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
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
鼓漱三十六,神水满口匀。一口分三咽,龙行虎自奔。
闭气搓手热,背摩后精门。尽此一口气,想火烧脐轮。
左右辘轳转。两脚放舒伸,叉手双虚托,低头攀足顿。
以侯神水至,再漱再吞津,如此三度毕,神水九次吞,
咽下汩汩响,百脉自调匀。河车搬运毕,想发火烧身。
口诀十二段,子后午前行。勤行无间断,万疾化为尘。”
丁翱闭目静坐,慢慢地调气凝神,身前,放着从普惠那里缴来的秘籍——《玉髓心经》。
丁翱将秘籍向前翻了翻,向前翻至扉页,只见上面赫然便是记载着十六道位的前八重:
“道之境界共有十六重,第一重——入道;第二重——求道;第三重——问道;第四重——学道;第五重——悟道;第六重——触道;第七重——养道;第八重——得道。”
“从洛水族墓穴获得残卷,可以入道;得到七绝宗另一部分残卷剩余的力量,是求道;吃了孟三姑的丹药,是问道;熟记此秘籍,是学道;达到借此调气凝神,活通经脉的境地,是悟道;而现在,到了该触道的时候了。”
这样想着,丁翱将秘籍向后翻了翻:
“触道:取三百新死之人的脑浆,放入玉碗,加雨露少许,再加鸡血调和,用微火烹调三个时辰,用银勺舀取食入腹中。”
“前几日那些士兵和影卫的死尸,正好派上了用场。”丁翱心中想着,吩咐手下:“把那个烹好的东西拿上来!”
不一会儿,下属便是恭恭敬敬地将一个玉碗呈到了丁翱的面前。丁翱望着碗中一片白糊糊的东西,不禁联想到这东西的来处,心中不由地有些犯恶心。但是,丁翱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将碗中的东西舀起喝了下去。
一勺入口,丁翱顿时觉得浑身顺畅了许多,感觉畅快无比。
“原来脑浆也不是那么难喝。”丁翱心中想着,一口一口快速地将碗喝了个干净。
接着,丁翱又将秘籍向后翻了翻:
“养道:取八百新死之人的脊背,挖半寸深,取一寸见方的肉皮,于冷库之中冰冻三日,取出敷在全身肌肤上。”
“这些东西平时很难弄来,幸好,纪纲和宋明两人帮大忙了。”丁翱心中暗笑,又吩咐手下将早已准备好的肉皮取了出来。
丁翱脱下衣服,取过肉皮,一块块地将它敷在自己的身上。
“丁翺少爷,你这是做什么?”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金婷闯了进来。
丁翱**而坐,看见金婷突然闯了进来,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身子。
“怕什么,我都不怕,你挡什么啊?”金婷大大咧咧地说道,接着又瞥了一眼那些瘆人的肉皮,又是没好气地说道:“你说你,身为一个宗主,怎么可以弄这么歪门邪道的事情?”
“小女孩家家的,你懂什么?”丁翱没好气地瞪了金婷一眼,接着将最后一块肉皮也贴到身上。
“哼,我是不懂,可是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一定,若不这样,怎么能胜得了那个人?”丁翱心中想起“曲墨明”这个名字,那一袭七星袍的身形在丁翱眼中一闪而过,丁翱的眼神忽地就变得冰冷。
并且,那宋明咄咄逼人,余明雪至今还没有音讯,七绝宗众人也随时有可能反叛,丁翱更有变强的理由。
金婷望见丁翱的眼神,心中不由地是一颤,接着又是说道:“那也不一定非得用这个方式啊,你是个榆木脑子啊,不会想想别的方法吗?”
“多说无益,更何况,我还与王飞鹏有一个约定,十三个月之后将有一场生死之战!”丁翱又想起此时,心中不由地更是心急火燎。于是对金婷的告诫不予理睬,接着又将秘籍往后翻了翻。
“得道:取三千新死之人鲜血,泡入昙花,加入蛇胆,在撒入天山七七四十九种香料,于大火中熬煮三日,再于其中沐浴。”
丁翱站起身来,望向角落处的一个巨大的木盆,一步步向那里走近。
“这样,便是接近得道了。”丁翱心中想着,走到木盆边上,发出了一声诡异的大笑,这笑声,竟然既狂妄而又阴沉。
“宗主大人,不可!”这时柳叶青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向丁翱大喊道。
但是已经晚了,丁翱已经坐到了木盆之中。
瞬间之中,丁翱手上的戒指等级忽然突破了,突破到了丁翱一直苦苦寻觅着的铜戒一星!而与此同时,丁翱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黑气。脸上、身躯之上都涌出了暗黑色的血管,样子极为可怖。
“宗主大人!”一旁的金婷和柳叶青都不由地担忧地唤了一声。
“好有力量的感觉!”丁翱狂妄地大笑,之后冷冷地望着外面:“有杀气!”
之后,只见丁翱瞬间便飞身而出,直奔门外,死死地抓住了一个人的喉咙!
“飞幻!”来者也是怒气冲冲地一声大喝,顿时,便见丁翱抓住那人喉咙的手竟渐渐变得虚无。
丁翱一声怒吼,将手一把抽回来,接着另一只手猛地抽出七杀剑,横斩向那人!
那人却是躲也不躲,瞪大一双满含杀意的眼睛,一手也将长剑抽出,迎着丁翱刺了过去!
正在这两人要以命相博 的时候,忽然现出一人,两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头颅,将二人分开。接着,又双指运气,在丁翱身上连连点了九九八十一下,之后,只见丁翱眼神渐渐恢复了正常,身上的异样也全都消失了。
“瞧瞧你们两个人,一见面就要打架。”后来的那人一身黄色锦衣,望了望两人,无奈地叹了一声。
“我这是怎么了?”丁翱揉揉眼睛,有些迷惑着望着黄衣男子问道。
“你这是走火入魔了!也是奇怪了,走火入魔还能断片,跟喝酒一样。”刚刚与丁翱交手之人忍不住嘲讽道:“要不是距离我们的约定还有许久,我真想打你个不省人事!”
“王飞鹏!”丁翱一下子便认出了与自己交手之人,冷冷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是我让他过来的。”黄衣男子说道:“我可是好说歹说,又许诺了好多条件,王飞鹏才同意过来帮忙。”
“哼,不要将我说的那么没人性,我是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来,可不是冲着你的面子!”王飞鹏在一旁冷冷地反驳道。
“你是谁?”丁翱疑惑地望着黄衣男子,又是问道。
“宗主大人,先不管这些。天冷了,先穿些衣裳吧。”说着,黄衣男子将丁翱搀扶起来,又帮丁翱将衣服穿好。
“这是我烹调的一些药物,宗主大人喝点吧,可以调心静气。”紧接着,黄衣男子又笑着递给丁翱一个玉碗。
看着丁翱将药物喝下,黄衣男子叹了口气说道:“普惠给你的秘籍虽然是真的,但是因为你的实力还较弱,远远达不到足以驾驭玉髓心经的水平,这才导致宗主大人你走火入魔。我刚刚为你注入了真气,只能暂时帮你压制住魔性。你以后一定记得不要太动肝火,防止再次触动心魔,导致走火入魔。”
“还好,我终于到了铜戒等级”丁翱举起戴着一星铜戒的手,疑惑地对黄衣男子问道。
被丁翱这么一提醒,黄衣男子便是向丁翱手上的戒指望去,这一看不要紧,黄衣男子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惊愕之色。
“怎么了?”丁翱望见黄衣男子脸上的表情,疑惑地问道。
“不得了,不得了,你身上的气孔丹元竟然开了六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