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恰是一个出行的好季节。
“我得找到全部七绝宗三位长老,在找到余老宗主托孤之人,若是有他们的帮助,那么曲墨明来了,定能让他有去无回!”
丁翱骑着孰胡,身后跟着韩端与萧长风和獬豸,再后面是余明雪和星蕴,之后是一大群明宗弟子。众人走到明宗大门,丁翱忽然是勒紧了马缰,回身对众人说道:“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们回去吧。”
余明雪望了丁翱、韩端与萧长风一眼,接着目光又是聚焦在丁翱身上,缓缓说道:“我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点。”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丁翱笑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我说的是,你小子给我注意点,不要再带陌生女子回来了。”余明雪笑着望了一旁的星蕴一眼,接着又是皱皱眉转向丁翱:“我警告你啊,要是再带来历不明的女子回来,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韩端与萧长风甚至是獬豸一听此话,不由地是捂起嘴偷笑起来。
余明雪望见众人偷笑,不由地是也觉得有些尴尬,侨脸一红,接着拍了拍星蕴的肩膀说道:“妹妹,我可不是针对你啊。只是这个家伙,不管还真不行!”
星蕴倒是不以为意:“没事,姐姐说的对,这男人不管管,还不得上天了啊!”
丁翱一听这两人的对话,不由地觉得好是尴尬,撇撇嘴对韩端和萧长风说道:“走,我们上天去吧。”
“等一等!”余明雪却是突然喝住了丁翱等人。
“怎么了?”丁翱一脸疑惑地望着余明雪。
“这个给你,让它陪陪你,也让它好好看着你。”余明雪说着,猛地向丁翱抛过来一个白绒绒的东西。
丁翱一看,是自己送给余明雪的宠物,上古神兽之一的腓腓。腓腓一看是丁翱,便是一头扑倒了丁翱的怀中,小脑袋使劲地蹭着丁翱的胸膛。
“好嘞!”丁翱揉揉腓腓的脑袋瓜子,又是说道:“这回我可以走了吧?”
“走吧,路上小心点。”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我是让你注意安全。”余明雪说着,重重地吻向丁翱的脸颊,接着说道:“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你也小心,曲墨明一月之后要来夺窃魂剑,倘若他来到明宗,一定要小心他!”丁翱说着,将三把剑递到了余明雪的手中。
余明雪一看,只见是七杀剑、墨叶剑,还有刚刚从纪纲那里缴获到的黯影剑。余明雪微微吃了一惊,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丁翱。
“身上带着那么多剑,行路不太方便.”丁翱笑笑解释道:”这三把剑,就留给你防身好了。至于曲墨明要夺的窃魂剑,我将它带走。”
“那你更要小心啊。”
“放心吧。”丁翱说着,忽然一把抱住余明雪,温柔地唤了一声:“明雪。”
“怎么了?”被丁翱这么一抱,再看周围人都睁大眼睛望着自己,余明雪的俏脸不由地羞得绯红,伸手想要将丁翱推开。
“明雪,我的心病终于解除了,而且纪纲死了、巫老死了、广寒月死了、付隐雪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样金婷与辛怀柔的仇就都已经报了。那么,我想,这次我回来之后...”丁翱说着,抬起头来,凝望着余明雪,眼神之中饱含着温情。
余明雪回望着丁翱,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似乎是预料到丁翱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难以相信。
“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吧。”丁翱一字一顿温情地说道。
余明雪呆愣了片刻,接着忽然泪流满面,哭得花枝乱颤。
余明雪的哭声将丁翱搞糊涂了,喃喃地问道:“怎么了,不好吗?”
余明雪却只顾着掩面而泣,不住地摇摇头。
“不好的话,就算了吧。”丁翱摇摇头,佯作叹口气。
“怎么就不好了?”余明雪猛地拍了丁翱一下,又哭又笑地吼了一声:“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你同意了?”丁翱一听此言,不由地是大喜过望。
余明雪却是哼了一声,接着扭过头去,不再理睬丁翱。
而恰在此时,周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只见明宗众人纷纷跪伏在地,望着余明雪恭恭敬敬地呼喊着:“拜见宗主夫人!”
余明雪见了,俏脸羞得更红,连忙将脸庞埋在手臂之中,不去理睬众人。
“明雪,我一回来,我们就立即举办婚礼。”这时,丁翱温柔的声音忽然在一旁响起:“许你千千万万,终抵不过给你一个依靠,伴你一生。”
“好。”余明雪凝噎出声。
“那么,等我回来。”
...
深夜时分,一座破旧的茅屋之前,丁翱向屋内瞅了一眼,接着皱皱眉头,转眼向一旁的萧长风问道:“你所说的三大长老之一的盛庸,就是在这里吗?”
“是的,你别看这里破烂不堪,但是往往这种地方,最是能藏龙卧虎的!”萧长风笑答道。
“想不到在七绝宗管财宝的人,竟会住得这么寒酸。那为什么,我们非得在晚上来找他?”丁翱说着,从孰胡上走下来,缓步走近那间屋子。
“这个家伙,不太喜欢别人白天见到他。所以我们,还是尊重他的习惯吧。”萧长风说着,与韩端一起跟着丁翱走近茅屋。
“想不到这个家伙,也是一个怪物啊。”丁翱长叹一口气,接着从怀中掏出腓腓问道:’这个黑漆漆的地方,你要不要过去啊!“
“我才不要去!”腓腓撅撅嘴,接着一下子就是跳到了地上。
“你也在这里候着吧!”韩端也是对身边的獬豸吩咐道。
安排好一切,三人便是一齐走进了屋中。
屋内一片漆黑,望不到半点人影,丁翱手举着一个烛台,轻轻将蜡烛点亮。
借着烛火那微弱的光芒,丁翱依稀望见,这个茅屋尽是一片脏乱的景象,房间到处散乱地的堆放着垃圾,巨大的蜘蛛网随处可见,丁翱蹙起鼻子闻了一下,还依稀能闻到一股恶臭。
“这屋子这么破,好像好久都没有人打理过了,这里还有人住吗?”丁翱疑惑地自言自语着,接着又是将烛火对准另外一处。
在烛火的照耀下,丁翱依稀望见了一张脸,只见这是张男子的脸庞,却是愣生生地被分为了两半,一半为黑色,另一半为白色。而男子的双眼,只有黑色的那边是睁着的,而白色那边却是紧闭着的。这脸庞之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再加上那诡异的面色,显得极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