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丁翱愤怒地大喝一声,挑剑斩向普惠。

普惠见状,依依不舍地从余明雪身上腾身而起,躲过剑锋,单手拔出长剑。

“臭小子,竟然又来坏我好事,正好杀了你,报我断手之仇!”

“恐怕你今日不仅仅是留下一只手那么简单了。”丁翱冷哼一声,扬起手中七杀剑,杀了过去。

风雷剑式,又夹杂着怒气,瞬间之中,剑气与身形一起隐藏,普惠瞪大了双眼,却是怎么也找寻不到。普惠闭上双眼,不再去寻找剑影,而是感受着剑的气息,须臾之间,普惠忽然将眼睛睁开,将一串佛珠横在自己身前,刚好挡住了丁翱袭来的长剑。

“也不过如此。”普惠鄙夷地望了丁翱一眼,取笑道。

“哼,是吗,你别得意太早啊。”只见丁翱一把将七杀剑抽了回来,之后,普惠全身的衣服一下子全都脱落到了地上,只剩下普惠光着膀子、**着大腿凌乱地站在风中。

“你个臭小子!”普惠一边急匆匆地用手捂住关键部位,一边指着丁翱怒骂道。

“你对我心爱的女人所做的事情,我要全部再一并还给你。”丁翱冷冷地望着普惠,恨恨地说道:“扒光你的衣服,只是第一步。”

“也好,正好让这位美人看看我健硕的身躯。”普惠**笑着望了一眼余明雪,恬不知耻地说道。之后又扬起手中佛珠,气势汹汹地杀向丁翱。

“让你尝尝我手中佛珠的厉害!”

余明雪在一旁见状,连忙提醒道:“丁翺,小心。”

“我知道。”丁翱凝了凝神,举剑准备接招。

随后,只见普惠的身形一闪而过,手中佛珠随着身形而动,带起一道诡异的佛光。

丁翱横起七杀剑,想要挡住那道佛光,却不料佛光却在临近丁翱身前时诡异地消失,再看丁翱瞳孔,竟然布上了诡异的黑色。

“丁翺。”余明雪不由地担忧地望了丁翱一眼,却在看到丁翱之时,突然感到内心一阵绞痛。

“可恶的鸳鸯毒。”余明雪捂着小腹,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一声叹息。

再看丁翱,只见他眼神愈发的空洞,像是被什么驱使了一般。

普惠腆着大肚子,光着身子笑呵呵地走到丁翱近前:“小子,你的灵魂就收在这佛珠里面了。”

说着,普惠手中佛珠忽然消失不见,空出手来的普惠,伸手拍了拍丁翱的头颅。普惠正在得意之时,丁翱却是一把抓住了普惠的手,一把将他扔到了**。**的余明雪见状,连忙将身一纵,跳到地上,躲开了普惠的身躯。

“你这个粗心大意的男人。”余明雪娇嗔道。

丁翱望着余明雪,温暖地笑了笑,接着又望向普惠:“将你扔到那里,是报复你的第二步。”

“怎么可能,我的这招竟然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普惠盯着丁翱,惊骇地问道。

“论起操纵魂魄,你和王飞鹏还差着远呢。”丁翱笑着嘲弄道:“并且,掌握玉髓心经的魂魄,似乎并不那么容易被你操控!”

竟然如此!”

“好好享受吧!”丁翱忽而神秘地一笑,接着将身一纵,跃上床去,将普惠压在身下。

“这就是第三步了,你对明雪所做的,我也一并还给你。”丁翱望着身下的普惠,鬼魅地一笑。

普惠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丁翱!你要,你要对我做什么?老僧我可不好这口啊!”

一旁的余明雪也不禁用白纱掩住了面庞:这两个大男人,在**折腾来折腾去,是要做什么?

“想得美!”丁翱伸手将普惠绑在床头,又逼视着普惠问道:“快说,进入玉髓心经第八层道境的办法是什么?”

“你也想得美,老僧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你到底说不说!”丁翱大喝一声,提起七杀剑渐渐逼近普惠的喉咙,剑刃之上慢慢地染上了普惠的鲜血。

“休想威胁我!”

丁翱听了,冷笑一声,手腕轻抖,一阵寒光闪过,作势就要将普惠的喉咙割断!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行了吧。”普惠额头上渗出了豆粒大的汗珠,喘着粗气说道:“我袈裟里面有一个小册子,记载着得道之法,你看了就会知道了。”

“很好。”丁翱满意地收起七杀剑,从**跳下来,又从普惠的袈裟里面掏出小册子。只见那是一本蓝色的小册子,上面写着“天下心法”四个金光灿灿的大字。

“咱们走吧。”丁翱抛给余明雪一件衣服,拉着余明雪,向外走去。

“等等,你把我放了!”普惠见丁翱要走,急忙大喊道。

“等等会有人来救你的。”丁翱回头望望普惠,又是神秘地一笑。

丁翱和余明雪走出门外,忽然瞥见孟三姑和鬼月候在门口,丁翱连忙挡住自己的面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换上一副口音对孟三姑说道:“请问,是蛊毒门孟门主吗?”

“是。”

“普惠大师在帐中,叫你进去一趟。”

“哦,只叫我一个吗?”孟三姑望了鬼月一眼,又望了丁翱一眼,声音中有些将信将疑,又有些惊喜。

“是的。”

“好。”孟三姑说着,走进了屋中。,

孟三姑走向屋中的同时,丁翱也强忍住笑,偷偷跑回到余明雪身边。

与此同时,只听孟三姑走进的那间屋子,突然爆发出一声女子的惊呼。随后,又传来孟三姑惊喜的声音:“太好了,普惠大师,你穿成这样,是答应接受我了吗?”

丁翱此时实在是忍耐不住,咧开嘴,大笑起来,笑的都弯了腰。

“你不该来的。”余明雪突然在一旁冷冷地说道。

“但是我已经来了。”丁翱回答着。

“可是我就要走了,我该去履行自己的承诺了,与余熙宸完婚。”

丁翱听了,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了,一脸茫然地望着余明雪。

终于见到想见的人了,但是余明雪却忽然想要逃离。因为倘若他们继续厮守在这里,丁翱也许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七绝宗了。

余明雪转过身去,背对着丁翱:“你也快点走吧,留在这里,会有许多麻烦的。”

说着,余明雪独自向远处走去。

“你不爱他!”丁翱在后面突然一声大喊,余明雪不由地怔住了身子。

“我已经做了决定了。”余明雪淡淡地说道。

“你重新选择一下好不好?”丁翱声音恳切地说道。

余明雪没有看丁翱,而只是摇摇头,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你会回来吗?”丁翱忽然在后面追问道。

“也许吧。”

“什么时候?”

“或许冬日飘雪,也或许明年花开,不一定。”

“但愿,我们不相忘,再见时不是陌路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余明雪轻轻留下一句,接着便是在丁翱的视野之中,消失不见。

...

余明雪走了许久,终于在承德殿之前缓缓停下——这里,便是余熙宸的府邸。

余明雪轻轻向前踏了一步,犹豫了好久,又是将脚步缓缓撤回来。

“余熙宸,我若是满足你的心愿,你到底会不会放过丁翱?”余明雪喃喃自语一声。

“他不会。”忽然在余明雪身后,有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

“你是谁?”余明雪连忙转头望去,却在一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只见有一个女子背对着她站着,而那女子的裙底,赫然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我来自静心水潭,想请明雪小姐过去一叙。”

“若我不肯呢?”余明雪说着,玉步缓缓向承德殿的方向移去。

“你就怪我不客气了!”

那女子忽然冷喝一声,接着四周空气之中渐渐遍布着刺鼻的气味,余明雪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身形摇摇欲坠,接着竟是一头栽倒在冰冷的土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