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袁奇得令,嘴角一撇,揉了揉手腕大步向前。

孙神医冷冷一笑,往后退了几步,给袁奇让出了发挥空间,同时还不忘嘲讽一番:“小子,现在知道五株灵药,不好挣了吧?”

轰!

袁奇高举拳头,狠狠地朝着秦云砸来!

“住手!”

就在拳头距离秦云只有几公分的时候,**的杨牧大喊出声。

“袁奇,快住手!”江夫人也随之发声。

袁奇连忙收手。

整个人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杵在秦云面前。

“牧儿,怎么了?”江夫人连忙问道。

“母亲大人,我的腿好像不痛了。”杨牧惊喜的说道。

“怎么可能?”

孙神医第一个不信,说道:“你的膝盖骨尽数碎裂,除非截肢,否则怎么可能不痛?”

“真的。”

杨牧也不敢相信,欣喜道:“不但不通,还有点酥酥麻麻的,我感觉得到,我的骨头开始慢慢愈合了,神奇!”

“不可能!”

孙神医当即摆手道:“能让碎骨愈合的针法,天底下只有润物细无声的无息针法可以做到,这小子不过是一介乡野村医,绝不可能...”

说话间。

孙神医的目光落在杨牧的膝盖之上,瞬间像被人点穴了一样,呆呆的怔在原地。

“孙神医?”杨牧叫了一声。

“孙神医,你怎么了?”江夫人也问道。

半晌。

孙神医才回过神来,吞了吞口水,干哑道:“无息针法...不会错的,这就是失传已久的无息针法!”

“你还不算太蠢。”秦云淡然说道。

“这么说,我的膝盖有救了?”杨牧见孙神医这个反应,欣喜的问道。

“何止有救!”

孙神医加重了语气,肯定道:“无息针法可润万物,你的膝盖是大大的有救,是完美的有救!”

“这么厉害?”

屋内几人全都不可思议的看向秦云。

“轻吹。”

秦云淡淡摆手。

就孙神医刚才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敢自称燕京神医,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脸。

“这么说,孙神医,我的腿很快就可以好了?”杨牧又问道。

“当然。”孙神医点头。

“太好了!”

杨牧激动得狠狠砸了砸拳头,随即看向袁奇道:“袁护卫,你还愣着干什么?”

“嗯?”

袁奇一脸懵逼。

“动手啊,打死秦云这个狗东西,我都已经好了,还留着他干嘛!”杨牧狠厉的说道。

什么叫过河拆桥?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

“杨牧,我能救你,就能毁你。”

秦云说着,右手轻轻一抬,杨牧膝盖上的一枚银针微微松动了一下。

“啊!”

撕心裂肺的痛感瞬间回归,杨牧当场惨叫出声,连忙求饶道:“秦云,我错了,快住手,痛死我了!”

“呵...”

秦云冷笑一声,道:“让你痛上三分钟,不过是小惩大诫!”

“什么,三分钟?”

杨牧吓得脸色大变,头皮一阵发麻,他连半分钟都忍不了,继续求饶道:“秦云,哦不,秦神医,秦仙人,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收了神通吧!”

“秦云,你还不快停下。”江夫人看着儿子受罪心疼万分。

“多说一个字,就加一分钟!”秦云漠然开口。

嘶!

江夫人张了张嘴,硬是一个字都没敢说。

另一边的杨牧,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任凭双腿如何锥心,也不敢吭半句气。

三分钟后。

秦云再次一挥手,松动的银针归位,杨牧这才从痛苦中解放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充满了恐惧!

“秦云,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对无息针法如此收放自如?”孙神医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之前说你叫什么来着?”秦云突然想到一件事。

“本神医...我乃燕京百草堂孙二闻。”孙神医总算稍微放低了一点姿态。

“孙二闻...”

秦云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后说道:“望、闻、问、切,你既然叫孙二闻,我猜你还有一个师弟,叫施三问吧?”

“这?”

孙神医明显一愣,讶然道:“你怎么知道?等等...”

终于。

孙神医也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抖:“我想起来了,秦云...你就是在梅园戏弄过我三师弟的秦云!”

难怪孙二闻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耳熟,原来他就是三师弟提过的那个混账小子!

据说,他不但戏弄了自家三师弟,还拐走了三师弟的女徒弟,肆意妄为,胆大包天!

“戏弄?施三问是这样跟你说的吗?”秦云笑了。

“好小子!”

孙神医挑起眉头,道:“你欺我同门,该当何罪?!”

“罪?”秦云一脸不屑。

“秦云,你不会不知道,孙神医和施神医,都是师从药王阁,是药王座下的四大弟子吧?你开罪施神医,就是开罪药王阁,你还不快认罪!”杨牧扬起脖子说道。

这可太好了。

秦云的仇家越多,杨牧就越高兴!

更何况。

这次秦云惹上的还是名动天下的药王阁!

“药王阁?很厉害吗?”秦云问道。

噗!

听到这话,屋内的几人差点当场吐血!

你一个医者,粗鄙无知到连药王阁都不知道,竟然还敢开口发问?

你怎么好意思的!

“秦云,药王阁乃天下名门,药王更是站上了神医之巅的人物,你说厉不厉害?”江夫人冷声道。

“天下名门我且不管,这神医之巅是谁封的?我不认。”秦云负手摇头。

如果这世上最有什么神医之巅,那一定也是自家爷爷!

“放肆!”

孙神医瞬间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怒道:“秦云,你休要再次胡言乱语,莫要以为会一点无息针法,就自命不凡,我告诉你,你给我师尊提鞋都不配!”

“你,还差得远!”

“行,反正嘴长在你脸上,你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吧,我不奉陪。”不跟脑残粉争长短,这是秦云的处事原则之一。

说完,他朝着江夫人伸手道:“江夫人,杨牧我基本已经治好了,把诊金付我,我先撤了。”

“......”

江夫人没有多话,只是轻轻一抬手,指间上的一枚玉戒微微一亮。

随即。

五株灵药就安静的摆在了桌上。