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吧。”

江夫人倒是守信。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杨牧现在膝盖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针。

而每一根针,都是秦云的筹码。

“三日之后,取下银针,杨牧即可痊愈。”

秦云说着,抬手间把五株灵药收入了青戒,转身便走。

“慢着!”

看到五株灵药就这样落入秦云手中,孙神医真是痛心无比。

但他现在更想要的,还不是灵药。

“还有事?”秦云回头。

“秦云,你在梅园欺我同门在先,今天又在此辱我师门在后,身为医者,更是目无我师尊药王高驾,数条并和,可以说是罪大恶极...”孙神医开口道。

“得得得,打住。”

秦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道:“孙二闻,我没空听你长篇大论,你就直接说你想干嘛吧?”

“哼!”

孙二闻冷哼一声,图穷匕见道:“你要是主动将无息针法的妙诀交出来,本神医可以酌情考虑,向师门禀情,饶了你的大不敬之罪!”

“哦,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秦云颔首。

“无息针法这种绝等妙技,在你这种乡野村医手里也是明珠蒙尘,不如交给本神医发扬光大,也可以惠泽更多人,岂不美哉!”孙神医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白日做梦!”

秦云真不知道这货哪有脸说这种话。

“不交?”

孙二闻冷冷一笑,直接威胁道:“你可知得罪本神医,得罪药王阁,是什么下场?”

“药王阁算个屁。”

秦云嗤之以鼻,随即更加不屑的说道:“至于你,更是个狗屁不如的东西。”

嗯。

**的杨牧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这很秦云。

“秦云,你居然敢说药王阁是屁,我看你真的疯得不轻!”杨牧不放过任何一个拱火的机会。

别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货倒好,伤疤才好一半就忘了疼。

好在。

现场还有一个更作死的孙二闻吸引秦云的火力。

“竖子!”

孙二闻当场暴跳如雷,道:“你三番两次言语冒犯本门,我今日要是不教训教训你,岂不是让天下人都耻笑我药王阁无人!”

“就你?”

秦云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戏谑问道:“你是先天境?”

“先天境不过是些只能逞匹夫之勇的莽夫罢了,本神医当然不是!”孙二闻傲然道。

“筑基境?”秦云又问。

“本神医一生大部分精力都在钻研医道,哪有多余的精力去晋升筑基?”孙二闻吹胡子瞪眼。

“你既不是先天,又不是筑基,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教训我?”秦云真是乐了。

“本神医虽然不是筑基境,却也修到了炼气巅峰,对付你这种黄口小儿,绰绰有余!”孙二闻一脸小骄傲。

“哈哈...”秦云真是忍不住了。

“你笑什么?”孙二闻问道。

“没事,就是想起一些高兴的事,你继续...”秦云强行憋住了笑,他今天就要看看这个孙二闻是什么级别的小丑。

“咳咳...”

江夫人也适时的干咳两声,提醒孙二闻,道:“孙神医,我看你还是秦云先走吧,你们的账可以以后慢慢算。”

“江夫人不必替此贼说情!”

孙二闻大手一挥,看向秦云道:“小子,你要是怕了,本神医现在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无息针法,你交还是不交?”

算了。

毁灭吧。

江夫人摇了摇头,也不打算再劝了。

她和杨牧的心态是一样的,巴不得药王阁和秦云杠上。

“不交。”

秦云果断摇头。

“冥顽不灵!”

孙二闻话音落下,抬手取出一枚银针,就朝着秦云的膻中穴射去!

秦云右手微动,同样射出一枚银针!

锵!

两枚银针在空中对撞!

孙二闻的银针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便瞬间落败。

秦云的银针势如破竹,直接没入孙二闻的膻中!

“啊!”

孙二闻痛苦出声。

“啊!”

与此同时,**的杨牧也痛苦出声,扭曲着脸颊道:“啊!秦云,你他妈用针就用针,别用我身上的针啊,快插回来,痛死老子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拱火的吗?”秦云问道。

“我错了。”

杨牧认错也是极快的,反正不改就对了。

咻!

秦云上前取下孙二闻身上的银针,重新扎回了杨牧身上,这才让他止住了嚎叫。

五株灵药他都收进口袋了,也没打算真和杨牧计较。

“起来。”

秦云冷冷的看着孙二闻。

膻中受挫的孙二闻,强忍着胸痛站了起来,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败,而且败得这么狼狈。

“你...想干什么?”孙二闻问道。

“还教训我吗?”秦云笑道。

“你休要张狂,刚才本神医只是一时大意...”孙二闻继续找补道。

他堂堂一个炼气巅峰,输给一个年轻小子,可不得找台阶下嘛。

“孙神医,你别强撑了,秦云这小子逗你玩呢,他早就是筑基境了。”杨牧开口提醒道。

“什么?!”

听到这话,孙二闻当场就给吓傻了,颤声道:“你...你这么年轻,就已经踏足筑基境了?”

孙二闻的世界观开始崩塌了。

他以为自己专研医术耽误了修行,才迟迟没能踏足筑基。

可眼前的秦云,医术比他高,修为更是比他强,更离谱的是,还很年轻,非常非常年轻!

“像你这种菜鸟,我能打一百个。”秦云冷笑着握起了拳头。

“不要!”

孙二闻吓得脸色大变,连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边,道:“江夫人,我可是你请来的客人,你不能不管我呀!”

“袁奇。”江夫人开口道。

“夫人,我只是一个逞匹夫之勇的莽夫罢了,实在是爱莫能助。”袁奇没好气的说道。

“啊?袁护卫,袁先生,我...江夫人...”

悔不该刚才乱开地图炮,这下唯一能帮他的人也没了,孙二闻的心乱了。

“我也没有办法了。”江夫人摊了摊手。

“秦云...”

孙二闻只好直面强敌,故作强硬道:“我警告你,我可是药王亲传,你要是敢对我...啊!别打脸,轻点,求求了,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