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好色之人的脑子也并不傻,二星金戒出现的那一刹那,那帮男子们便是一溜烟地跑散开,连头都不敢回。

刚刚直呼救命的女子,连忙是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挡住了自己的上身,但或许是由于衣服太小,仍挡不住那一望不尽的春色。

女子见状,不由地皱了皱眉,接着扯住衣服的一角,想要把自己浑身都掩盖住。可这时,她有突然发现,眼前的男子正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由地是羞红了脸,怯怯地问道:“你是谁啊?”

“我叫丁翱。”

丁翱嘴上答着,接着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只见这个女子,一副眉目清秀的样子,一张樱桃小口点缀在洁白如玉的脸庞上,额头上有着一枚星星的印痕。女子的头发特别长,长长的头发没过脚踝,拖曳到了地面上。而女子的手上,手戴一枚三星铁戒,

“丁翱?莫非你就是明宗的宗主——丁翱!你来这里作什么?”女子一听丁翱的名姓,立即是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有没有搞错,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么多能去的地方你不去,非得跑到这个荒山野岭来干嘛啊?”丁翱不由地是撇撇嘴说道。

可谁知,女子一听丁翱这话,却是突然流下了眼泪。

“怎么了?”丁翱一下子被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地是问道。

“我叫星蕴,自从我所有的亲人都离我远去之后,我已经分不清了——哪里是荒郊野岭,哪里不是。”女子声音哽咽地回答道。

“我们的境遇,倒是差不多。”丁翱听到女子的话,不由地也是感到有些哀伤。

星蕴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默默地抹着泪。

“不要哭了,跟我走吧。”丁翱忽然是说道。

“去哪里?”

“去明宗,那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而我们,全都是你的家人。”丁翱一脸诚恳地说道。

“真的?“星蕴试探性地反问一句,但是眼神之中,已然是充满惊喜。

“当然,本宗主说话,那可是一言九鼎!”丁翱拍拍胸脯保证道。

“那好吧。”星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们何时动身?”

“现在就走,已经没有时间停留了!”丁翱说着,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星蕴的手臂,将她甩在自己的后背之上,便向远处奔去!

...

一路之上,丁翱向星蕴讲述着明宗的现状,以及韩端突袭明宗的事情。

“我知道一条近路,或许能尽快赶到明宗那里。”伏在丁翱的后背,星蕴轻轻说道。

“好!”丁翱应了一声,便改换成星蕴手指的方向。

“那也得快点才行。”星蕴听了,也是面露焦急之色,不住地点了点头。

可是,应着星蕴的催促声,丁翱却是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你不着急了吗?”星蕴不由地是疑惑地问道。

“这么跑下去吧也不是办法,估计这样就是到了明宗,那里也早已经覆灭了。”丁翱解释道。

“那么,你有其他的办法吗?”星蕴又是问道。

“嘘,别出声。”丁翱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中间,低声说道。双眼,同时向远方眺望过去。

星蕴随着丁翱的眼神望过去,只见那里竟是缓缓走来一只马身鸟翼,人面蛇尾的家伙,那家伙一身洁白的羽毛,在前面漫不经心地散着步。

“孰胡?”星蕴见状,不由地是惊愕地呼喊了一声。

“你认识它?看它的样子,跑起来应该挺快的!”丁翱转头望向星蕴。

“这个孰胡,是上古神兽之一,据说拥有了他的人,能在转瞬之间到达想要去的地方。”星蕴如数家珍地说道。

“你还真是个吉祥物啊,若是没有你,也看不到这个上古神兽!”丁翱忽然之间面露喜色,接着背着星蕴,一步步地靠近孰胡。

“你要做什么?”星蕴不由地是问道。

“当然是抓住它!”丁翱大喝一声。

而此时的孰胡,也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的降临,偷偷瞄了丁翱这边一眼,接着急忙拍拍翅膀,准备飞入天际。

“给我站住!”丁翱见状便是一声厉喝,接着背着星蕴,趁着孰胡还在陆地上停留之际,一跃跳上孰胡的后背,紧紧地搂住孰胡的脖子。

而就在此时,孰胡恰好展展翅膀,翱翔入万丈高空之中,在空中上下盘旋着。

“啊!”星蕴不由地失声尖叫起来,脸庞紧紧地贴着丁翱的后背,不敢向下方望去。

而孰胡,在天空之中,忽上忽下地,一会儿急停一会儿加速。风声在两人的耳畔呼啸而过,险些就要割破两人的面容,星蕴的呼救声,不由地就是更大了。

“小子,叫你这么猖狂,我非要制服你!”丁翱在孰胡背上恶狠狠地说道,接着探入孰胡脖子下面的手,缓缓流淌出自己的灵魂,渐渐地灌入了孰胡的头颅。

而孰胡,却是铁了心不想好好飞翔一样。天空是孰胡的地盘,孰胡拼了命地在天空之中折腾着,想要将丁翱和星蕴甩下去!

丁翱也使足了力气,死死地抓住孰胡的脖子,而一人一兽之间那道灵魂纽带,似乎是更显得坚不可摧,任凭孰胡用尽什么办法,终究是无法扯断。

丁翱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孰胡身上,却是没有发现,在自己的身后,再也支撑不住的星蕴,缓缓撒开了抱住丁翱后背的手。

随着一声惨叫,星蕴自天际急速地向下跌落,而下方,是万丈深渊!

“星蕴!”丁翱这时才感受到,可惜,这已经晚了。

而此时,孰胡忽然在天空之中稳稳停住身形,接着转过头颅,以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望着丁翱。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继续折腾了?”孰胡这忽然一停下来,丁翱倒还有些不习惯,满眼疑惑地望着孰胡。

“从你的灵魂里,我感受到,你好像已经拥有了一只上古神兽了?”孰胡冷冷地问道。

被孰胡这么一提醒,丁翱忽然想到,自己曾经捕获到腓腓。而郭越曾说过,若是不出意外,一个人只能拥有一只上古神兽。丁翱想到此处,脸上的表情不由地是变得阴晴不定。

孰胡捕捉到丁翱脸上的表情,笑得更是开心了:“那么,你现在还想驯化我?真是痴心妄想!”

说着,孰胡忽然是冷喝一声,接着浑身用力,一下扯断了连接在丁翱与它之间的灵魂纽带!

灵魂纽带被扯断,丁翱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接着连带着手脚也瞬间变得虚弱起来,双手从孰胡的脖颈之上缓缓脱落。接着丁翱的身体猛地向后栽倒,急速地从天际坠落!

“不能就这么完了!”丁翱努力地挣扎着,但是高空中的身体难以控制,丁翱的努力都变得徒劳无功。

而就在此时,丁翱的身边忽然缓缓伸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拉住了他。丁翱转头望过去,只见是刚刚掉落的星蕴,满面含笑。

“跟你一起死去,也值了。”星蕴笑笑说道。

“可是我却不想死啊!我说过,明宗是我们的家,我要带你一起回家!”丁翱撇撇嘴,之后便是想要发动风雷剑式。可是,风雷剑式刚刚启动,丁翱就不由地感到,刚刚撕裂的灵魂那里传来一阵剧痛,强烈的痛楚令丁翱不得不收回了招式。

“这回真的完了!”丁翱仰望天空,不由地是一声长叹。

而这时,忽然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再看丁翱与星蕴的身形,竟然是停在了空中。而他们的**,是孰胡的身形。

此时,孰胡的眼神,已经变得温顺多了。

“得救了,终于得救了!”丁翱从死亡的边缘走回来,顿时喜形于色,轻轻拍了拍孰胡的脑袋,喃喃自语道:“我竟然能驯化不止一只上古神兽,我就说嘛,我迟早有一天会身登绝顶、俯视天下的!”

“恭喜你啊。”星蕴在一旁祝贺道,声音风轻云淡。

“在这天下,能够身登绝顶、俯视众人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隗影帝!”忽然一声冷喝传来,将丁翱的洗浴区知情,瞬间浇灭。

“谁?”丁翱冷喝一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远处缓缓走来一人,虽然看不清来者的相貌,但是那人手上的一枚金戒,上面闪烁着四颗星,在日光之下,却显得格外乍眼!

“你是...韩端?”丁翱试探性地问道。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