面容,不由地惊愕地喊了一声。

丁翱的眼前,确实是盛庸那张诡异的面容。盛庸的手中仍是戴着那枚四星金戒,只不过现在,盛庸的脸上,黑色脸庞那边的眼睛闭上了,取而代之的,盛庸睁开了白色脸庞那边的眼睛。眼中,满是深深的杀意!

“死去吧!”盛庸瞪大了单眼,恶狠狠地说道。

丁翱万万没有想到,这盛庸翻脸的速度,竟然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好好的,这一转眼,就忽然变得凶神恶煞了。

但是看着盛庸那满是杀意的双眼,却又一点都不像在耍戏法,更不想是拿丁翱寻开心。丁翱虽然是不明所以,但还是眯起眼睛,神情也变得专注起来了。

而就在这时,盛庸也恰好伸出一只黑雾缭绕的大手,猛地向三人杀来!

“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搞不懂啊,难不成,七绝宗的三位长老,都是一个个有怪癖的家伙吗?”丁翱嘴里嘟囔着,瞥了萧长风一眼,接着向一旁的韩端试了一个眼色。

韩端会意到,立即就是扬起判官笔,向盛庸杀了过去。

盛庸见状,大手一扬,口中随之念念有词:“蛊毒术!”

随着盛庸的声音落下,只见韩端身边忽然黑雾环绕,仔细一看,那竟是蛊虫聚拢而成的黑雾。

而这些蛊虫,瞬间就是将韩端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接着便是附在韩端的身上,疯狂地撕咬起来。

“原来这家伙用的是毒术。”丁翱在一旁颇有闲情逸致地望着这一切,似乎是一点不担心韩端的状况。

眼见韩端就要被咬死,远处的獬豸望见此状,忽然就是大喝一声:”鬼判词!”

但是,獬豸的话还没有说完,盛庸却又是突然大喝一声:“神散!”

随着盛庸的声音落下,再看獬豸忽然就是变得六神无主,紧接着,獬豸的头颅之中魂魄竟是缓缓飘出,作势就要四散而开!

“这个盛庸,能与余老宗主交好,应该对天底下高手的招式也都有所了解吧?看他先发制人,一招破了獬豸的招式,做的干净利落,确实是漂亮!”丁翱心里又是想道。

而这时,身陷包围的韩端似乎是感受到了獬豸的危难,连忙一甩判官笔,大喝一声:“恩威笔——恩!”

随着韩端的声音落下,只见原本就要魂魄出窍的獬豸,忽然就是被法外开恩,魂魄又是回归了原位。

丁翱又是向另一旁的萧长风使了个眼神,萧长风也是将手中酒壶扔掉,一手将白色长剑拔出,发动了青涛剑。只见一道白色光芒一闪而过,接着再看那些围绕着韩端的蛊虫,一下子竟然是被青涛剑缝合在了一处,成为了黑乎乎的圆球!

萧长风一副摇头晃脑的得意模样,接着将那圆球随意地一甩。却不料此时,萧长风白色的长袍之上,忽然就是现出一个个黑色的斑点,接着那斑点就是扩散开,转眼之间,萧长风的浑身就是变得漆黑一片!

“我乃药圣,你跟我用毒,真是太不自量力了!”萧长风说着,向盛庸竖起一根中指,接着中指在盛庸的眼前那里晃了一晃,就只见蔓延萧长风周身的漆黑之色,忽然就是消失不见了!

“小子,怎么样?”解毒之后的萧长风,向盛庸扬了扬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